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樣,經此一事二人對鬼神之事更加敬畏,在寫信的時候,甚至還會一嘀嘀咕咕的和那些鬼說是建議。
這信一寫就是三天,三天后那位林小姐身旁的丫鬟鬼來到她身前。
想要讓鐘玉桐給她做主。
“鐘姑娘,求鐘姑娘給我做主,我不是林小姐身邊的丫鬟,我是平民。
只是因為顧大少將軍救了我,她就把我抓起來換上他們府上丫鬟的衣服,親自折磨我把我害死。
這種人真不配嫁給顧大少將軍,周姑娘求你為我做主申冤,我沒有賣身契。”
聽了這女鬼的話,鐘玉桐有些頭疼。
“這樣吧,你親自去和顧大少將軍說,這事到底要怎么解決還得找顧大少將軍。
我畢竟是一個外人。”
當天鐘玉桐就把人給領到了顧大少將軍面前。
拿出那瓶牛眼淚給顧大少將軍抹了下,讓他可以看見這女鬼。
顧大少將軍見到這女鬼,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他在戰場拼殺殺人從不手軟,可忽然看到這這種透明的人,哦不,是鬼,還是很不適應。
“你不就是那雜貨鋪家的姑娘,怎么會成了鬼?”
那姑娘對著顧大嫂將軍一行禮。
“那日我在街上被將軍所救,之后就被林小姐帶回府中,強行換了她府中丫鬟的衣服,被她親手虐殺。
顧大嫂將軍,您不能娶如此心思惡毒的女子為妻啊!
顧大將軍,請顧大將軍為我做主。
林小姐不僅害死了我,甚至連我家雜貨鋪的生意也是她找人給搞垮的。
害得我父母不得不就此背井離鄉,離開邊城去其他地方好生活。
我心有不甘,一直跟在她身邊不愿去投胎,終于老天有眼讓鐘姑娘來到邊城。
顧大少將軍,求你為民女做主。”
顧大少將軍這會兒已經亞麻呆住了。
面上表情復雜不知該說什么,但有一點這位他和林家的婚事肯定是不能繼續下去。
但退婚也就算了,要問罪林小姐還是有些苦難的。
他只能轉頭看向鐘玉桐。
鐘玉桐:“顧大少將軍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么?”
顧大少將軍嘴唇動了動不知如何開口。
鐘玉桐很是貼心的給他拿了兩張真言符。
“這是我自己畫的真言符,這符在京城賣的很好,價格也就兩百兩一張,咱們都是親戚我送你兩張,你用用看效果如何再說。
就將這符貼到人身上,就能讓對方實話實說,你問什么他說什么,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嘴那種。”
顧大少將軍還真沒用過這符,當即就去找人嘗試。
昨天被搶劫的書生跑過來找鐘玉桐。
“鐘姑娘,剛才我那里有只齊國的鬼,他說他客死異鄉,想要讓我幫他寫信,這我能寫么?”
鐘玉桐點頭。
“寫,寫了不一定要郵出去,單獨給郵驛站的人送上去,至于那鬼你不用搭理他,這里都是咱們大梁的鬼,他想報復你也要掂量掂量。
另外我也會直接送他下去,你不用擔心。”
有鐘玉桐這話,那人就放心回去繼續寫。
鐘玉桐這邊第二天就被林姑娘給找來。
“給我給砸!
裝神弄鬼的賤人,你說你是不是看上了顧大少將軍,所以故意破壞我和他的親事,不知廉恥的賤人?”
林姑娘說著就讓她身后帶著的人砸鐘玉桐的攤子。
慕安樂趕緊過來阻止,然后就見到那些要砸攤子的人,一個個就跟中邪一樣,互相打起來。
甚至還有人去一巴掌打在林小姐臉上。
這種以下犯上的事都敢干,只是瘋了不成?
鐘玉桐見到慕安樂跑過來護著自己,對她笑笑,示意她看戲。
“我可不是弱女子。”
慕安樂也看出來了,誰家弱女子能和鬼打交道。
“這是在做什么?”
一聲厲呵,有人騎馬而來。
鐘玉桐看著騎在馬上的人笑彎了眼。
蕭墨辰幾天連夜趕往邊關,身上的傷還沒好,但他心中著急。
后來遇到了跑回去報信的人,知道鐘玉桐在邊關等他,他就更等不急的往這邊趕。
終于趕過來見到她了,無視那亂作一團的鬧劇,他直接翻身下馬來到鐘玉桐身前。
鐘玉桐也上前兩步對著他笑。
蕭墨辰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一把將她抱在懷里。
周圍的鬼在他從馬上下來的那一刻,老老實實的,上身的也下來了不敢動。
這可讓那位林小姐愣了下,然后一腔怒火就開口,
“不知廉恥,大庭廣眾之下就摟摟抱抱,還說是什么侯府家的小姐。
要我看,你這京城侯府的小姐也不過如此,如此不檢點難怪會被送到邊。”
她說著看向蕭墨辰,上下打量他一翻撇嘴,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還戴著面具。”
蕭墨辰:“殺了!”
追風在一旁快速抽劍,盡速度如同他的名字,快如一陣風的就抹了林小姐的脖子。
鐘玉桐:可真是一點不讓極品在他面前蹦噠呀!
說殺就殺?
“劍下留,人……”
顧大少將軍,在聽到燁親王進城消息趕過來就見到了這一幕,張了張嘴,還是沒有留住那位林姑娘的性命。
還真是燁親王的作風,這會兒他一個頭兩個大,要怎么跟林知府交代?
“見過燁親王,那是林知府家的小姐,這……”
蕭墨辰:“冒犯親王妃本就是死罪。
讓他再生一個。
若是缺人,我可以讓人給他送。
若是不想生,他府上難道就沒有別的公子小姐了?
你若是解決不好,我便親自出面。”
顧大少將軍哪里敢讓這位親自出面,當即表示能解決。
“這件事末將去解決。”
顧大少將軍走后,蕭墨辰握住鐘玉桐的手,兩兩相望,那雙眸子中如同藏著熾烈火熱的星光。
一旁莫語忽然開口。
“主子,屬下終于見到您了,屬下,嗚嗚嗚。”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安樂給捂住嘴拖走。
“抱歉,你們繼續!”
鐘玉桐看她這樣有些想笑,之前還以為她只會羞澀,沒想到這么有眼力見,動起手來也毫不含糊。
就那么生生的將人給拖走。
蕭墨辰深吸一口氣,再次把人給抱進懷里。
“你可知這幾日我心中是如何煎熬?
以后不要再做這么危險的事,危險的事都讓我來做。”
鐘玉桐笑笑點頭:
“好!
對了,七戒大師呢?”
說起七戒大師,蕭墨辰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