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父聽到初雪的話嚇了一跳:“延承受傷了,嚴不嚴重?”
初雪實話實話:“救災時被東西砸了一下,整個后背都遭了殃,這才剛出院回家休養,所以我也沒時間回市里。”
肖父叮囑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等下班到家,春曉第一個迎了上來:“爸,你給我二姐打電話沒?”
肖父把自行車支好:“你大姐他們回來沒?”
春曉搖搖頭:“沒呢,你找他們做什么?”
肖父沒有回她話,徑直進了屋里。
肖母看他今天回來比以往要早:“你回來了?”
肖父輕點著頭,抱起了大外孫:“家里還有票據沒?”
肖母滿臉的疑惑:“什么票?”
肖父把傅延承受傷的事說了一下:“我這不是想著明天看家里誰過去一趟,受那么重的傷,怎么也得好好補補,初雪又懷著孕,咱們半點忙幫不上,可總要表示表示。”
肖母聽到這話不由皺起了眉,手上確實還有一些票據,可那是她準備給兒子留著用的:“他們該是不缺補身體的東營養品,要不明早去排隊買個西瓜帶過去。”
肖父正想發火,就聽到院外傳來了說話聲,透過窗戶看到是大閨女兩口子一起進院了,不再跟肖母啰嗦:“把家里的票據都拿出來,我看下哪些能用到。”
肖母就算再有什么打算,看自家男人沉著的臉,也只得打柜子取出一個匣子:“都在這里了。”
肖父從里面拿了幾張副食品劵,還拿了幾張工業劵:“趁這會供銷社還沒下班,我去買些營養品回來,其他的等我回來再說。”
看他從屋里出來,夏秋詫異問道:“爸,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了?”
肖父簡直把事情說了一下:“我去趟供銷社,一會回來咱們再細說。”
夏秋臉上全是擔心之色,妹夫是個有能力的,對自家妹妹也好,只是這工作確實是風險太高,自打兩人搞對象,這都傷兩回了,還不算之前他們初雪認那一次的重傷。
肖父去了供銷社,趕著人家下班的點,買了兩瓶罐頭、一罐麥乳精,還有兩斤糕點,這才結帳離開。
一進院,春曉就迎了上來:“爸,咋買了這么多好東西?”
伸手就想從肖父手里接過那包糕點:“你買了什么,這么大一包得有兩斤了吧?”
說著,就要打開。
夏秋不悅的拍開了她的手:“你干什么?”
春曉疼的瞪向夏秋:“大姐,你干什么打我?”
夏秋蹙眉道:“你說我為什么打你,這是爸買來明天去部隊看你二姐夫的。”
春曉不高興的嘟囔道:“這少說也有兩斤,我吃一塊又看不出來。”
肖父冷下了臉:“你都多大了,能不能懂點事,你要是餓了你媽那不是有,你干嘛非得動這些?”
春曉沒想到,自己就是想吃一塊糕點,自家爸和大姐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我不就是想吃一塊糕點,你們至于這樣對我嗎?”
夏秋重重嘆了一口氣:“不管是兩斤還是一斤,這種糕點都有固定數量,要是你收到少了一塊的糕點心里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