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這話一出,身后站著的的姑娘趕緊拉了她一下:“媽,你胡說什么呢,傅副團媳婦可懷的是那三胞胎,那布的花色一看就是要給肚子里的寶寶做被褥的,你可別給我爸找麻煩。”
那姑娘說完,往外邁了一步,看向初雪:“對不住,別聽我媽胡說,她這人節儉慣了。”
只是她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母女倆還不是一個意思,直接把初雪氣笑了,正準備說什么,就聽傅延承道:“誰家頭胎不準備東西,更別說我媳婦懷的是三胞胎,各家知各家事,我媳婦節不節儉就不用你們操心了,畢竟又不花別人家一分錢,我愿意慣著,誰也管不著。”
那姑娘沒想到因為自己的幾句話,讓這個在家屬院向來不跟家屬多言的傅副團,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而且句句護著媳婦。
那姑娘臉騰的一下燒了起來,正準備再解釋幾句。
初雪卻是開了口:“車來了。”
傅延承伸出胳膊虛護在初雪身后:“上車小心些。”
在這等車的大多數是回部隊那邊的人,就算沒跟傅延承打過交道,也聽說過他的大名,再看初雪那大肚子,自然沒人給他們擠。
班車停穩后,大家自覺先給他們讓了路,等他們上了車,這才一窩蜂的往車上擠。
現在這車可沒有什么前門上后門下,為了方便下車,傅延承直接選了司機師傅后面的第一排:“媳婦,你坐里面。”
這讓一眾身后跟著上車的女眷一陣羨慕,之前那女人不知道是嫉妒,還是因為之前傅延承沒給面子,小聲‘切’了一聲:“真是事多。”
傅延承這下是真生氣了,坐到自己位子轉身盯著那女人:“我沒記錯的話,你是二團一營苗教導員家的家屬吧?”
聽到這話,那女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閃過得意,結果就聽傅延承緊接著說道:“看來苗教導員這工作沒到位呀,自家這一畝三分地都管不好,更何況一個營?......”
那女人直接變了臉:“我說傅副團,不就是我嘴欠說了幾句大實話,關我家老苗什么事,你怎么還搞連坐這一套?”
初雪再也忍不了了:“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還知道自己嘴欠,可憑什么你嘴欠,我就得受你的編排?”
女人身邊的姑娘急的白了臉:“媽,你能不能少說幾句,不把我爸折騰回老家種地,你不甘心是吧?
再說人家傅副團夫妻也沒有說錯,各家知各家事,人家傅副團愿意寵自家媳婦,關你什么事?你管好咱家的事就好,能不能少管些閑事?”
女人聽到閨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不僅不幫自己說話,還對自己發火:“你哪頭的?”
姑娘站了起來,沖著傅延承他們夫妻道:“對不住傅副團,我代我媽給你們道個歉,她這人一向沒心沒肺,還請你們大人有大量,原諒她的口無遮攔。”
初雪本來不想再出聲的,沒想到這姑娘可比她媽手段高太多了,看看人家把姿態放的多低?
單看這口才,大概是有點女承父業的意思,畢竟他爸可是搞政工的,沒好口才可勝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