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承和初雪沒在職工醫院待太久,兩人出來便一起往辦公樓那邊走去。
鄭廠長剛從會議室出來就看到了他們:“傅副團,初雪........”
他正想問‘你們怎么過來了’,突然想到之前發生的事:“走走走,到我辦公室坐。”
一進辦公室,初雪自然是先跟鄭廠長道了一番謝。
傅延承看媳婦說完,直接把早上的事情跟鄭廠長說了一遍:“我覺得那幾人怕是沒有意識到他們錯哪了,要不不可能放縱家屬過去道德綁架受害者。”
鄭廠長沒想到那幾家人,竟那么蠢,也明白了人家是來要公道的:“可以理解他們的心事,但這事確實是他們欠考慮。
既然他們管不住家屬,那總是要承擔后果的,我一會跟幾位廠領導商量一下。”
看目的達成了,他們也沒多待。
鄭廠長起身隨他們一起出了辦公室后,就讓秘書把幾位副廠長喊了過來。
這次沒有再廣播,而是他們商量過后,直接讓秘書去車間通知。
那幾人得知,因為他們沒有約束好家屬,他們幾人補罰下班后打掃公共廁所三天,并派了后勤上的人盯著。
接到任務的后勤干事,知道自己要加班,哪還有什么好心情。
他心情不好,自然那三個人也沒好果子吃。
病房里。邱少峰在問過醫生后,看向了夏秋:“媳婦,我想著再輸一天液,咱們就辦出院好了,到時候讓醫生給開上兩天,輸個五天液也該差不多了。”
夏秋也知道過猶不及:“嗯,初雪走的時候,也是這么提醒我的。”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都明白各自心里的想法,夏秋笑道:“債多不壓身,回頭慢慢還。”
而初雪和傅延承二人,這會則是回了肖家:“媽,春曉呢,今天學校不是放假了?”
肖母看著抱著外孫、盯著床上睡的正香的兒子:“說是今天有匯演。”
提到這事,初雪也想起了之前春曉說的事:“是不是今天演出完,那衣服就能還了?”
肖母還真不知道這事:“這事我不太清楚,她回來我問她一下。”
傅延承接話道:“借的時間不短了,確實是該還回去了。”
初雪伸手想抱抱外甥,剛伸出手,就被肖母攔住了:“你現在大著肚子,可不能再抱他了,這小子不老實,萬一踢到你肚子。”
想想也是,初雪轉身從傅延承提的網兜里拿出一包餅干:“軍軍,叫姨,給你餅干吃。”
肖母笑了起來:“他才多大,現在可叫不了。”
難得回來一趟,初雪中午沒打算走。
畢竟現在肖母一個人看兩個孩子,還要給他們做飯,確實有些忙不過來。
兩人來的時候,就去供銷社和副食品商店買了些食材。
傅延承看她們聊上了:“媽,媳婦,你們說話,我去廚房做飯,一會我去醫院送飯。”
肖母本想自己去的,初雪攔住了:“讓他做吧,你今天歇一下。”
本來一句很平常的話,肖母也不知道怎么就紅了眼睛:二閨女已經好久沒有這么關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