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初雪的心越來越不安。
最終,災難還是按照固有軌跡發生了。
災難來臨時,初雪正好回了市里,她本就心里掛著事,又擔心著出任務的傅延承,那是半點睡意也沒有。
離開家屬院時,初雪便把追風收到了空間里,感到房屋晃動,她跑出房間后第一時間就進了空間,畢竟自己懷著孕,自然不能拿身體開玩笑。
萬一一個站不穩摔了,那可就不好了。
過了好大一會,她才從空間出來,這會各家院里都亂哄哄的,大人們著急忙慌把睡著的孩子連拉帶拽的扯到院里。
初雪剛拿了一個涼席出來,準備鋪到院里,就聽到門外傳來了婆婆的聲音:“初雪,初雪,你怎么樣?”
初雪趕緊把手上涼席放下去開門:“媽,你們怎么過來了?”
傅母一見到人便上下打量著她:“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初雪聽到這話,心里就是一暖:“媽,我沒事,正準備一會過去看你們呢,你們就來了。”
傅母對身后的傅父道:“你去屋里搬把椅子出來,讓初雪坐會,也不知道一會不會還有余震,這屋里是萬不能進了。”
傅父也是這么想的,看到院里放著未打開的涼席:“萬一有余震,坐椅子上也不安全,還是把這個鋪開,能坐能躺,這院子不小,就算有什么事,也不會傷到人。”
傅母想到初雪現在還懷著孕,也覺得是這么個理。
那涼席本就是拿出來要用的,眼下什么都沒有自己安全重要:“行,我聽爸媽的。”
初雪指了指廂房:“爸,那屋還有一張涼席,煩你去取一下,一會您和媽也好有個歇腳的地。”
傅父傅母守著初雪不敢合眼,這份情讓初雪在心里記了一輩子,當然這是后話。
第二天,新華社就向外界播發了唐市豐南一帶發生強烈地震的消息,一時間震驚與悲傷、關切與同情、團結與支援并存。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災難,小姑子的婚事也不得不延期。
傅母本來是想讓初雪回傅家住的,不過初雪沒同意。
因為各廠這幾天都在支援災區,不管是傅父這個副廠長也好,還是傅母這個工會主任也好,都忙的腳不沾地。
初雪不想給他們添麻煩,在她再三保證之下,傅父傅母這才放心。
當天晚上,初雪悄悄出了家門,到了白日里找好的地方,確定周圍安全后,把整理出來災區能用到的東西,全部放了出來。
另外還把空間庫房里的所有糧食、中藥、還有應季水果放了出來,準備全部捐贈給災區。
準備妥當后,拿著提前寫好的信箋便去了市公安局,正好看到孔亦彰在值班,便直接把功送給了他。
原本打算這功勞給傅延承的,可他帶隊出任務去了,現在時間就是生命,要等他回來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在暗處看著孔亦彰安拿到信箋打開,之后親自帶隊過去確認不是有人惡作劇后,一個大男人竟落了淚,沖著那堆東西直接敬了一個禮,這才快速回去跟上級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