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承進門就看到媳婦和自家媽在那有說有笑的聊著:“媽,你怎么不跟我說一聲,我也好到班車那接你一下。”
傅母看兒子回來:“我又沒到七老八十,再說,正好遇到如畫,便跟著一起進來了。”
初雪仰頭笑看向傅延承:“前幾天你還說小婉的婚期近了,這不媽就過來給咱們送消息了。”
傅延承聽到媳婦這話,看向自家媽:“日子定了?”
傅母笑著點頭:“對,下月二十六號,十月初六,正好他們分的那房子也得拾掇一下,最主要是也得讓江峰他姑安排好時間。”
吃晚飯的時間,初雪把自己跟婆婆說的話,跟傅延承提了一下:“我是覺得那大娘是個利索人,而且也挺注重個人衛生,就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
傅延承聽她這么說,臉上閃過一抹欣喜:“這事交給我去辦,如果真成了,我們也能變相地幫著他們祖孫一把。”
看自家媽和媳婦都看向他,他不由輕嘆一聲:“他兒子魏寧浩,雖跟我不是一個團,可我們也曾一起出過很多次任務,他是個很心細之人,跟人都能處得來。
魏連長出事后,我們這些戰友給湊了一些錢,就想讓他們祖孫二人過的好些,可魏大娘愣是把錢全部退了回來,說什么也不收。
還說大家都不容易,又要養家糊口,部隊給了撫恤金,足夠魏文彬長大,哦,就是魏連長的兒子。
大家沒辦法,只得把錢收了回來,之后跟魏連長處得好的戰友,有時間就會過去幫著干些活,可幾次過后,魏大娘便不讓大家去了,她說不能孫子總想依賴別人,而且他們也不想總給大家伙添麻煩。”
說到這,屋里有三人都沉默了下來。
初雪在聽到魏家父子二人的名字,再加上傅延承剛才說的話,這魏大娘怕也不是普通人。
傅母在家屬院住了一晚后,要趕第二天一早的班車回市里。
要出門時,拉住初雪的手:“照顧好自己,有事跟媽打電話,還有魏大娘的事情要是有消息了,你記得跟媽說一聲。
還有就是我昨天說的算數,要是魏大娘能答應,到時候算我和你爸的,你也別跟媽客氣,都是我的兒媳婦,我自然得一碗水端平,不能因為你們條件好,就白不提黑不提。”
婆婆都這么說了,初雪感動之余,自然不會拒絕:“行,到時候魏大娘要是應了,我就跟你打電話。”
她本來想送婆婆到家屬院院外的,可被傅母攔住了:“現在一切以你為重,這天還挺涼,你在家里好好待著就好。”
傅延承也走了過來:“媳婦,聽話,媽又不是別人,我去送就好。”
送走婆婆,她便又織起了毛衣。
快中午的時候,陶嫂子送了一碗自己腌的酸菜過來:“前些天剛腌的,還沒太出酸,給你送一碗過來嘗個鮮。”
初雪看到那碗酸菜,突然就想吞咽了一口口水,心想:這天吃酸菜魚正好。
只是怕只能自己吃獨食了,實在是這魚沒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