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聽到這話不樂意了,抬頭看到人便明白了,這人可不就是秦若云那廝的舔狗:“那你每個月上白工不得了,還領什么工資?”
那人一聽初雪這話,脫口而出道:“這能一樣嗎?”
初雪臉上全是嘲諷之色:“怎么不一樣了,不都是付出勞動得到報酬嗎?”
那人爭辯道“我是靠工資養家糊口的,可你不一樣,就是說幾句話的事,再說你大伯哥、你堂姐、你親姐夫可都在咱們廠里上班,你就不怕廠里給他們穿小鞋?”
本來就是斗幾句嘴的事,可這人竟想威脅她。
她這小暴脾氣哪還能壓得住:“我活我還不接了,你有本事讓領導把他們都開了。”
顧副廠冷眼看向陳主任:“廠辦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個愣頭青,一個小干事都能騎到你這個堂堂主任頭上了?”
陳主任臉色很是難看:“許干事,你要是攪黃了這事,那就由你來搞定這筆訂單,你上嘴皮下嘴皮一碰就想得罪人,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那許干事慌了:“主任,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給廠里省點費用來著。”
這話直接讓初雪笑出了聲:“你還真是幽默,這想慷他人之慨,真是搞笑。”
說完,初雪轉身就想離開。
這下陳主任急了,一把拉住初雪的衣袖,轉身看向許干事:“還不趕緊跟人道歉?”
許干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就跟個調色盤似的:“對,對不起。”
那聲音小的,再遠一點的人就聽到清他在說什么。
初雪斜睨了一眼陳主任:“既然沒誠意,這歉也不必道了。”
說著又要抬腿走人,陳主任沖著許干事吼道:“要是因為你把搞事搞砸了,這后果你來擔。”
許干事就算再不情愿,也知道陳主任不是跟他開玩笑,提高了嗓音道:“對不起,是我想錯了,還請初雪同志大人大量原諒我。”
初雪冷冷掃了他一眼,在心里想著:真是丑人多作怪。
在辦公室里等的著急的鄭廠長,這時也迎了出來:“怎么都站這里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廠長都問了,有跟許干事不對付的,自然就趁你病要你命,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直接讓鄭廠長冷了臉:“廠里因為這批外匯訂單都快要焦頭爛額了,你這會站出來充大頭來了,也看許干事也不必在廠辦待著了,還是去車間體會一下工人的辛勞吧。”
一句話,許干事的前程就這么華麗麗的發生了改變。
剛才本就丟了大人,這會廠長的話,更是讓他傻了眼:“不是,廠長,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本心是想給廠里省費用來著,車間也沒適合我干的活呀?”
大家聽到他這話,都一言難盡的看著他:這智商,是怎么混進廠辦的?
這許干事,是通過秦家的關系安排進來的,秦家都出事了,你還不夾著尾巴做人,這敢在這大放厥詞,還真是個牛人。
鄭廠長本就想安插自己人,這么好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