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琊商會的通訊符火爆到極點的同時,也帶來了巨額的靈石收益。
基金會沒有閑著。
王牧也始終記得自己的核心目標。
賺錢,是為了更好地投資。
手里有了錢,各大島嶼上的升仙大會,也在如火如荼地繼續召開。
王牧規劃的第二批,上千座的島嶼,已然在這些天里覆蓋完畢。
他所投資的修士數量,也暴增了上億之數。
這一大筆修士進賬。
使得突破金丹后,進度開始放緩的修為,又恢復了從前那樣的極速,甚至更快。
數日后。
王牧一覺起來,發現自己已經成功突破了金丹二轉。
“這才對嘛……修行,就該時刻不停的,我太勤奮了!”
……
陽光明媚。
海上風平浪靜,波光粼粼,冬日將近,很少有這樣暖洋洋的日子。
王牧帶上前兩日夏夭夭送來的錦盒。
坐上黃金獅。
來到了北冥圣地,找到了母親洛玄霜。
“牧兒,你怎么來了?”見到王牧,洛玄霜很是驚喜。
“給您送個東西!”
王牧打開錦盒,從中取出一枚通訊符,通體造型是一柄劍的模樣,劍身狹長纖細,宛如冷冽的冰錐。
“這不是我的寒鯨嗎?”洛玄霜有些驚訝。
“就是照著您的寒鯨劍做的,打開看看,喜歡不!”
洛玄霜照著王牧的指引,一縷法力注入其中,頓時流光溢彩,陣陣曦光匯聚在洛玄霜腦后,化作一道月輪。
在她身后,點點銀光灑落,如萬年不絕的大雪。
更有一縷縷神曦斜斜落下,宛如流星雨一般,周而復始,從不斷絕,劃過雪幕。
洛玄霜站在那大雪前,背后流星雨不停劃過,頂著月輪。
原本就威嚴圣潔的面孔,變得愈發清冷高潔,猶如九天神女,令人生不出半點冒犯之心。
“娘,你簡直就是天上的神女!”王牧豎起大拇指,由衷贊嘆。
“臭小子,還學會開你娘玩笑了!”洛玄霜嗔怪一聲,抬手凝結一面水鏡,映照自身,越看眉梢越翹。
女人嘛,總是愛美的!
這是王牧精心給娘親準備的特效,屬實送到了洛玄霜的心坎里!
“我聽說,你這段時間倒騰出一種通訊符,很是火熱,就是這種?”洛玄霜日理萬機,但對于兒子的事,終歸有所耳聞。
“那哪能啊?”王牧毫不猶豫搖頭道:“他們的都是普通款,怎么能和您比呢?您這是我專門定制的【劍仙】通訊符,獨一無二!”
洛劍仙被寶貝兒子幾句話哄得喜笑顏開。
王牧又將剩下的幾枚定制款通訊符交給了她,讓她幫忙交給爺爺奶奶和老爹。
隨后徑直離開。
……
鑄神島。
煉器閣中。
夏夭夭正伏在桌案上,小心翼翼地寫寫畫畫。
王牧提出的軟件設計方案,讓她大受震撼,仿佛打開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門。
這些天她不吃不喝,幾乎全部精力都放在這件事上。
已經做出了幾套方案,都覺得不合適,想要構建全新的陣法結構,以支撐那所謂“軟件”的完美運行。
這是完全陌生的領域。
但也因此,顯得更有挑戰性。
而她夏夭夭,最喜歡的就是挑戰。
“叮鈴鈴~”
忽然。
門內的懸掛的銀鈴響起。
夏夭夭頭也不抬:“我在忙,沒什么特別重要的事,過幾天再說!”
“叮鈴鈴~”
“叮鈴鈴~”
銀鈴連響兩聲。
夏夭夭柳眉微蹙,滿肚子惱火地釋放一道靈訣,打開房門陣法:“誰啊?”
“是我啊,夏師妹!”
一道身穿青色大氅的青年身影走了進來,臉上滿是笑容。
“陸沉?”夏夭夭眉頭皺得更緊,“你來干什么?”
陸沉,隔壁煉丹閣的真傳大弟子。
天姿不凡。
盡得天丹長老真傳,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煉丹閣主人選。
在外人看來,兩人郎才女貌,身份、天姿都極其匹配。
乃是天作之合。
包括陸沉自己也是這樣想的。
唯有夏夭夭,一心沉醉煉器,對于所謂的情情愛愛,完全沒有興趣。
面對陸沉的各種示好,她只覺得煩躁。
尤其是現在。
見夏夭夭一臉不爽,陸沉連忙抬了抬胳膊,露出兩個高高的食盒:“我來給你送點吃的!”
“不用,拿走,謝謝!”夏夭夭言簡意賅,重新低下了頭。
“別啊夏師妹!這可是我請靈廚閣的阮師兄,專門為你做的百獸羹,吃了可以補精化氣,固本培元……”
陸沉自顧自將食盒放到了桌子上:“你看你,這些天肯定沒好好休息,都憔悴了!”
然而,夏夭夭依舊是埋頭書寫,時而皺眉沉思。
陸沉抿了抿嘴,他在夏夭夭這,已經被無視習慣了。
但他并不惱怒,反而樂在其中,覺得夏師妹和天底下別的女人都不一樣。
于是直接在桌旁坐了下來。
“???”
夏夭夭見狀,一對眉毛瞬間立了起來,仿佛要起飛:“你怎么還不走?”
陸沉思索了一會,道:“夏師妹,我聽說你們煉器閣,最近在幫那個王牧做事?”
“關你什么事?”
“你我一同進的師門,從小一塊長大,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
陸沉說的理直氣壯:“你們煉器閣是不是又缺錢了?缺錢可以找我們借啊,為什么一定要自甘墮落,去給那個紈绔當走狗呢?”
煉丹閣與煉器閣行事風格截然不同,整個北域,市面上流通的六成以上的丹藥,都出自煉丹閣。
甚至一粒丹藥,只要帶上煉丹閣的標記,價格就能憑空高漲三成。
堪稱是北冥圣地的吸金大戶。
與窮困潦倒的煉器閣,形成了鮮明對比。
夏夭夭聽著他這番毫不客氣的話,嘴角微抽:“我建議你說話最好注意點!”
通過這段時間接觸。
她基本已經可以確定,以往紈绔的人設,是王牧韜光養晦的手筆。
陸沉這左一個紈绔,右一個走狗。
將來得知真相時,臉怕是都得被自己抽腫。
但在陸沉聽來,夏夭夭是擔心自己說王牧壞話,被圣主聽去,會降責于他們。
頓時挺起胸膛,露出視死如歸的神情:“我問心無愧,縱使是圣主,又能以何罪名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