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本來初雪想幫忙收拾的。
傅延承沒同意:“你要是想消食,就圍著這桂花樹轉(zhuǎn)幾圈,洗碗收拾的事交給我就好。”
初雪站在一邊看著傅延承收拾,打趣道:“你也不怕把我慣壞了,以后真成了懶婆娘一個(gè)。”
傅延承嘴角噙著笑:“那可不正合了我的意。”
初雪沒聽明白:“什么意思,我懶咋就合了你的意了?”
傅延承端起桌上的碗盤:“以后你就跑不了了唄。”
初雪看他要走,便跟了過去:“這懶跟跑不了有什么關(guān)系?”
只是她剛問完,就覺得他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呢?
傅延承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自然是以后你就離不開我,所以也跑不了了。”
初雪這下聽明白了,故意跟他嗆聲:“啥意思,你這是準(zhǔn)備養(yǎng)廢我,以后除了你沒人要我了唄。”
傅延承求生欲挺強(qiáng):“你可別冤枉我,我哪可能是那意思。”
初雪追問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傅延承手上動(dòng)作沒停:“我的職業(yè)注定不能每時(shí)每刻守在你身邊,在咱們確認(rèn)關(guān)系的那一刻,我就在心里想著,以后只要不出任務(wù),家里的事情一定不叫你沾手,一定把欠你的全都彌補(bǔ)上。”
他沒好意思說的是,他就想把她寵成寶,實(shí)在是那話太肉麻,他說不出口。
總之就是,盡可能的給她最好的,不讓她羨慕別人的生活。
殊不知,初雪已然成為別人羨慕的對象。
傅延承收拾完,剛給初雪端了一杯紅棗水出來,就聽到斜對面?zhèn)鱽泶奁抛拥慕辛R聲:“你個(gè)沒良心的,這是想把我這老太婆送走,你們一家五口好在這吃香喝辣的。”
接著傳崔文兵氣急敗壞的聲音:“媽,我不是說了每個(gè)月會(huì)寄十塊錢回去給您養(yǎng)老,怎么就成了沒良心了?”
崔婆子一步不讓:“之前你可是每月寄二十回去的。”
一直插不上話的張蓮花急了:“媽,之前玉軍、玉泉在老家,寄二十回去還有他們的生活費(fèi),如今他們要在這邊生活,總不能還寄二十吧?”
初雪聽到那邊的吵鬧聲,不由皺起了眉。
傅延承上前摟住她的肩膀:“走吧,我陪你回屋休息會(huì),最晚明天一定讓你耳根清靜。”
初雪聽出來了:“崔文兵要送他媽回老家?”
傅延承摟著人進(jìn)了屋:“不光是他要送,自然是部隊(duì)也不可能讓她再待下去。”
想想也是,之前張蓮花也只是讓人生厭,至少不會(huì)擾民,可這崔婆子可不一樣,一天到晚不是罵欺負(fù)他孫子的人,就是罵不給他孫子吃食的人,一天不消停。
說實(shí)話,要不是她有空間這外掛,怕是早就受不了啦。
還真讓傅延承說對了,沒等到第二天,下午陶嫂子一過來,就眉開眼笑道:“崔婆子總算是離開了,以后耳朵也能少遭些罪了。”
初雪往那邊看了一眼:“真走了?”
陶嫂子一撇嘴:“不走不行,今天這一通調(diào)查后,崔家婆媳之前做的那些事被查了個(gè)底朝天,崔文兵都被要求寫檢討了,他哪還敢再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