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之立刻道:
“想!
我還想看看他面具后面到底長了一張什么樣的臉,這么見不得人!”
齊明道瞥她一眼。
“都說了你不要總是盯著人家的臉,那些都是皮相,你這樣早晚要在皮相上吃虧。”
周衍之翻他一個白眼。
“那我也甘之如飴,你管我?”
齊明道白他一眼,
“我巴不得你日日沉迷女色才好。”
說完轉頭看向鐘玉桐不解的問:
“那人應該是用了什么傳送符之類的,才會消失不見,你要怎么找到他?”
鐘玉桐站在車轅上,將清靈劍抬起來給他們看。
剛才我的清靈劍可是洞穿了他的身體,除非他不是人,不然必要留下血跡。
話落,她屈指在清靈劍上一彈,一滴紅色血珠就從清靈劍上飄起來,懸浮在半空。
“看看,你我都是道門中人,得了對方的生辰八字都能做點什么,更不要說我還得了他的一滴精血。”
“妙!
實在是妙!
沒想到你的劍竟然還有這種作用,佩服佩服!
只是你打算用什么術法來找人?
追蹤符?”
鐘玉桐一笑。
“不著急,我先送我娘和大姐回府,我府上到底還是安全的。”
聽她這么說兩人也贊同。
他們也很想看看鐘玉桐到底用什么方法將人找到。
等將娘和大嫂,還有貓狗都送回府,鐘玉桐和二人出府。
三人來到剛才的巷子,鐘玉桐從袖子里拿出一張符紙剪裁成的小紙人。
“我們這就去找他。”
她說著將那滴血給打入了紙人的眉心。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如影相隨,去!”
看著她做法,周衍之感慨。
“美人做法都這么好看,難怪燁親王被你給迷住,就連我都心儀你了。”
鐘玉桐瞥他一眼當他放了個屁。
齊明道是內行看門道,忍不住感慨。
“我終于知道圣火觀的人為什么要殺你了,其實他們完全可以將你給抓住,讓你把你會的道法給交出來,這樣才更劃算。”
鐘玉桐白他一眼。
“你看我這種玉石俱焚的性子,我會同意么。”
聽她這么說齊明道一想還真不太可能。
這個時候他們面前的小紙人,從躺著的狀態坐起來,然后扭扭頭,抬抬胳膊,從地上站起,然后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有了,跟著他就有能找到人。”
三人里鐘玉桐和齊明道會用御風的符,至于周衍之用的就是內力。
不得不說這也是個有大造化之人,他意外得了一位武林高手的一甲子(60年)內力。
這種好事兒也就在小說里才會有,就被這位給遇上,而且他身上的打神锏還是一把頂級道器,專門針對人的三魂七魄。
鐘玉桐簡直無法想象這人的氣運有多好。
所以三人在天上飛的平分秋色。
等落到一山頭后發現,這里竟然有一戶農家,而紙人就是飛入這農家中。
三人對視一眼落在這農家門口。
里面正好出來一個婦人,中年婦人手里抱著木盆,木盆里裝著臟衣服,一看就是要去河邊洗衣服。
忽然看見家門口來了三個穿著華麗的年輕男女,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小姐,婦人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地。
“這,三位是要找誰?”
鐘玉桐在她身上打量一番,沒有發現什么不妥。
“我們路過這里能不能討口水喝?”
婦人聽她這么說連連點頭。
“能的能的,三位快請進,就是我們這里簡陋,三位不要嫌棄。”
鐘玉桐還沒走進去,就聽到里面有婆子尖銳的聲音喊。
“還不趕緊去把衣服給洗了,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婦人被說臉上有些難看,對著鐘玉桐他們擠出一個笑。
“那個三位快進去,我先去洗衣服。”
院子里的婆子也走出來,看到他們三個跟看到三個冤大頭,不對是看到三個行走的金元寶,立刻笑瞇瞇的合不攏嘴請他們進院子。
一邊嫌棄的讓年輕婦人去洗衣服,她親自招待鐘玉桐他們。
三人進入院子,就看到有調皮的孩子從屋里跑出來。
鐘玉桐搖搖頭目光看向屋中。
“這幾個人身上都沒有,看來是在屋里。”
眼看鐘玉桐他們要進屋,這婆子趕緊阻止。
“哎哎,里面是我上山打獵受傷的兒子,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你們不是要喝水,我老婆子給你們舀水,一碗水一錢銀子。”
鐘玉桐無語,他們這水也不是非喝不可。
“不用了,我是醫者,正好可以看看你兒子的傷。”
齊明道先抬手在周圍打上一張禁制符,防著屋里的人跑出去。
就在三人小心翼翼的走進屋里,看到屋里躺在床上的人,鐘玉桐走到這人身前,從他身上拿下小紙人。
皺眉看著手中的小紙人,搖晃了下。
“你是什么牌的小廢物,連人都能給我找錯!”
小紙人不服氣,它哪里找錯了人了。
掙脫鐘玉桐的手,重新飛到那躺在床上的青年男子身上。
表示就是他,自己不會找錯。
鐘玉桐無語的將紙人給拿走,她又掙脫鐘玉桐的手,再次飛回床上躺著的人身上。
倔強認為自己沒有找錯。
鐘玉桐從那人身上那拿出一塊帶血的布,小紙人又飛到那塊布上。
“果然是廢物。
看來人已經跑了。”
周衍之立刻驚呼一聲:
“我知道了,是剛才那端著木盆的女人!”
三人追出發現周圍根本就沒有那女人的影子。
“倒是被她給逃走了,唉,這么一來,是不是就說明,剛才那女人是那帶著面具的人的真面目?
可剛才明明是男子啊?”
他說著拍拍身前。
“這里,這里怎么解釋?”
齊明道:“障眼法!”
聽他這么說周衍之就無語。
“好吧,還是你們會玩兒。”
鐘玉桐覺得不對勁兒,轉身回到農家發現那之前躺在床上的男人也不見了。
“看來是有同伙,算了,咱們回去吧,各回各家。
不對,是,我回家,你們回驛站。”
“哎這眼看就中午了,你不打算請我們吃一頓么?”
聽周衍之這么說,鐘玉桐一拍額頭。
“是我失禮了,那就去吃一頓。”
三人來到酒樓迎面見到了坤王和大周公主。
周衍之:“坤王?”
坤王:“鐘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