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一臉驚愕趕緊去看自家女兒。
“易妨,你來的正好,你快說說當時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姐姐怎么會溺水,聽說當時你也在?”
宋易妨換了一身水紅色長裙,她面容嬌憨,看上去也只有十三四歲。
聽到宋氏問話,原本就有些紅的眼睛,這會兒直接哭出來。
“當時我的確也在場,”
“妹妹,”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坐起來的宋易安打斷。
宋易安身上披著斗篷,將她被水打濕的身體完全籠罩在其中。
正要說話的宋易妨,被這忽然一聲驚的看過去。
隨即喜極而泣。
“姐姐你沒事了?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眾人看她這樣一時間有些疑惑,這姐妹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鐘玉桐的好奇心也上來了,只是她的好奇和別人好奇可不一樣。
別人好奇頂多抓心撓肝的吃不到瓜,她好奇想吃瓜就自己動手,把這個瓜給吃明白。
從荷包里拿出一張真言符,一甩,貼到宋大小姐身上。
“宋大小姐,到底是誰把你按到水里的,你若是不將那人說出來,回頭說不定他還會趁機要你的命。”
鐘玉桐這話一說,眾人都贊成的看著宋大小姐,紛紛勸說。
“是啊,宋大小姐,你現在不說,之后說不定對方還會對你下手。”
“宋大小姐你快說吧!”
宋大小姐驚愕的看著鐘玉桐,她不想說的捂著嘴,可真言符讓她的嘴不受控制的說出真相。
“是戶尚書張府的二公子。”
這話一出,眾人嘩然。
都以為是宋大小姐要護著宋二小姐,這才不肯將宋二小姐害她的事說出來。
卻不想這事兒竟然牽扯到了外南還是戶部尚書府的公子。
要知道今天來赴宴的,雖然品階最高的是永安侯夫人,可畢竟馮家來京城不到半年。
之前馮夫人搬過來不算喬遷,馮大人這個男主人也過來了,這才叫喬遷。
而來赴宴的也就是周圍這些五六品官的官的官眷。
戶部尚書可是三品大員,是他們夠不著的存在,這一下眾人都噤了聲。
宋夫人這會兒也反應過來,好在有鐘玉桐用了真言符,不然親閨女豈不是平白要背上,這要溺死親姐的名聲?
只是,為什么是張二公子?
“你,你不是和張大公子有婚約嗎?
這怎么又招惹了張二公子?
宋氏簡直一個頭兩個大,自家女兒今這名聲,今天是如何都保不住了是吧?
宋大姑娘道:
“剛才張二公子過來找我,說皇上給張大公子和三公主賜婚了,張大公子讓他來將我解決,我,嗚嗚嗚,我好怕。
張郎為什么這么對我,明明我們有婚約在先的。”
這下眾人都不敢接話了,張家大公子尚了三公主,還讓親弟弟來殺未婚妻,這操作一般腦回路都想不到,誰能說什么。
而這位宋姑娘看樣子還想要守口如瓶呢!
也是,這可關系到皇家公主。
這下眾人都無語了,但瓜是吃到了,主要在于不是那種不能聽的,所以眾人就要借口去賞花,賞魚的一個個離開。
鐘玉桐的真言符賣的最好,她這會也趁機宣傳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若不是你親口說出來,我們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張家的腦回路是這樣的。
你放心,這件事別人不管,我肯定幫你討回個公道。”
宋大小姐淚眼朦朧,她本來就已經很傷心了,為什么還要讓她把傷口扒開給大家看?
可這會兒聽到鐘玉桐的話她愣住,眾人都愣住。
馮易安見人沒死是松口氣,可這會兒聽鐘玉桐這么說,心中的那股嫉妒要把她給燒著了。
“宋大小姐還不知道吧,這位可是未來的燁親王妃,身份高貴著呢!
有燁親王妃幫你出頭,你還有什么好怕的,不管是張家還是誰家,便是公侯子弟,亦或是皇子見了她,那都得客客氣氣的。”
鐘玉桐瞥她一眼。
“到底是我表姐,對我的定位就是清晰,怎么說咱們也是親戚,回頭你需要真言符了,記得找我買,兩百兩銀子一張,附贈一張護身符。”
這話一出眾人啞然,這還做起了生意,不過又道:
“我記得之前鐘姑娘的真言符是一百兩一張,還送護身符的。”
鐘玉桐看一眼說話的姑娘,笑笑點頭。
“是這樣沒錯,但如今漲價了!
錯過了這次,下次我可能就不送護身符還依舊是這個價錢。
這位小姐如果買過就知道,我的真言符對普通人的效果那是沒話說的。
但如果你們要是遇到了道行深的道長,可別往人家身上用。
其他人都是可以用,只要你們想聽真話,就可以買上一兩張囤著。”
這句話把鐘玉桐自己都差點給逗笑,救命,她自己差點繃不住。
“那我買一張,上次的雖然還沒用,但為免你再漲價,我還是再買一張囤著。”
眼見眾人目光都朝著他,看來那姑娘有些不好意思。
鐘玉桐聽她這么說也樂了。
知道在場的這些夫人小姐們,都是五六品的官家,有的可能真是兩袖清風,有的卻未必。
總之能夠出得起兩百兩銀子的還是不少。
另外還有她這層燁親王妃的身份也值點錢。
眼見鐘玉桐又賣起了符,馮妙容都無語了。
“一直見表妹拿出來的都是真言符,難道沒有別的符嗎?”
鐘玉桐一邊收錢一邊對她搖頭。
“那還真沒有,就算有也不賣。
若是有人以我的名義賣其它的符,那肯定就是假貨!”
賣了一波符賺了錢的鐘玉桐,還不忘記聯系自家師父,找找那個逃跑的小紙人。
馮妙蓉找到機會和鐘玉桐說話。
“表妹可否隨我去見一個人,如今那人危在旦夕,只有你能救得。
鐘玉桐臨走抓了三顆瓜子,給了大姐和趙氏一人一顆。
自己拿著一顆起用手剝開,邊吃邊跟著她走,自己沒說話,馮妙容憋不住的開口。
“你就不好奇我要帶你去哪兒?”
鐘玉桐吃了瓜子仁搖頭,
“不好奇,你不是說救人,我掐指這么一算,該不會救的是楊世子的情郎吧?”
鐘玉桐也是聽師父的傳音才知道,跟在馮妙容身后的鬼,就是楊世子自從史友先死后,又找的姘頭,只是沒多久也死了,看來和馮妙容脫不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