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承這會感覺到了后背上火辣辣的疼:“這怎么還跟后背干上了,上次被地**雷傷了后背,沒成想又傷了。”
馬武亮本來想扶著傅延承走的,結果被傅延承拒絕了:“我自己走就好。”
只是他還沒走出多遠,就感覺有些眼黑。
馬武亮一直注意著他,所以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對勁,趕緊伸手把人扶住:“營長,你怎么了?”
聲音里的急切,任誰也能聽出來。
與之前喊過來的那人一左一右趕忙扶著人往醫療點去。
他們到的時候,那護士已經跟醫療點的醫生快速說了傅延承后背的傷情。
醫生邊聽護士說明傷員情況,邊沖送傅延承過來的兩人道:“快把他扶進醫療屋,幫他把外衣脫下來,讓他趴到醫療床上。”
傅延承倒是很配合,就這一會的時間,他想到了懷孕在家等著他回家的媳婦,不由一陣后怕,幸好那些石塊擦著他的背落下,萬一要是砸到頭上,今天怕是就得交代在這。
醫生看他趴好,拿了一把剪刀出來,把已經浸泡在血水中的背心剪開,等看清后背的傷后,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快速清洗、上藥后,那醫生道:“傅營長,你后背傷的不輕,怕是近期不再適合參與救援,否則后背的傷每一次彎腰,傷口都得裂開。”
馬武亮怕傅營不聽話:“不為別人,你也得為嫂子考慮一下,再說醫生說的沒錯,你傷的地方在沒好全之前,確實不易彎腰作業。”
最后的結果就是,傅延承被強制送回部隊醫院治療。
初雪接到消息時,馬不停蹄趕回了部隊醫院。
當她心急火燎看到人時,傅延承正一臉滄桑的趴在醫院的病床上,看到初雪進來,掙扎著想爬起來,被初雪制止了:“你別動。”
傅延承一臉疲憊,急聲道:“我不是讓他們先別告訴你?”
初雪滿臉心疼道:“你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讓他們告我?”
想到什么,忽然轉了話鋒:“你不讓我來,準備讓誰照顧你?”
傅延承哪能聽不出她是故意這么說的,可他現在疲憊的很,眼皮子都快撐不住,可后背的痛又讓她沒那么容易睡過去:“媳婦,我這里現在不用照顧,你現在懷著孕不能累到,你........”
初雪哪可能聽他的:“你老實趴好,我看下你的傷,一會去找老鄉換只雞,回來給你好好補補。”
傅延承看勸不住,也只能說道:“我找人幫你去換,你就別親自去了,要不我不放心。”
只是初雪沒有同意就是了,真要找人幫著去,她還怎么作弊。
她進來這一會,傅延承一直在強忍著后背的痛,轉身幫他倒了一杯水:“看你嘴唇干的,趕緊喝點水潤下。”
媳婦都給倒水了,傅延承哪好意思拒絕,而且他這會還真覺得自己渴了。
看他把杯中的喝下,這才放下心。
本來是想著幫他換藥時,放些空間潭水進去,可他后背的傷一看就是人家護士剛幫他換過藥,也不好再打開,要不他更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