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聽到夸獎含蓄一笑:“因為有安娜小姐這樣的朋友,我自然要多下些功夫,這不就用到了。”
電話那頭的安娜小姐聽到這話爽朗一笑:“對,我們是朋友。”
聊的差不多了,初雪自然往訂單上引導,安娜倒是個痛快的,當然人家該有的利益自然不會妥協(xié),但也沒有為難軋鋼廠這邊就是了,很快事情便談妥了。
掛了電話后,鄭廠長一行人也驚到了:“初雪,你剛才說的是意大利語?”
初雪輕輕點頭:“對,之前只會也只是可以簡單交流,自打從廣交會回來后,我覺得多學點東西武裝自己,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用到,這不,還真的用到了。”
她自是不敢細說,畢竟現在還真沒有學意大利語的條件,這些經不住有心去查,她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反正再過一年高考就會恢復,到時候誰還會管你會幾國語言,從哪學的。
事情辦完,初雪沒再逗留,拿了該得的報酬,坐上軋鋼廠的車子,往部隊而去。
走到半路的時候,她突發(fā)其想,這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快到之前存放西瓜的那片林子時,她故露難色:“師傅,不好意思,麻煩在前面停一下車,我有些內急。”
就算她是后世來的,可此時此刻跟一個男人說這話,還是讓她老臉一紅。
司機朝后瞟了一眼,在看到她的大肚子時,想到自家媳婦懷孕后期確實總是上茅廁,醫(yī)生還說那是正常現象,便華麗麗的誤會了:“好的。”
初雪下車時,司機還好心道:“小心些。”
初雪應了一聲,便往林子深處走去。
司機以為她是因為不好意思,也沒多想,倒是很君子的點了一根煙后,看向了另一面。
初雪走到之前存西瓜的那處房子,看還是之前的痕跡,便放下了心。
也是那次過來,從那天過去拉西瓜的司機嘴里得知,自打這邊工程完工,人員撤走,就很人來再這這邊,隨口問了一句才知道,原來這邊出過人命,附近的人都挺忌諱,所以約束著家里的孩子不能到這邊的林子玩。
久而久之,便真沒人往這邊來了。
她進院后,到了最破敗的那間房子,那間房子里面有個隔間,就算有人過來,怕也不會往里走,她把東西放到里面,一時半會應該不會有事。
她把從齊淑芳相好姚啟東住處地下搜刮來的的那些東西,還有跟他有關聯的那幾人家里搜刮來的東西全部放在了那里,最主要是還把那半張羊皮卷地圖,也放到了其中一個小箱子里,這東西在自己手里沒用,還是交給上面吧,說不定有能人就能參透。
把東西放好后,這才出了林子。
司機見她回來,趕緊發(fā)動了車子。
上車后,初雪便一直在想,怎么跟傅延承說這事,這地方雖說少有人來,可萬一就那么巧呢,真要讓人捷足先登,她怕是得嘔死。
都快到家屬院門口了,還是沒有太過合理的理由,正當她皺著眉下車時,卻看到了前面不遠處幾個小孩子的小動作,突發(fā)了靈感。
想做點好事還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