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桐出去后,直接朝著自己放身外化身的地方去。
“這位小姐,您別睡了,公主讓所有的小姐都去小花園,您快過去吧!”
隱去身形的鐘玉桐往那邊看一眼,公主府的小丫鬟正在推自己那睡著的身外化身。
她得想個辦法過去,正好這個時候,那蘇姑娘過來。
剛才她明明看到鐘玉桐往假山那邊去了,怎么會在池塘這邊的涼亭里睡著?
“你去叫別的貴女吧,鐘小姐我認(rèn)識,我來叫她。”
那小侍女聽蘇小姐這么說,立刻應(yīng)一聲又去找其她小姐。
眼看那小丫鬟走遠(yuǎn),蘇姑娘正要上前,就聽有人在她耳邊道:
“去一旁幫我看著些。”
蘇姑娘可是經(jīng)歷過大場面的人,雖然沒有見到人,只聽到耳邊有人這么說卻也不慌。
從容的走到一旁幫她看著,身后鐘玉桐趕緊將身外化身收起,自己坐在凳子上站起身。
“唉呀,這一覺睡得真舒服!”
蘇姑娘聽到她說話,轉(zhuǎn)身就見到她在伸懶腰,左右看看有貴女走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好歹也是侯府嫡女,你就不能尊重些?”
鐘玉桐挑眉看她,知道她是故意的,就聳聳肩。
“就我這身份裝不莊重又能怎樣?
不是說長公主喚咱們?nèi)バ』▓@么,還不走?”
蘇姑娘斜一眼過來的兩位貴女,抬腳和鐘玉桐一起離開。
“誰家女子能像你這般任性灑脫,我可真是羨慕你!
就連我學(xué)那些道家本事都是偷偷學(xué)的,生怕我家父母知曉。”
鐘玉桐轉(zhuǎn)頭看她一眼。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不合適,你是想鰥寡孤獨殘,還是想缺錢缺命?”
蘇姑娘就無語。
“你就會嚇唬我,我哪個都不想缺。”
鐘玉桐被她這話給逗笑了。
“你哪個都不想缺,那你還想走我這條路?
做夢可能更快些,等一下別動!”
鐘玉桐剛才轉(zhuǎn)頭看她一眼,這會兒再轉(zhuǎn)頭,忽然發(fā)現(xiàn)她眉心發(fā)黑竟然有血光之災(zāi)。
“你這段時間盡量不要出門了,也不要隨意和別人對視。
我看你有血光之災(zāi),應(yīng)該就用在這兩天。”
蘇小小震驚的看著她。
“什么?
你說我有血光之災(zāi),啊啊,有沒有什么破解之法,我好好的怎么會有血光之災(zāi)呢?
我運氣不會這么差吧?
你快幫我看看,有沒有什么提升運氣的辦法,讓我的運氣好一點。
這平白無故的這么倒霉誰受得了?”
鐘玉桐就挺樂呵的。
“你知道不少,有提升運氣的辦法,不過你這個還真沒什么大問題。
放心,會否極泰來的。
我既然看出來提醒了你,你自然會避免這樣不也是一種幸運嗎?
蘇小小聽她這么說一想也對,就是她有些搞不懂,她怎么會有血光之災(zāi)呢?
“鐘姑娘鐘姑娘,你幫我算一下我為什么會有血光之災(zāi)?”
鐘玉桐腳步飛快的往小花園去,這會兒也不知道娘親怎么樣了聽,看她還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就挺無語的。
“這沒什么好糾結(jié)的,一個人的運勢時有不同,這很正常。
而你雖然印堂發(fā)黑有血光之災(zāi),卻也很幸運的躲過能夠躲過這一劫。
也就是說你身上的劫數(shù)會被我化解,遇到我你算是走運。
所以你不用糾結(jié)這個問題,到是你家中可是有什么庶出之類,到時候你往她身邊站就行。”
蘇小小皺眉。
“我父母恩我家中父母恩愛尚無庶出啊?”
鐘玉桐:
“不是你父母所出,那就是你叔伯家的,你們家不是沒分家嗎?
一樣的。”
聽他這么說,蘇小小點頭。
“我二叔家還真有庶妹,而且還好幾個呢!
不過只有那么一個和我走的最近,我到時候往她身邊站,會不會連累她呀?”
鐘玉桐無語的看她一眼。
“我現(xiàn)在不想和你說話了哈!”
蘇小小更無語,這鐘姑娘這樣的脾氣,真的有朋友嗎?
不過沒關(guān)系,自己可以做他的朋友。
“好了好了,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到時候再說,吶,我現(xiàn)在單方面宣布我和你是手帕交,回頭我給你下帖子,你來我家玩。”
鐘玉桐眼見到了小花園,只是這里都是那些府上的貴女,一位夫人都沒有。
這長公主想干什么?
蘇小小跟在鐘玉桐身旁,四處打量一番。
“聽說這小花園是長公主當(dāng)年為了一個敵國質(zhì)子所修。
只可惜那質(zhì)子回國后便再了無音訊,而皇上又疼愛大長公主舍不得她去敵國和親,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你知道的還挺多。
那敵國質(zhì)子叫什么名字?”
聽她小聲問,蘇小小搖頭。
“這我就不清楚,據(jù)說是姓徐,叫徐文韜。
那位徐公子當(dāng)年可是驚才絕艷的人物,總之驚艷了半個朝代。
可惜那時候我年紀(jì)小,也只聽說過他的事跡,沒有見過。”
聽她這么一說,鐘玉桐對那冰棺中的男子身份便有了個猜測。
敵國質(zhì)子,好家伙!
這位長公主可真敢干,這會兒就見長公主施施然帶著人出來。
她氣場強(qiáng)大,目光凌厲掃一眼院中的貴女們,看向身邊的侍女。
那侍女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長公主面上淡淡的笑著道:
“今日將眾位貴女聚在一起,是想讓你們嘗一嘗我這百花釀。
主要是這百花釀數(shù)量極其稀少,今日本宮說了算,往日家中不讓飲酒的都可小飲一口,就是想多喝都沒有。
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們喝完之后將口感和每個人的感受,寫在侍女呈上來的紙上。”
眾貴女都是人精一樣的,誰還能差她這一口百花釀,一想就是因為別的事,可也不好說什么。
只能看著侍女魚貫而入,每人手里都端著個托盤。
托盤上有一小酒盅,和一張白紙毛筆。
那酒盅當(dāng)真是小,僅有拇指大小。
這一口酒,怕也就嘗個味兒。
竟然還要寫喝后感,鐘玉桐拿著那酒盞先聞后品。
這不就是玫瑰花的味道?
有點像加了酒精的玫瑰花露。
拿著毛筆正準(zhǔn)備下筆,忽然想到,這一落筆,怕是眾位貴女的字跡,都要落到長公主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