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一直就在辦公室等著消息,看傅延承回來直接站了起來:“情況怎么樣?”
傅延承跑了一路,口渴得很,也顧不得其他,給自己先倒了一杯水灌下,這才說道:“找到了,而且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與之前抓獲那些人應(yīng)該是一伙的。
看來他們之前應(yīng)該是單線聯(lián)系,所以不管怎么審他們也沒再吐露其他。”
傅延承把聽到的對話說了一遍:“我讓他們守住出村的幾個路口,不管是不是他們的人,只要今晚有人出村,都要跟蹤把那些人的老底查清,萬一后面有漏網(wǎng)之魚,也能及時把人找到。
另外,既然他們要聚在一起商量,那這些人目前還不能動,只等他們商量過后,再開始行動即可。”
說完后,他站了起來:“我回來一是跟師長您匯報,二是回來請求支援。”
師長哪有不允的:“按你的部署來,爭取這一次一網(wǎng)打盡。”
傅延承敬了一個軍禮:“是。”
師長一臉鄭重道:“我這就聯(lián)系聯(lián)防和公安那邊,隨時等配合你們。”
傅延承點頭:“好。”
說完,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師長張嘴想說什么,但又閉上了嘴。
他知道今晚行動的重要性和危險性,不想讓他分心,還是把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傅延承這一忙,便是三四天。
初雪再見到他時,臉上胡子拉碴的:“你回來了?”
傅延承上前一把把人抱住:“媳婦,對不起。”
初雪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指定是知道了那天發(fā)生的事情:“我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
傅延承這次是真的害怕了,眼睛都紅了:“媳婦,你放心,這一次,我一定讓她牢底坐穿。”
之前幾次,看在孫愛川的面子上,他手下到底還是留情了。
沒想到那女人除了不體情,還惡毒的想害自己媳婦和肚子里的孩子,真是找死。
傅延承動作很快,他回來的當(dāng)天下午,便傳了消息過來,米翠芳數(shù)罪并罰,直接判了七年。
而孫愛川直接提了離婚。
原本米翠芳死也不同意的,可不知道孫愛川跟她說了什么,她竟松了口。
當(dāng)然,事出的時候兩人還是夫妻,所以孫愛川自然再次受了牽連,直接又除一級,成了副職。
傅延承收拾好自己,美美睡了一覺,正在準(zhǔn)備媳婦點的菜,就聽初雪道:“你說他會不會一氣之下提出轉(zhuǎn)業(yè)?”
傅延承略思考過后:“這個還真說不好,要不是他媳婦拖后腿,他仕途應(yīng)該不會太差,也是個有能力有想法之人,只是可惜了。”
與初雪的秘密嘉獎一起傳來的消息,就是孫副排遞交了轉(zhuǎn)業(yè)申請。
對,就是秘密嘉獎。
因為初雪提供的疑點,傅延承他們這次徹底粉碎了敵特的陰謀,雖說兩方人馬一直找的東西還沒有消息,但這一次順藤摸瓜,不僅把他們?nèi)慷肆耍€找到了他們隱藏起來的一大批活動經(jīng)費,那可是足足三十幾箱的金條。
這些也間接有她的功勞,當(dāng)然更多的功勞自然是算到了傅延承身上,他也算是沾了媳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