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聽他這么說,既心疼又無奈瞪了他一眼:“咋這么黏人,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傷員。”
傅延承知道媳婦是心疼自己:“媳婦,我一直注意著呢,沒醫(yī)生說的那么嚴(yán)重,我......”
還想說什么,被初雪打斷了:“你什么你,這才多長時間,已經(jīng)是第二次傷到后背了,就是鐵打的背也經(jīng)不住這么折騰。”
想到傅延承兩次傷到后背,還次次傷的慘不忍睹,她突然眼角就有了淚。
這可把傅延承心疼壞了,有些手足無措道:“媳婦,我錯了,我這就回病房,你別哭。”
初雪看他這樣,突然就心軟了,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一個凳子:“坐那等著。”
傅延承聽到初雪的話:“好。”
邊說,邊抬手幫她擦了眼角的淚:“對不起媳婦,讓你擔(dān)心了。”
初雪抬頭看著他:“你知道就好。”
扶著他坐到那邊的凳子上,這才走回灶臺邊:“如今你成家了,不光有我,以后還會有咱們的孩子,我只想你平平安安。”
傅延承放在身側(cè)的拳頭緩緩握緊:“媳婦,我知道了。”
他聽過家屬院好多人家吵架,不是有人嫌棄自家男人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就是嫌棄自家男人沒別人升的快,自家媳婦剛才說的話讓他心里暖暖的,可越是這樣,就越是想給她最好的,不由在心里想著,以后一定多多立功,讓媳婦不用羨慕別人。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看雞湯燉的差不多時,初雪轉(zhuǎn)身看向傅延承:“我去跟杜主任說一聲,咱們就回病房。”
要不是醫(yī)生說得在醫(yī)院輸幾天液,確保傷處不發(fā)炎,她都想把人帶回家了,住在醫(yī)院是真的啥啥不方便。
結(jié)果她正準(zhǔn)備往外走,便看到杜主任帶著一位穿中山服的男人火急火燎的走了過來:“杜主任,我正想去找你。”
杜主任看傅延承在這,眼里閃過一抹不自然,出聲問道:“是有什么事要幫忙嗎?”
初雪擺擺手:“不是,不是,是想跟你說我來的勿忙,沒帶吃飯的碗筷,能不能跟你們食堂借用一個,另外這砂鍋晚點(diǎn)給你們送回來。”
杜主任也是個圓滑之人:“理解理解,我們食堂有飯盒,一會我給你送一個過來先用著。”
說完,他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坐著的傅延承,輕咳一聲后:“那個,傅營長,肖同志,那個我過來是有事相求。”
初雪看她飄向砂鍋,多少猜到了一些:“什么事?”
就見杜主任指了指身邊一臉焦急的男人:“這是我一位遠(yuǎn)房親戚,他和妻子今天去罐頭廠那邊辦事,沒成想乘坐的拖拉機(jī)翻進(jìn)了溝里,他媳婦傷到了腿,最主要是他媳婦懷孕七個多月了,醫(yī)生說有小產(chǎn)的跡象,讓他弄些有營養(yǎng)的東西給他媳婦,爭取保住孩子。
傅營長,肖同志,這都求到我這里來了,我也是沒辦法,只得厚著臉皮求到你們這來了,看看能不能給他們勻一碗雞湯,先讓他度過這一頓,主要是就算能換到雞,這燉好還得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