訕訕的覺得不好意思。
“有勞姑娘了!”
鐘玉桐收了錢放進自己包里,面上笑容瞬間和善。
“好說,收了錢我自當盡力。
還能走么,我扶你。”
慕笙有些不好意思,下一刻就被人拎著衣領給拎起來。
慕笙:“鐘姑娘你這叫拎。”
鐘玉桐:“那就我拎你,去一旁的客棧開個房間,我也好幫你把命要回來。”
慕笙臉紅了。
“這孤男寡女去客棧要一間房,這……不妥啊!”
鐘玉桐往身上拍一張隱身符。
“這不就妥了么?”
慕笙驚愕,今天發生的事,都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
遠處一輛金玉華蓋,十分貴氣的馬車上,追風,逐日覺得自己家王爺周身的氣壓怎么莫名的低。
追風:“主子,咱們還要進宮么?”
蕭墨辰臉色已經黑沉如墨,直接撩起車簾下車。
追風趕緊從馬車的車轅上跳下來。
“主子皇上還在等著您進宮呢!”
蕭墨辰寬大袖中的手緊了緊,盯著慕笙的方向吩咐逐日。
“你去跟著那個人。”
“是!”
逐日領命,跟著慕笙去了一處酒樓,慕笙在進入包間后,逐日就在隔壁開了一間。
蕭墨辰重新折返回去上了馬車吩咐追風。
“出宮后直接去聚瑞街的宅邸,這幾天我都住那邊。”
追風應聲道:
“主子,永安侯府兩天后要舉辦宴會,說是家中女兒找回來了要介紹給大家認識,您,要不要去?”
蕭墨辰:“永安侯姓什么?”
追風:“鐘,之前那老匹夫以為女兒死了,就想要送咱們府上給您做王妃。
不少人都說他是想給您送終呢!”
蕭墨辰眉頭緊皺,回到車內將貍花貓給抱在懷里揉了揉,片刻問。
“永安侯府找回來的小姐叫什么名字?”
追風坐在車轅上愣住,主子問人家名字做什么?
“回主子,屬下不知。”
蕭墨辰又問:“何家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何家府上可有姓鐘的小姐?”
追風趕緊搖頭。
“回主子,何家府上沒有姓鐘的小姐。”
“沒有?
那就回去交代門房,如果有人來聘貓,本王親自見見。
另外,查一下永安侯府。”
追風覺得他家主子今天有點反常,只能趕緊應下然后跳下車轅去傳話。
這邊從客棧里出來的慕笙不敢再回武陽侯府,他直接去書院。
逐日謹遵蕭墨辰的命令,跟著慕笙去書院。
鐘玉桐成功賺了一百兩。
路過雜貨鋪子,她先買三把鎬頭。
又一路買了不少小吃后,這才溜溜達達的回永安侯府。
回到府里,拎著買的糕點零食就先去大哥的院子里,被告知大哥不在,她又去了二哥的院子。
鐘成器看到她來,緊繃的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看她的眼神帶著期盼,像只想要搖尾乞憐的小狗兒,卻又矜持的樣子。
“妹妹,你來看我么?”
鐘玉桐拎著一堆吃的放在他桌上道:
“對啊,我買好多吃的回來,打算分一些給你和大哥,剛才去看大哥不在我就都拎過來了。
二哥讀書辛苦,給二哥補補。”
鐘成器剛才上揚的唇角忽然拉平,愉悅的心情可見的平復又勉強擠出笑容道:
“既然如此二哥我可就卻之不恭。
大哥平時那么忙,你有東西就直接送我這里,我回頭讓人分些給他送去。”
鐘玉桐笑眼彎彎的點頭。
“行,二哥這院子里景色不錯,等我明天給二哥弄個文昌符,保佑二哥逢考必過!”
鐘成器的唇角又翹起來,眼中多了笑意。
“好,有勞妹妹。
咱們去那邊涼亭里坐,能不能跟二哥說說你這些年,”
聽他頓住,鐘玉桐覺得沒有什么不能說的,這些人總覺得他們妹妹吃大苦了。
原身小丫頭如今都投胎到富貴人家,一生平安順遂,聽大師叔說,還是去的現代,簡直不要太爽。
簡單的說了下山上的悠閑生活。
“我青玄門可是最正統的門派,門中弟子絕不可為惡,都是以超度怨魂,收惡煞為己任。”
鐘成器看她說起山中歲月神采飛揚的樣子,心中稍有安慰。
“那你門中弟子有多少?”
鐘玉桐伸出一根手指。
鐘成器驚訝。
“竟然有一百之多?”
鐘玉桐含笑晃晃手指,指著自己道:
“一個,就我自己,五年前師父就死了!”
鐘成器:……
然后他想到一個問題。
“那你五年前怎么不回來?”
鐘玉桐一窒,身體戰術后仰。
“這不是,山里更好玩兒么!”
鐘成器寵溺一笑,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兄妹兩人聊了會兒,這才戀戀不舍的目送她離開。
一旁的小廝上前問:
“大小姐拿來的這些東西,要不要給大公子送去一半?”
鐘成器臉色忽然冷下來,看著面前的小廝,直直看了半晌后道:
“你明天不用在我院子里伺候了。”
小廝趕緊跪下求饒一邊扇自己嘴巴子,他就不應該多嘴。
最后小廝被帶下去,等鐘成峰回來聽說這事也是無奈。
親自過來問怎么會兒事兒。
鐘成器淡淡看他這位世子兄長一眼。
“沒事,就是想換個小廝了。
那邊是小妹給我的點心零嘴兒,給你拿了點出來,正好你過來就帶回去吧!”
鐘成峰走過去一看,就一塊糕點,瓜子四五顆,直接被氣笑了。
“就這么點兒?
我可是聽說妹妹拎著一籃子回來,你就分我這么點兒?”
“嫌少你自己不會讓人去買?”
“那能一樣么?”
鐘成峰說完這句就恍然,無語的翻個白眼,他可太了解他家二弟的性子了。
小妹給的,這分給自己一塊糕點他怕是都覺得心疼吧?
無奈的笑笑,有這么個讓人無語的弟弟,他也是無語的很。
直接抓起糕點塞嘴里,拿起那幾顆瓜子道:
“都給你,都給你,真是服了,今天坤王找我,說貴妃要讓他娶虎賁將軍府的小姐。
哎,可惜了坤王這個性情相投的朋友,以后怕是要疏遠了。”
鐘成器頭也不抬,繼續一邊練字一邊道:
“也未必,且看坤王如何應對再說。”
鐘玉桐晚上打發走丫鬟和王嬤嬤,又去了何府。
蕭墨辰一入夜就坐在何府房頂上守株待兔,見到她顯出身形,唇角立刻綻開一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