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家,初雪都沒有想到好辦法。
大門一打開,追風便沖了上來。
只是剛沖到近前,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轉彎,直接在院里跑了一圈,又沖回到了初雪身邊,不過這次倒是控制了速度,到她面前就停了下來,一臉委屈叫著,還沒忘搖著尾巴示好。
把初雪看的直樂:“好了,好了,委屈我家追風了,回頭給你做好吃的補償你?!?/p>
說著伸手揉揉追風的頭:“聽話,自己去玩?!?/p>
她現在是真沒心情顧及追風了,畢竟時間不等人,如果那災難還要如期到來,她雖阻止不了,可也想盡可能的做些什么,就算能給上面預警一下也好,可眼下她該怎么辦?
進院后心不在焉的坐在了桂花樹下的搖椅上,就那么想著該怎么辦?
以她現在的身份,想見什么重量級人物是別想了,不過市政府和市公安局這些地方,還是可能的,就算見不到領導,只要把消息多送些地方,想必也能引起重視吧。
這樣一來,就算之后沒有災難,就當是一場惡作劇好了,總比什么也不做的好。
于是說干就干,畢竟為了自保,目前她也只能想到這種笨辦法。
起身關好大門進屋,找出紙筆開始寫,一連寫了十幾份,這才停下手上的筆,想著這事拖不得,看來明天還得回市里一趟。
眼下她能做的,怕也只有這些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一會傅延承就該下訓回來了。
院里的青菜她回市里之前澆水時摻了不少空間潭水,就幾天的功夫,長勢很是喜人。
她先去廚房在鍋里添了水,準備熬些粥,空間里有之前自己蒸的饅頭、糖包,花卷,拿了一些出來,一會餾一下,就說從肖家帶的,相信傅延承也不會多問。
之后到院里拔了一些青菜,也沒準備炒著吃,直接洗干凈涼拌。
傅延承老遠就看到自家煙囪在冒煙,就差小跑著往家去了,那腳步邁的,一起回來的幾人差點追不上:“延承,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沈開源不問還好,他這一問,傅眨承直接往家小跑而去:“我媳婦回來了,我著急回去搭把手?!?/p>
說完,也不管后面人怎么想,就那么跑著走了。
留下后面幾人面面相覷后,有人說道:“傅營自打結婚,這咋性子也變了。”
沈開源白了那人一眼:“等你有了媳婦就明白了。”
那人一聽這話,抬手摸上自己的頭:“沈副營,我可是被你喊來幫忙干活的?!?/p>
沈開源轉頭看向那人:“馬武亮,你沒媳婦不是事實,咋得,因為我說了句實話,你還想給我撂挑子?”
馬武亮看他投來的目光,故意本著臉道:“官大一級壓死人,我哪敢?”
在沈開源抬胳膊準備收拾他時,人直接跑了出去:“你抓不到?!?/p>
沈開源直接被他這幼稚樣氣到了:“行,本來帶想給你們炒幾個硬菜,就你這氣死人的勁,我看還是算了吧。”
馬武亮直接停下了往前跑的動作:“別呀,好不容易吃你一頓,你可別找借口啊,這鍋我可不背。”
過來幫忙的幾人全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