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李安？

蘇沫輕挑眼尾，神情意味深長。

李安抿著唇看她，神情有些淡，不似以往。

曾經(jīng)的李安面對蘇沫，雖然也淡，但蘇沫能看得出來，她對她有崇拜，有喜歡，在兩人斷絕師徒關系時，她還有愧疚和掙扎。

可如今，只剩淡漠。

兩人四目相對，誰都沒主動開口說話。

還是史翰出現(xiàn)打破了僵局。

“什么時候到的？”

這話是對蘇沫說的。

蘇沫微笑，“感到。”

史翰抬手扶了下自己的銀質(zhì)邊框眼鏡，跟蘇沫笑笑，轉(zhuǎn)頭對雙琪說，“這個藥不能多吃，你還是要自己學會調(diào)節(jié)控制情緒。”

李安神情平靜，“謝謝史醫(yī)生。”

史翰，“應該的。”

李安，“史醫(yī)生，那我先走了。”

史翰叮囑，“記得下周來復診。”

李安點頭，“好。”

目送李安離開，史翰這才把視線落在蘇沫身上跟她說話，“我的一個病人，你認識？”

史翰不是她們這個圈子里的，不知道她跟李安的關系很正常。

蘇沫沒多想，接話說，“認識，但不熟。”

史翰再次推推眼鏡，又說，“挺好一小姑娘，好像是工作上受了點打擊，所以……”

所以什么，史翰沒繼續(xù)說。

蘇沫看他，等待他后續(xù)，他笑了笑，轉(zhuǎn)身往里走，轉(zhuǎn)移話題說，“你接受儀器治療的事，跟秦琛說了嗎？”

史翰轉(zhuǎn)移了話題，蘇沫也沒追問。

保護病人隱私嘛，她懂得。

蘇沫挑唇說，“沒說，我不想讓他知道。”

史翰回頭看她，“那許融呢？我們倆就在一個醫(yī)院，恐怕是瞞不住。”

蘇沫淡定說，“沒事，我待會兒跟她說一聲。”

史翰，“嗯，說清楚比較好。”

說罷，史翰又說，“其實秦琛那邊你最好……”

蘇沫，“史醫(yī)生，我有自己的打算。”

蘇沫態(tài)度堅決，語氣里還有幾分強硬。

史翰聞言一頓，紳士淺笑，“我尊重你的想法。”

一如往常的治療。

一小時左右的時間。

期間史翰問了一些比較敏感的話題，比如蘇沫這么執(zhí)拗想治療，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秦琛。

老實說，蘇沫在此之前沒看過心理醫(yī)生，更別說精神科治療，所以也不清楚這是不是正常流程。

但不得不說，這個問題讓她心里不舒服。

史翰，“需要你配合說實話。”

蘇沫人坐在椅子上，身子往后稍靠靠，呈現(xiàn)出一種排斥又自我保護的姿態(tài)，“為了他。”

史翰，“明白了。”

……

治療出來，史翰送她離開。

走至門口，蘇沫想到了什么，忽然回頭，“史醫(yī)生，你在醫(yī)院比我姐久是嗎？”

史翰承應，“是。”

蘇沫，“那醫(yī)院的醫(yī)生你都熟嗎？”

史翰接話道，“基本都熟，每個部門都有熟人，就算不熟的，也能熟人托熟人辦事，你有事？”

蘇沫唇角彎彎，“沒什么事，就是想打聽點東西。”

史翰問，“什么東西？”

蘇沫笑瞇瞇地說，“377A8，對于這個車牌號，史醫(yī)生有印象嗎？是哪位醫(yī)生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