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把手上的茶缸放下:“咱家的房子可是私產,能有什么事,再說我已經有了打算。”
看妻子一臉不太相信:“他們四家一分出去,家里能空出五間房,一直空間指定不太合適,容易讓人詬病。”
傅母有些心急:“都什么時候了,你直接說打算。”
傅父一臉無奈道:“我這不是正在說,什么時候改改你這急性子。”
一看妻子已經忍到極限,趕緊做舉手投降狀:“行行行,我說我說,廠里要新建一條生產線,特從滬市那邊借調了一個工程師過來。”
他話剛說到這里,傅母就蹙起了眉:“你不會想讓工程師住咱家來吧?”
想到什么:“就算你有這想法,他一個人能住了五間房?”
傅父等妻子說完,這才繼續:“我本來是想著看看能不能在家屬院給騰出一個獨門獨院的,可你也知道現在住房緊張的不行,更別說這位工程師情況有些特殊,想安置好他至少也得五間房。”
一聽這個,傅母臉都變了:“傅秋生,你什么意思,趕孩子們出去住不會是一早就算計好的吧?”
傅父聽到這話趕緊解釋道:“你可別冤枉我,實在是老二夫妻太能作,我一氣之下的決定,就想讓他們感受下離開我們庇護,日子究竟能過成什么樣,別放著好日子不過整天沒事找事。”
傅母想想也是,沒分家之前,雖說自己也收他們伙食費,可家里一切消耗都是從公中出,而且收的那些個錢,她可是一分沒動,就想著他們小家就算存不下,有這些日后分家也能有個保障。
想通了,這才抬頭繼續問道:“那工程師情況怎么個特殊法?”
傅父這下心里有些打鼓,就怕妻子不同意:“我跟你說,他們最多在這邊住半年,等生產線投產,他們就回滬市。”
傅母太了解他了:“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說重點。”
傅父輕咳一聲道:“這位焦工程師是家里唯一的兒子,家里還有一個智力不太好的姐姐”
他話還沒說完,傅母就皺眉道:“他難不成要帶著姐姐過來??”
傅父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不光是他姐姐,還有他爸媽,聽說他爸媽身體不太好,留在滬市他不放心。”
聽到這,傅母一臉疑惑道:“就算都帶著也用不了五間房呀。”
傅父揪了揪自己的左耳垂:“我不是說了他情況特殊,問題是他妻子是獨女”
說到這,他就停了下來。
傅母噌一下就站了起來:“你不會是想說,連他岳父岳母也要帶著吧?”
傅父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輕點頭道:“他岳父因工受傷不能離人,想出門曬個太陽,離了他都不成。”
傅母這會有些不樂意了:“傅秋生,你腦子進水了,為了工廠的事情,你把這一家子老弱病殘弄進咱家住,萬一有個好歹,你”
傅父確實是發火之后臨時起意的,可他越想越覺得只有這樣,焦工程師過來才能安心工作,再加上兩人住在一個院里,就算工作上有什么事,也便于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