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這天初雪接到夏秋的電話:“初雪,你姐夫在單位被人打了。”
初雪聽到這話:“怎么回事,被誰打了?”
夏秋哭道:“原本你姐夫是被安排到車間跟著鉗工師傅學習的,可前不久,車間線路有問題,電工班的過去檢修,一直沒找到問題,是你姐夫提了一嘴,這才找到問題所在。
電工組的組長事后跟你姐夫聊天發現,知道他之前只跟著村里的電工學過幾天,就找出了今天的問題點,便起了愛才之心。
沒過幾天,那位組長便又一次找到你姐夫,問他愿不愿意到電工班上班。
你姐夫其實進廠時,就想過進電工班,只是一進廠被分到了車間,便也就作罷了,覺得學鉗工也挺好的。
沒想到那組長竟主動找了他,你姐夫再三斟酌便答應了。
可誰知道自打調入電工班,他們那個副班長就總是找他麻煩,他一開始也不知道為什么,還是后來同事跟他提了一嘴,說這個工位那副班長準備留給他小舅子的。
可事已到此,也不是你姐夫想讓就讓的。
昨晚你姐夫下班回家被人攔了路,說他識相就趕緊哪兒來的回哪兒去,要不就上門騷擾我和軍軍。
本來你姐夫想著實在不行就去找下電工班班長,看這事要怎么解決,沒成想那些人拿我和軍軍威脅你姐夫,你姐夫一生氣,便也不想退讓了。
那些人一聽你姐夫的話,直接就動了手。”
“姐,你先別急,我姐夫傷到哪了,現在人在哪?”
“就在軋鋼廠職工醫院,醫生說沒傷到內臟,都是皮外傷。”
“姐,你先別著急,一會延承回來,我看他有沒有時間,讓他過去一趟,對了,你有沒有跟大伯他們打電話?”
“我沒顧上打,不過今早堂姐聽到消息,過來了一趟,這會怕是大伯也知道了。”
“你昨晚怎么不打電話?”
“昨晚你姐夫很晚沒到家,我找過去才知道他被人打了,我想著時間不早了,就沒給你們打,想看廠里怎么處理這事。
只是剛才那家來人了,說他們上面有人,威脅我倆消停些,否則定讓你姐夫在廠里待不下去。”
初雪越聽越生氣,也不知道這是哪位神仙的智障親戚?
夏秋說了這么多,卻是覺得自己沖動了,自家妹妹還懷著孕,抬手就給了自己腦袋一巴掌,就聽電話那頭傳來:“同志,你怎么還打上自己了?”
初雪一聽這話便明白了:“姐,你別擔心,我沒事,一會我先給鄭廠長打個電話看下是個什么情況?”
夏秋心里不是個滋味,她這個當姐姐的真是沒用,就知道給自己妹添麻煩。
平常也就算了,怎么一沖動就忘了她還懷著孕呢,真是昏了頭了。
初雪掛電話后,直接打到了鄭廠長那里:“喂,鄭廠長,我是初雪。”
一聽她的聲音,鄭廠長就知道這通電話是為了什么事:“初雪,你是為了你姐夫的事吧?”
初雪也沒拐彎抹角,直截了當道:“對,打傷我姐夫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