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桐只對她道:
“那你還想不想告?
你若不想告便也就做罷了,只是你這樣怕是還不能去地府輪回?!?/p>
接生婆回去入夢一趟沒有了之前求鐘玉桐給她做主的急切,心灰意冷的道:
“罷了罷了,不告了吧!
省得家里人又埋怨我,回頭要是不給我燒紙錢什么的,那我在下面可怎么辦呦!
真是造孽呀!”
鐘玉桐搖頭看向馮妙容,馮妙容立刻點頭。
“我告,我說什么都要告他,只要你肯幫我,我就告。
把兒子留在那樣的人身邊,我是一刻都不得心安。”
鐘玉桐點頭?!澳敲魈煳揖腿ゴ罄硭??!?/p>
大理寺清聽說她又要來,頭一下疼起來。
“燁親王妃又來做什么?”
捕快:“是來告狀的。”
大理寺青卿翻個白眼,看向說話的人。
“這不廢話,燁親王妃不來告狀,難道還能是來看老夫的嗎?
關(guān)鍵要看她是告的誰?”
過來回話的捕快搖頭。
“回大人我們也不知道,燁親王妃捂得緊,好像是有意不想告訴咱們?!?/p>
大理寺卿無奈只能升堂。
只能希望鐘玉桐這次告的官員,官職不要太高,不然他真的不好做主啊!
大理寺卿心里好一頓祈求,求老天保佑。
奈何老天好像并不保佑他,當(dāng)聽到鐘玉桐要告的是承恩侯世子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維持不住,朝著四面八方裂開。
“承恩侯世子啊,燁親王妃,這……這個我真的審理不了,要不您直接告玉狀得了!”
鐘玉桐坐在一旁的大圈椅上,聽了大理寺卿的建議,她覺得可行。
“大人皇上日理萬機,我怎能用這種事去打擾他?
咱們做臣子的,難道不應(yīng)該為皇上分憂嗎?
這件事很好審,都不用人證物證,我直接把承恩侯世子妃的魂魄喊來,承恩侯世子妃自己還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么?
“又來了又來了,大理寺卿就知道跟她講什么人證物證的都是白扯,她會直接讓死人說話。
眼看和她說不通,大理寺卿只能一拍驚堂木讓人去傳承恩侯世子來過堂。
承恩侯世子沒一會兒就被帶到了堂上,他手上拿著折扇看上去氣度非凡,悠然自得,好像一點不意外鐘玉桐會來大理寺告他。
“燁親王妃,你說你如今都已經(jīng)是親王妃了,為什么不能安安分分的在府中做你的燁親王妃,非要出來找大家的麻煩?!?/p>
鐘玉桐聽他這話就笑了。
“來人,給我掌嘴!”
紫香跟在她身旁,立刻上前對著承恩侯世子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承恩侯世子都給打懵了,他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敢對他動手。
“你敢打我?”
鐘玉桐依舊還是笑著。
“打就打了又能怎樣?你也說了我是一親王妃,按輩分你還得叫我一聲皇舅奶奶,畢竟我這輩分在這擺著,難道還打不得你嗎?”
承恩侯世子咬碎了后槽牙。
“好好,我好男不跟女斗。
說吧,今天讓我來這大理寺的公堂上到底是什么事?
我倒想看看你告我什么?”
鐘玉桐拍手。
“問的好,看樣子你是壞事做的太多,不知道我來找你是為哪一件吧?
那不如想想你最近做的什么惡事,想不起來我也可以提醒你,畢竟世子妃可是被你所殺。
你不僅謀害你的發(fā)妻子,還連當(dāng)晚給世子妃接生的產(chǎn)婆也一并滅口。
我這里還有一張狀紙,是告承恩侯世子妃,殺當(dāng)晚接生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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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世子,你可真是不給人留活路??!
人家只是一個接生婆,人家招你惹你了?
聽說你該不會是以為解決了這個接生婆,你殺妻之事就能這么揭過?”
承恩侯世子沒想到她竟然知道這么多。
真是該死,府上的那些家伙難道都是吃白飯的嗎?
“燁親王妃,你今天來是告我什么呢?
告我殺妻,還是告我殺了接生婆?
我要是說我都沒做過,是我身邊的人做的呢?”
早就猜到他會找替罪羊,鐘玉桐手中忽然多出一張真言符。
“你現(xiàn)在不說實話沒關(guān)系,看來你是忘了我還有能夠讓人說實話的真言符,我這張符往你身上一貼,你自然會說實話。
到時候除了殺人償命之外,承恩侯世子你還多了一個公堂上說謊,藐視公堂的罪名!”
鐘玉桐說了這么多,他除了看到那張符紙的時候面色變了變,其他時候面色冷,好像鐘玉桐說的他都不在乎。
“那又能怎么樣呢?
你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樣?”
他這滾刀肉的樣子,看的鐘玉桐沉下心。
“好好好,那既如此,這符我就先用一張,聽聽的你的實話!”
看她說著手中的符一晃,就貼到了承恩侯世子身上,然后承恩侯世子就忍不住說實話。
鐘玉桐:“我問你,你的世子妃和產(chǎn)婆是不是你讓人殺的?”
“是我讓人殺的又怎么樣?
我是承恩侯世子,我殺我自己夫人,關(guān)你們什么事兒?
那個接生婆也是該死,她知道的太多,死了正好說是她害死世子妃。
要不是你多管閑事,我怎么可能會被召喚到大理寺,你這個死女人怎么不去死?”
鐘玉桐揉揉耳朵。
“反彈!
你這種人都還活著,我為什么要去死?
我要是死了,豈不是沒有人給那些亡死的鬼申冤,讓你們這些披著人皮的人繼續(xù)活著害人嗎?”
鐘玉桐說完轉(zhuǎn)頭看向大理寺卿。
“他自己都承認了罪行,大人你怎么說?”
大理寺卿能說什么,他可能就想說:你直接去告御狀不行嗎?
這位他是真的不敢動。
“這事我覺得應(yīng)該秉明圣聽,還是由皇上來定奪更好一些。”
“那從現(xiàn)在開始就把他給收監(jiān)后審吧!
我這就去皇宮里告御狀,看看皇帝會不會偏袒幫你。”
看她說著竟然真的要進宮,大理寺卿松口氣,隨即又犯難了,這位可是承恩侯世子,自己真的要把他給關(guān)到大理寺的牢里?
“那個世子,要不勞煩您去大理寺監(jiān)牢里走一趟?!?/p>
承恩侯世子衣袖一甩就要出去,下一刻人被兩個捕快給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