他們到站臺沒多久,公交車就來了,這個時間點坐車的并不太多。
兩人上車找了位置坐下。
傅延承便又把初雪的手握在了手里。
初雪瞪他也不管用,也就隨他去了,反正他們后面沒有乘客。
想到明早去婆婆那:“也不知道媽給小婉他們定好結婚的日子沒?”
傅延承想到之前大哥打的電話:“應該是選好了,不過大哥說媽選了好幾個日子,讓小婉他們自己選。”
想到什么,還開口道:“之前不是說咱們當哥嫂的給小婉準備準備大件,媽說江峰姑姑之前見面的時候就準備好了錢票,所以這前商量的怕是不成。”
初雪倒是無所謂:“這倒是沒事,大不了準備其他,反正不會虧了小姑子。”
說這話的時候,她已經在想要換成什么了:“要不把你之前托人找的電風扇票給用了,直接送他們一臺電風扇也行。”
傅延承卻是沒同意:“那是我心疼你熱的睡不著,特意找人幫忙找的,那個不行。”
看他一本正經拒絕,便想到之前在廣市買的呢子大衣,只是東西被她放到空間了,拿出來怕是得找個借口:“那行吧,我再想想別的。”
兩人聊著天,車子在再一次上客后,突然有人喊:“肖初雪。”
聽到聲音,夫妻二人同時看了過去。
初雪看清人后,激動道:“靚靚。”
郭悅靚快步走到初雪身邊:“好端端的你怎么離職了?”
初雪指指她過道對面的位置:“你去廠里找我了?”
郭悅靚一提這個就生氣:“你是不知道,那廠子里的人都有毛病吧,我去了兩次都沒見到你人,問他們又什么都不肯說,把我氣的夠嗆,還好今天在這遇到你,要不我怕是還得往軋鋼廠跑。”
初雪看她氣的不輕:“行了,這事怪我,回來后一直忙,沒顧上去報社找你。”
說完,跟傅延承介紹道:“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的郭悅靚,我在廣市那邊交的朋友,她是京市報社的記者。”
說著又跟郭悅靚介紹道:“靚靚,這是我丈夫傅延承,是名軍人。”
兩人點頭問她后,郭悅靚出聲問道:“初雪,你怎么離職了?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
初雪看得出,她是真的在關心自己:“這事說來話長,我馬上要到站了,等我忙過這幾天,就去報社找你。”
說著,車子已經到站。
郭悅靚只得咽下到嘴的話:“行,你可千萬別忘記。”
初雪站起身往車門那走:“知道了,過幾天忙完手上的事就去找你。”
下車后沖著郭悅靚揮手道別。
傅延承看向駛出站臺的車子:“這女孩眼神清明,是個可交之人,我媳婦眼光不錯。”
他能看得出,那女孩是真的很關心媳婦。
初雪得意道:“那是,在廣省初遇,又在車上偶遇,我們這緣分可不淺,而且我很喜歡她的性子,我們還很談得來,以后自然是要多走動。”
兩人聊著到了家。
傅延承伺候著洗漱后,讓人先上床躺著,自己則是出去沖了個冷水澡,給自己降了降心火,這才進了屋。
醫生可是說了,前三個月后三個月不能同房,就算自己再想,也得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