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廠房和之前那一套占地面積差不了多少,雖然沒有你在縣城那套廠房大,但是每天也能生產出5000套衣服,這個產能在你那個廠房沒擴建之前,已經算是可以的了。
這么說吧,全省城也只此一家,絕對找不到第二家這么大的廠房了,它們也傾注了我不少的心血,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話,我是不會將廠房轉讓的,這一點你應該清楚?!?/p>
孫永澤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過這也沒有辦法成王敗寇,誰也改變不了自己沒能拼過帝豪服飾,那就只能這樣。
如果沒出現正本事件的話,自己的老丈人和盧連慶可以分庭抗禮,那他也就不至于落入到現在這樣的被動當中,甚至是反敗為勝,也都十分有可能。
當然,現在再去想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輸了就是輸了這一點他也得承認。
只要18萬到手,孫永澤也就懶得去管這些事兒了,他把該發的錢給工人們發了,就好好的在家陪媳婦兒,何樂而不為呢?
“我當然知道,不過你放心吧,既然你已經把廠房轉讓給我了,那我絕對會好好的經營它們,而且我堅信自己可以將帝豪服飾做成最大最好的服裝企業。
兩個廠房我已經都看完了,至于那兩個門市房,我在此之前也進去看過,所以就沒有必要再轉了,咱們還是談談簽合同的相關事宜吧,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呢?”
陳陽將目光看向了孫永澤,隨后笑瞇瞇的朝著他問道。
“你沒有意見就好,那咱們該簽合同簽合同吧,我現在確實是需要錢,工人的工資已經欠了兩個月了,我不想讓這幫兄弟們拿不到工資!”
陳陽看得出來,孫永澤對手下的工人還真是不錯,嚴格意義上,他也算得上是一位好老板了。
不過紅豆服飾的失敗,證明他不擅長經營公司,在生意場上光講義氣是沒有用的,還是得有拿得出手的本事,要不然的話,這個公司經營不長。
“咱們還是到我辦公室里面去談吧,在車上簽合同的話,多少有些不雅,你說不是嗎?”
聽了陳陽的這話之后,孫永澤沒去再說什么,而是直接帶著法務上了車子,顯然是同意了他的這個提議。
隨后黎城開上車子,再次返回到了門店當中,在二樓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孫永澤讓法務將事先擬定好的合同,從公文袋里面拿了出來,遞給了陳陽。
“這是我之前擬定好的合同,陳老板你看一下有沒有問題,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咱們就把合同簽上,這個交易也就算是正式結束了?!?/p>
陳陽接過合同,隨后開始仔細的看了起來,這玩意兒要是一簽上的話,那就起法律效率了。
所以他看的很慢,也看得很仔細,畢竟18萬可不是小數目,誰也承擔不起這樣的責任。
仔細看了兩遍之后,發現沒有任何問題,就朝著孫永澤點了點頭:“合同我已經看完了,沒有任何問題,你要是也沒什么問題的話,咱們現在就可以簽約了?!?/p>
孫永澤聽了他的話之后,直接拿起事先準備好的筆,將他的名字簽在了甲方上。
見他如此干脆,那陳陽自然也不能怠慢,隨后同樣將自己的名字簽到了乙方上,這件事情就算是蓋棺定論了。
“陳老板,咱們的合同已經簽完了,但是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您能不能同意?”
等簽完合同之后,孫永澤看向陳陽,有些猶豫的問道。
“雖然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很不上道,但是從剛才的表現來看,你應該是一個不錯的老板,起碼對手下的員工沒有任何問題,就憑這一點,有什么事的話,我也會幫你一把!”
陳陽這話說的一點毛病沒有,在對待手底下員工這方面,孫永澤做的確實是不錯,所以陳陽決定幫他一把。
只要是他的要求不太過分的話,那陳老板都會同意,這都是無可厚非的事兒。
“你把我的兩個制衣廠全都接手了,肯定也需要再去找人來工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把之前的那些工人全都留下,他們也跟了我好幾年。
我敢保證這些工人都很不錯,絕對不會給你惹任何的麻煩,他們會兢兢業業的工作,如果你認為不行的話,那就權當我沒有說過!”
孫永澤的這個提議倒是挺令陳陽意外的,他沒有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這家伙還能顧及他手下的那些工人們,確實是挺難得的。
而且正如孫永澤所說的那樣,自己兩個廠房接下來了,沒有工人也無法開工,所以將他們留下來沒有任何問題,而且陳陽絕對不會虧待這些人,這是他的做事風格。
“這個沒有任何問題,我可以將他們全都留下來,不過咱們丑話說在前頭,如果這些人在我手下不好好工作的話,那我只能說聲對不起了!”
畢竟他們都是跟了孫永澤那么多年的人,萬一再不服從管理的話,陳陽覺得自己沒有慣著他們的必要,直接開了就是了。
“這一點你大可放心,他們絕對不會那么做,如果真那么做的話,你想怎么處理都沒有任何問題!”
孫永澤直接朝著陳陽打包票了,那些跟著他混的工人們確實都很不錯,每個人干活都是一把好手,要不然他也不會開這個口,萬一出點什么事的話,那不是打了自己的臉嗎?
“那就可以了,這些人我會全都留下來,而且工資待遇,絕對不會比在跟你的時候差,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那我就謝謝陳老板了,這一次敗在你的手上,我是心服口服呀,說實話,現在還真挺后悔的!如果當初,我能將姿態放的低一點的話,或許咱們還有合作的可能性呢,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陳陽聽了他的話之后,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當初他確實是想跟紅豆服飾合作的,但鑒于他們的態度,這件事情并沒有成行。
所以說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這又能怪得了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