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遠點兒,我嫌你臟!”
鐘玉桐這話氣的姓曹的公子冷笑出聲。
“你敢對我動手,你還真把你自己當盤菜了,我家姐姐可是毅王妃,原本我想過來好好和你說話,沒想到你這么不識抬舉,找死!”
鐘玉桐還要動手,那人就兩眼一翻暈倒在眼前。
鐘玉桐看向對面的二哥一笑。
“二哥你怎么過來了?”
說著想起什么,覺得自家二哥過來的也對。
“我來接應你們,這人我回頭給綁山里,你們不用管了。”
鐘玉桐搖頭。
“二哥你別和他接觸太多,這人身上有臟病,就把人扔這里不用管就行,接觸太多會影響運氣。”
對于自家妹妹的話,鐘成器自然是深信不疑。
“那就不管他,咱們走。”
回去后,兄妹二人把安姑娘送回去。
鐘玉桐把小和尚給鐘成器說了遍。
“二哥,咱們回去的時候要小心些,我有個想法,咱們這樣……”
鐘成器聽了她的想法,眉頭微皺有些不贊同。
“你這法子好是好,可留在這寺里也是危險,不如我這就回去調派人手過來。”
鐘玉桐不贊成他的話。
“不用調人過來,如果調人過來的話,那豈不是讓對方知道咱們有警覺之心。
那樣對方就不一定會出手,打的就是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無法反駁自家妹妹的話,只能聽之任之。
“行。”
這趟讓安二小姐和任書生見了面,他們也算是完事了,反正就來當個幌子的。
這會兒準備回去的鐘玉桐把紫云送到了鎮國公府的馬車上。
“之前說要安姐姐給我一個花樣子,我這人性子急,讓我家小丫鬟跟著你們回去。
回頭他拿了花樣子再給我帶回來。”
鎮國夫人母女倆見到這情況,愣了下便讓紫云上了車。
鐘玉桐轉身扶著趙氏上車。
毅王妃見此淡淡看一眼車窗外。
這趟來皇覺寺,她被趙氏冷落心中很是生氣。
還好有馮氏那巴巴的,巴結上來的樣子,讓她心中的氣消了消。
回去的時候就帶著馮氏母女一起。
這樣一來,鐘玉桐他們的馬車上就只有鐘玉桐和‘趙氏’。
“駕,駕!”
雖然都是往京城的方向去,可馬車一路往回走著,漸漸落在了后面。
馬車夫將馬車頭一調,拐到了另外一條路上。
鎮國公府和毅王妃他們走在前面,沒有發現后面的動靜。
鐘玉桐策馬來到車夫這邊,看向坐在車轅上的車夫,怒吼一聲。
“你是誰的人?
為什么帶著我們往這邊走,你好大的膽子!”
“哈哈哈哈哈,臭小子,敢這么和老夫說話,老夫看你是活夠了。”
那車夫說著一鞭子就朝鐘成器抽來。
鐘成器從腰間拽出一把軟劍纏上他的鞭子,軟劍一抖,對方的鞭子寸寸碎裂。
顯然對方沒有想到鐘成器竟然這么厲害。
“怎么可能,你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嗎?
你怎么能接得住老夫的鞭子,還將其震碎,看來你一直都是在藏拙,是小看了你!”
鐘玉桐聽著笑出聲。
這話說的,二哥以前是真廢柴,還真沒騙他,不過如今的二哥已不是當初的二哥。
不管是誰日夜被自家祖宗變成的鬼調教,都會有進步的吧!
那人聽到鐘玉桐的笑聲,轉身一把飛鏢就朝著鐘玉桐這邊扔進來。
鐘玉桐一張定身符朝他打過去。
這人是真的有點厲害,竟然還能躲的開。
鐘玉桐:“竟然讓你躲開,抱歉,是我學藝不精了,再來一張。”
“臭丫頭果然有點本事,不過那又怎么樣,今天你們都得死!”
鐘玉桐好奇,她印象里是沒見過這個人。
“你倒是說說你是誰派來的,看你的身手真不怎么樣。
你們圣火觀就這點本事的話,好意思出來擄我。
我可真是看不起你們。”
車夫打扮的人冷笑。
再次飛回來落在車轅上,還沒坐下就被鐘成器一劍給扎在屁股底下。
“好個陰險的小子,老夫的屁股差點遭了殃。
今天你們必須死,我手底下從來沒有過活口。”
鐘玉桐來到車轅上和他打在一起。
“你口氣這么大,莫不是喝了回龍湯。”
這會兒前面便是懸崖,鐘玉桐帶著紫云和這老頭從車上打到車下。
鐘玉桐抽空給馬車打了一張定身符,將馬兒也給定住。
誰家有錢也不能這么造,馬兒可是很值錢的,這馬車要打造起來也花不少錢。
紫云不是老頭的對手,被打的倒飛出去,鐘成器和鐘玉桐兩兄妹聯手,倒是能將老頭給壓制的死死的。
老頭一看,一時之間竟無法將他們兄妹給拿下不由得著急。
那些人可不是這么說的,本以為很輕松的抓個人沒想到這么艱難。
就在這老頭一個不留神,鐘玉桐給他身上打了一張定身符。
這下終于把他給定住,緊接著又一張真言符拍在他身上。
“說,為什么要來抓我們,有什么目的?”
有了真言符的加成,車夫打扮的老者脫口而出。
“沖著你來的,和你那兄長沒關系,主要是抓你威脅燁親王,讓他拿龍脈石交換。”
鐘玉桐:果然是因為想要龍脈石。
鐘成器:果然是因為燁親王,才讓自家妹妹有危險。
他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鐘玉桐上下打量他一番。
“二哥搜他的身。”
“你們這個想法是好的,換個角度想我也很贊成。
但是來之前呢,請你們把你們的家底兒都帶身上。”
打開二哥遞來的荷包看一眼里面。
“不是吧,身上就三百兩好意思出來走動?
我要是早知道你要來,我一定會提醒你一聲,下次來把全部身家都帶上都給我送來。
今天就這樣吧,也行,了勝于無!
你屬于哪個勢力?”
“歸廬山中,廬山觀弟子,本人道號,”
鐘玉桐:“閉嘴,我不想聽你的名字因為沒有意義。”
說完就一劍洞穿那人的心口,這一劍猝不及防,就連鐘成器都震驚的看著。
“你不是說下次他來,讓他把全部身家帶身上嗎?
我以為你要放了他。”
鐘玉桐樂了,誰說我要放了他的。
都要來殺我了,我還放她我又不是佛祖。
走吧,咱們得去鎮國公府把娘接回家,娘這會兒怕是在擔心咱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