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初雪每天都會出一趟家屬院,回來時自行車后座都會帶些食材。
有些是跟村里人換的,有的自然是借著出去的機會,從空間拿出來的。
傅延承說升職總不能壓過結婚請客,直接請個三桌差不多,到時候只請相交不錯的人過來一起吃頓飯,是那么個意思就好。
這想法倒是跟初雪的不謀而合。
升職這么大的事,你要不隨大流請客,少不得有人背后嚼舌根,可辦的太過怕是更會招來閑話,還是隨大流就好,這要再有人挑毛病那就是腦子有問題。
這兩天一下訓,傅延承便馬不停蹄往家趕,就想第一時間確認初雪好好在家。
初雪看他這樣不由打趣他:“你也不怕別人笑話。”
傅延承洗了手便幫著初雪收拾帶回來的食材:“我對自己媳婦好還有錯了,要真有人敢說什么,我一準懟得他們啞口無言、羞憤欲死。”
他這用詞,直接把初雪逗笑了。
兩人正商量著明天的菜色,陌如畫進了院子:“初雪。”
初雪抬頭笑了起來:“回來了,怎么樣,快完成沒?”
陌如畫給傅延承打了一聲招呼后,拉了一個小凳子也坐到了他們身邊:“緊趕慢趕,將將完成了一半,我跟校長說了明天請假,準備過來蹭飯。”
初雪眉眼彎彎打趣道:“這就對了,再著急也要勞逸結合,明天我做些好吃的,給你好好補補,也好再接再厲,爭取盡快完工。”
陌如畫挽住初雪的胳膊:“還是初雪你對我最好。”
只是她這話剛落,就聽到了沈開源的聲音:“沒大沒小的,初雪也是你能叫的?”
陌如畫瞪了自家男人一眼:“這是我們女人間的事,你個大男人少摻和,沒看到人家傅營長都不管的。”
沈開源聽到這話,一邊看向傅延承,一邊說道:“嗐,我這暴脾氣,你怎么說話呢?”
傅延承看自家媳婦高興:“行了,你少說幾句,媳婦又不是咱們的附屬品,她們是獨立的個體,隨她們心意就好。”
沈開源見自家哥們都這么說了,聳聳肩后嘴欠的來了一句:“好吧,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我能說什么。”
陌如畫直接把手上一根胡蘿卜扔了過去:“少嘴貧。”
初雪笑看向傅延承:“難得人湊齊,今晚就在這邊吃飯吧,那邊水盆里有魚,正好前幾天陶嫂子送了一些自己做的大醬過來,今晚咱們燉魚吃。”
陌如畫也不跟她客氣:“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說完,轉身看向沈開源:“你趕緊回咱家,裝些大米過來,今晚咱們蒸純大米飯吃,再拿塊臘肉過來,初雪這應該還有干筍尖,我可太想吃那一口了。”
看自家媳婦這一點不客氣的樣子,沈開源一個頭兩個大,可又能怎么辦:“也就是我跟延承是發小,你也算跟他相熟,又跟嫂子處的好,這要換別家,怕是人家都快煩死你了。”
陌如畫朝他擺手道:“你趕緊的,可別餓到我干兒子干女兒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