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桐一下就想到了之前在白馬寺,那些襲擊蕭墨辰的傀儡人也是這般目光空洞。
不過那些是用稻草做的,這個是實實在在的人,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之處,那便都是傀儡。
長公主府怎么會有傀儡?
而且等他每次試圖靠近那山洞的時候,傀儡就會出現。
鐘玉桐再往前走兩步,傀儡又會出現攻擊她,等她后退出去一定范圍,傀儡就會又隱在暗處。
這一發現讓她反復橫跳了數次。
每次都是一樣的情況她也玩夠了,最后一次直接給傀儡打一張定身符。
她真是自己都笑發財,這操作也沒誰了。
等把這傀儡定住之后,他繼續往前進入山洞。
山洞中有暗器,鐘玉桐先用身外化身走在前面試探。
一枚暗箭飛來,扎入鐘玉桐的心口位置,這玩意扎的竟然還挺準。
她沒有拔下那支扎在自己身外化身心口的箭,如果拔下來,那身外化身就會泄氣成紙人。
身外化身繼續往前走,鐘玉桐跟在身外化身身后。
不知身外化身觸碰到什么一陣箭雨襲來,身外化身身上立馬被扎成了刺猬。
“嘖嘖這長公主府到底藏什么藏得這么嚴實?
可憐你的身外化身被扎成了馬蜂窩!”
鐘玉桐看一眼從肩膀上飛到她袖子里的師父紙人。
這會兒還知道安全第一了。
但自己這身外化身是真的慘。
到了盡頭是一座石門,鐘玉桐拿出之前準備好的天雷符,又拿出一張隱身符。
等到天雷符炸完之后,她把隱身符往身上一拍,找個地方一蹲。
愛吃醋,
先茍一下。
但凡她能掌握一門開鎖的技能,都不用暴力開石門。
果然這邊的一道天雷劈下,石門破開,原本在招待女眷的長公主猛的從座位上起身。
眾人也都聽到了這一聲驚雷同樣驚訝,卻沒有長公主的反應這么大。
長公主起身就往外走,走到門口想起來什么,轉頭吩咐公主府的女侍衛道:
“看住這里,所有人都不許出去。”
原本還驚訝,想要跟著出來看熱鬧的那些夫人小姐們這下是真的愣住了。
什么情況竟然不讓他們出去,這是把她們當什么了?
即便再是長公主,也沒有軟禁她們的權利。
更何況這其中還有一個毅王妃。
這會兒就連毅王妃的臉色都黑了, 上前質問那守門的侍女。
“為何不讓我們出去,長公主這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連本王妃也要攔著嗎?”
侍女口氣公事公辦,立刻道:
“王妃留步,長公主沒有發話之前誰都不可以走,即便是王妃您也不行。”
毅王妃面色難看,這是連她得面子都不給?
趙氏越想越覺得,剛才那天雷有點像自家女兒用天雷符打出來的。
所以她也想要出去看看,只是長公主的侍女將門堵住,誰也不給放出去。
鐘玉桐炸開了石門剛躲起來,就有人被驚動了往這邊來。
“怎么回事,這邊怎么會被雷劈開?”
“是有人闖進來,傀五身上被人打了定身符。”
“趕緊搜索周圍有沒有可疑之人,寧可抓錯不要放過。”
“統領,還是快看看里面的情況吧,萬一出了問題,咱們沒辦法和長公主交代。”
“你以為我不想進去看嗎?
誰進去看誰就得死,或者說你想被變成傀儡?”
鐘玉桐躲在暗處,聽著他們的對話。
看樣子這些人是知道山洞中有什么。
她我在山洞中看著山洞的情況,眼中閃過凌厲之色。
誰能想到,堂堂長公主竟然會煉制傀儡。
當鐘玉桐看到中間的陣法的時候,心中就是一沉。
那里有個冰棺,棺材里明顯躺著一個男子。
而那陣法還有一個抽離人生魂的陣法。
生魂被抽離后,會自動和中間那人的魂魄所匹配。
如果能夠匹配得上,便會進入那人的體內,然后被長公主操控成為新的傀儡。
這里竟然是長公主煉制傀儡的地方,而些人是長公主的暗衛,這會兒已經在四處查找,看看有沒有什么不妥的。
沒過一會兒讓公主便氣勢洶洶的帶人而來。
“到底怎么回事,我這里怎么會被雷劈?”
這話問的,跪在地上的那幾個黑云,沒有一個敢吭聲的。
他們怎么知道這里為什么會被雷劈,他們又不是老天爺。
心里敢這么想,面上不敢說,只能頭低的更低道:
“回長公主,屬下等也不知,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里肯定有人來過。”
“長公主,這是我們在傀儡五號身上搜來的定身符。
由此可見,來的人不是善茬。”
長公主看著那張定身符,眸光晦暗。
“這是圣火觀的定身符,是誰?
難道圣火觀的人出爾反爾?”
鐘玉桐隱在暗處嘴角勾起,之前收拾的那幾個圣火觀的人,自己怎么可能不舔包?
所以這張定身符,她用的就是圣火觀那些人身上的。
果然這種效果還是不錯,她先來個禍水東引再說。
默默茍在一旁,看能不能聽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這話沒人敢回答她。
長公主也不需要他們回答,這會兒已經大步入其中,看看里面的東西有沒有被壞。
“第三十六號冰觀里的魂魄沒有補上,難道是今日來參加宴會的男客中沒有合適的?”
鐘玉桐立刻豎起耳朵聽著,這可是關鍵所在。
“回長公主,有位薛家公子正合適,屬下們正打算動手這邊就被雷給炸開。”
看你這破敗的山洞,長公主也有些頭疼。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人為還是天意!
去把傀五去給本公主帶來。”
沒一會兒,之前被鐘玉桐打了定身符的傀儡被帶過來。
長公主出人意料地忽然一掌拍在那傀儡心口,將那陪傀儡給拍的當場斃命。
也不能這么說,這傀儡本身他就是死人。
只是這一下長公主從那傀儡身上抓出了他的魂魄。
三魂,其中一魂一看就有問題,就像大蒜擠進橘子里。
鐘玉桐躲在暗處看的皺眉,而長公主卻還能審問那魂魄。
“說是誰給你打上的定身符,他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