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平沒想到自己會被抓包,慌忙低下了頭,現在怕是悔青腸子都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自己真是屎糊了眼,當初怎么就選了胡麗茹那個蕩婦。
如今自己落得這樣的下場,不管是街坊還是單位的同事,看到他就指指點點的,讓他頹廢至極。
沒成想今天會遇到被自己嫌棄的前未婚妻,人家找到比自己不知道強了多少軍官嫁了,想到自己的蠢,真恨不得去死一死。
倒是一旁的陳衛東在傅延承看向他時,輕點了下頭。
只是傅延承這一扭頭,讓初雪略感不舒服,咕噥道:“你別動。”
傅延承趕緊坐正身子:“好,我不動了。”
肖父肖母今天心情好,回程那是半點困意也沒有。
肖母用胳膊杵了一下身邊的肖父:“看到沒,之前說風涼話的那些人,今天沒一個敢往咱們面前湊的,以后他們只有羨慕的份,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笑話咱們是絕戶命。”
肖父今天總算是揚眉吐氣了,心情自然也好的很:“你說的對,總算是把心里那口郁結之氣吐出來了,以后等我有假了,我帶你們常回村。”
肖母心疼車票錢,輕咳一聲拒絕道:“以后咱們在城里好好過日子就行,干嘛花那個冤枉錢,有那錢還不如給兒子買好吃的來得劃算。”
肖父高興,也不反駁:“行,聽你的。”
夏秋看著懷里的兒子,想著之前父子倆的不舍,在心里想著:以后多攢錢,哪天要是遇到合適的工作,就給邱少峰買一個,到時候也不用再兩地分居,兒子還是得有爸爸陪在身邊的好。
春曉今天心情也不錯,村里那些大娘嬸子沒少說恭維的話,雖說她也知道那些人是想套她的話,可心里就是美滋滋的,還有村里之前看不起她的那些同齡人,還不是羨慕自己能進城生活、學習、吃供應糧。
反正就是這一趟,肖家人的虛榮心都得到了滿足。
至于村里他們一家離開后,自然又是一番議論:“生了兒子又怎么了,誰家還沒個兒子了?”
“看你說的,人家兒子一出生就是市里的戶口,不用下地就能有口糧,那能一樣嗎?”
“不是說山梁、哦,不對,是肖長勝,他那親爸是干部,怎么也不給他們派輛車,怕不是人家不待見他們一家吧?”
“就是,他那當軍官司的女婿不是也跟著回來了,之前哪次來村里可都是開著車來的,今兒個這么大的喜事竟是跟他們一起坐班車回的村,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總不能是越混越不行了吧?”
村長從這經過,就聽到了這些議論:“我看你們是吃飽了撐的,人家長勝就是回村看看,順便請村里幫襯過和相交不錯的人家坐一起高興高興,不坐車回來那是人家不想高調,看看你們說的都是什么話?
再說,村的榨油機還是人家女婿幫著聯系的,人家前腳剛幫了村里忙,你們就給編排上了,羨慕人家就直說,還非得說這些有的沒的,讓自己過嘴癮,真不知道你們腦子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