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侯老夫人第一次見她這般手段,不由得感慨。
“你可真是厲害啊!”
鐘玉桐:“一般一般,一點皮毛而已。
此番若是將那孩子救下來,還須承恩侯日后多情善事,為四人子積福。
想貪贓枉法,殺人越貨,站隊皇子這種事都別做了。
教他做一件,他孫子的命就會少一年,我可不是在危言聳聽。”
承恩老夫人聽他這么說立刻心驚肉跳的點頭。
“好回去我就約束著他,不讓他再做那些混賬事,那我這就回去看看我那重孫子有沒有事。”
“去吧!”
鐘玉桐也不留她。
蕭墨辰無奈就看著自家夫人。
“為什么要加一個永世?”
鐘玉桐:“為了給后輩留條路了!”
蕭墨辰。他從沒見過這種留條路的方式,那萬一要是我們女兒看上了那小子怎么辦?
鐘玉桐:“腿打斷!”
說的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
“你呀,兒孫自有兒孫福,反正你又不一定能活到那個時候,你就別瞎操心了!”
蕭墨辰:有點扎心了。
“那這樣看的話,我們可是得努力努力了,只要皇帝不出水,我就不會有事。”
他這話算是說到點上了,皇帝一天到晚怎么可能會沒事。
鐘玉桐現在最希望的是,暗中的人再次動手的時候,能夠一擊必殺,別整的半死不活的,還有精力從自家男人身上把命劃走。
這個你在他的腦子里盤旋不去,為此差點一失足成千古恨和端王的那種人合作。
鐘玉桐。看他拉著自己往屋里走,忍不住翻個白眼。
“你行了,這幾天夠折騰,說不定肚子里已經揣上,你就少折騰點,咱們看下個月的情況好嗎?
我們要不要去成安侯府看戲去?
看完戲再去大理寺坐一會兒,昨天晚上又有一個案子,也是狀告京城官員的。
當官的有幾個好東西,就他們還是里的翹楚,費心費力的考上來的,我看他們是讀書人里的敗類!”
蕭墨辰牽著她的手往外走,只要她想去的,自己都陪她去。
唯獨離開京城這一條不行,一想想到這一點,他就覺得虧欠鐘玉桐的,感覺是自己把她給拴在了京城。
馬車很快到了承恩侯府,府里的下人趕緊把他們迎接進去。
花園一中,小小的人躺在地上,他身邊還飄著何家母女。
承恩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他承恩侯府絕戶了,絕戶了啊!
承恩侯夫人更是哭的泣不成聲。
她的孫子,她捧在掌心里的孫子,居然被人扔下了湖畔,小小的身體已經涼透了。
何家母女見到鐘玉桐過來,立刻飄到鐘玉桐身前。
“鐘姑娘,這小孩的魂魄馬上就要散了,這可怎么辦?”
鐘玉桐。你看這個情況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心肺復蘇加人工呼吸。
“我來,或許可以搶救一二。”
“啊,怎么會這樣?
鐘姑娘他已經沒氣了,別再讓他走的不安生。”
鐘玉桐眸子瞇了瞇,看向來人正是那位承恩侯的外室。
這個時候承恩侯老夫人上前一步,一拐杖打在她身上。
“都是你這個害人精,是你把他扔下水了是嗎?
你等著,老身要是查到了真相,一定將你大卸八塊。
你不就是想要讓你兒子繼承什么侯府,也不想想那兒子到底是不是你的,自己兒子都死了,還在替別人的兒子盡心盡力的謀劃,你可真是我見過最可憐的人。”
外室聽了老夫人的話,震驚不已,隨即皺眉,直覺告訴她老夫人這話是對她說的,而且這話很不對勁。
“老夫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說誰的兒子死了?”
“當然是你的,”
老夫人這會已經不打算和她再繼續裝下去。
“含辛茹苦,悉心教導在身邊的兒子,是的你長兄的,可你卻不知道你長兄沒有幫你養兒子,他推出來那個只不過是你兒子的替身而已。
你那兒子被抱回去沒多久就溺死在尿桶里,雖然這件事是你祖父在報復老侯爺和我。
可是那又怎么樣呢?
老身問心無愧,殺就殺了又能如何?
誰讓她處心積慮做人外室的,偷偷養兒子,想要奪走我兒子的位置。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所以在老侯爺帶她回來的那一天,我就硬把他們殺了,讓他們母子吧,直接去投胎。
至于當年老侯爺傷不傷心,根本不在我考慮之內。
從他把外室和孩子領到我面前的那一刻,我就恨不得他去死。
最可憐的就是你,替別人養兒子,精心謀劃這一切都是在為別人做嫁衣呢,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拿下。”
鐘玉桐這邊小小的嬰兒嗚嗚叫兩聲,嬰兒的哭聲傳來。
“總算是救活了,以后好好養著,活個五六十不成問題。”
心里默默加一句,長命百歲就不要想了。
聽說小孩救回來了,承恩侯府眾人全部驚喜不已的圍上去。
承恩侯最是激動,這可是整個承恩侯府唯一的血脈,總算是保住了。
讓他沒有愧對祖先,轉身狠狠給了那外室一巴掌。
“賤人,你竟然想要讓我承恩侯府絕后么?
難道這些年我對你不好嗎?
不管是吃穿用度還是關懷備至,我哪里缺了你,竟然同意他們把我們親生兒子換走!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什么仇家派來的,只要咱們兒子的命保住了,他在你身邊我可以原諒你的。
可你呢,你怎么做的?
你竟然讓他們把兒子抱走,甚至讓他們把兒子害死,你就是這么當母親的?”
承恩侯的外室聽他這么說,依舊不肯相信。
“不可能的,我大哥答應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兒子的,不會讓他吃苦。
前幾天我還看到兒子的,怎么可能會沒了?
老爺,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父兄將我孩子帶走,只不過是想要更好的控制我想要從我這里的好處,如果我們的孩子真的已經沒了,他們又拿什么威脅我呢?
承恩侯看她還冥頑不靈,氣急攻心的咳嗽兩聲。
“好好好,你還不信是吧?
等會兒我把你的父兄全部抓來,我讓他們親自跟你說。
你真真是觀不見棺材不落淚。”
鐘玉桐從袖子里面抓出一把瓜子。
承恩侯老夫人見了,立刻讓人給她準備茶水又準備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