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悅靚在初雪這里又待了半天,兩人聊了很多。
看她心情好了不少,初雪便在她離開時勸了一句:“靚靚,聽我一句勸,有些事情還是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比較好,就算是分手也一樣。”
郭悅靚知道她是為自己好,輕點頭道:“好,我聽你的。”
送走郭悅靚,初雪便在空間準備了不少籽棉,準備去一趟百煉村,找那彈棉花的幫著把做被褥的棉胎彈出來。
一路往外走,有不少人跟她打招呼:“嫂子,你這是要出去?”
初雪笑著應聲:“對,出去轉轉?!?/p>
有經驗的軍嫂也會順口提醒道:“有時間是該多出來轉轉,到時候生產才能順當。”
“對對對,這可是經驗之談?!?/p>
初雪一路出了家屬院,溜達著往白浮村方向的百煉村走去。
到了沒人的地方,確定安全后,這才從空間把自行車推了出來,車后面綁著準備好的籽棉。
還好那彈棉花的人家就在村口,而且不用她問,家門前就豎著一個大牌子,上面寫著院內彈棉花。
見她推著車子進來,院里一個婦女趕緊起身迎了過來:“哎呀,我的娘唉,你咋膽子這么大,大著個肚子還推這老些東西過來?!?/p>
說著,趕緊接過初雪手上的自行車:“我來我來?!?/p>
大娘性子很是爽利:“同志,你這是?”
初雪指了指自行車后座綁著的麻袋:“大娘,這是秋天的籽棉,想讓你們幫著處理下,彈幾床被褥棉胎?!?/p>
大娘一聽這話,臉上全是喜色,畢竟籽棉處理他們還能多些收入:“同志,你放心,我和我家才老頭子肯定給你收拾滿意?!?/p>
初雪把要的尺寸說了一下。
那大娘看著麻袋里的籽棉,不由心疼道:“做小孩子的被褥要用這新棉花?”
怕初雪誤會,趕緊解釋道為:“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著孩子太小,免不了要拉要尿.....”
后面的話她也不好意思再說。
初雪知道人家是好意:“大娘,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那大娘想到什么,一拍自己腦袋:“嗐,看我,真是多嘴了,你們新婚頭胎,要是家里沒有哥姐用過的,可不得做新的?!?/p>
先說好價格后,那大娘稱過麻袋里的籽棉:“我一會就去喊我家老頭子回來,你后天來取就好。”
說完,看了初雪一眼:“你是部隊家屬院那邊過來的?”
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初雪點頭道:“是?!?/p>
那大娘一臉羨慕道:“能隨軍的都是當官的,能嫁進家屬院那可都是頂頂好的日子,之前我還想給我閨女找個部隊里提軍官的,只是她沒那好命,最后也只能嫁到村里?!?/p>
這話初雪也沒法接,只得笑道:“各有各的好,大娘你說是不是?”
大娘想到姑娘過的還算不錯,笑著點頭:“也是,各有各的緣,強求不了半點。”
邊說,邊給初雪寫了一個條子。
初雪沒想到這大娘竟還寫的一手好字,不由在心里想著:這大娘還是個深藏不漏的,怨不得這么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