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專家們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剛考上大學的學生，怎么能成為手術成功的關鍵呢？
秦醫生不會是為了抬高自己的孫女，故意這么說的吧？
“秦醫生，你孫女這也太小了，她還不能進手術室。”剛才詢問的專家為難道。
“對啊，秦醫生，讓一個學生進去，太兒戲了。”
“里面躺著的也是您的親孫子，您可要慎重考慮呀。”
“我知道，正因為是親孫子，所以我才希望手術成功的概率能再高一點。”秦韻也猜到大家不會同意。
畢竟沈鹿沒有名氣，這些人會診的結果已經很不樂觀了，再弄個小姑娘進手術室，大家只會覺得荒唐。
就連一直很崇拜秦韻的杜醫生，此時也覺得離譜。
“秦老師，您的孫女還是個學生，讓她來學習觀摩可以，但進去應該幫不上什么忙吧？”
杜醫生此刻有點懷疑人生。
主要還是他對秦韻太過崇拜，以至于這會兒感受到了落差。
如果讓孫女進手術室，是秦老師的私心，大家該怎么阻止呢？
利用家屬嗎？
可在手術臺上的就是秦老師的親孫子，說不定家屬聽了，還更相信秦老師的話呢。
但醫院這邊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她一個小姑娘能有多厲害，但她是有行醫資格證的。”
秦韻也猜到大家誤會了。
“她從小就跟在我身邊學習，最重要的是她不止學了西醫，也學了中醫。”
“她做手術的能力，或許還比不上在場各位臨床經驗豐富，但是——”
秦韻話鋒一轉：“她的厲害在于她還會中醫。”
“嗤……”有人終于聽不下去了。
“秦醫生看重自家后輩也無可厚非，但您跟大家說她中西醫都會，那就是擅長中西醫結合唄。”
“可您這位孫女還年輕，哪怕會，也只是學個皮毛，在手術中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秦醫生，孫子孫女都是親生的，您可要考慮清楚。”
“這場手術做得不好，您兒子兒媳只怕也要埋怨。”
切不可拿這種重要手術來給孫女練手，往孫女臉上貼金啊。
這位專家就是不太服秦韻的人吧，所以這會兒借著機會diss秦韻呢。
秦韻被人這么說，也并不生氣。
她神色淡淡：“孫子是親生的，我自然不會拿他一條腿開玩笑。”
“我只是提出更有把握的方案，如果大家不同意，家屬也持強烈反對意見就算了。”
“在座的各位都是外科界的翹楚，想必都對這次手術有自己的見解。”
“如果大家有更好的辦法，今天應該不會把我叫過來吧？”
秦韻這話，讓那位專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沒這有更好的辦法。
除非搖人。
可這個時候在哪里去搖人？
秦韻已經是玉城最好的外科專家了，秦一刀也不是浪得虛名。
那位抬杠的外科專家雖然對秦韻不是很服氣，但也并非不贊同她的醫術。
其中坐在主導位置上的副院長，在聽了大家的討論之后，問出了一個問題：“秦醫生的孫女叫沈鹿？”
“是今年的理科狀元沈鹿嗎？”
大家的注意力瞬間被副院長吸引。
什么？
那個高考理科狀元？
大家對沈鹿有了淺淺的認知，就是讀書很厲害。
“她讀書厲害，并不代表醫術厲害，還是太年輕了。”
不知道是誰嘀咕了一句。
他們認可這位沈小姐或許是未來某個行業的中流砥柱。
可現在她的年齡，和在場經驗豐富的各位專家比起來，就不夠看。
“看來，秦醫生的孫女確實很優秀啊，她成績這么好，未來成就肯定不低。”
“但也沒必要過早地給她貼金……”
這位的意思很明顯了，正因為沈鹿的優秀，才讓秦韻存了私心，想把人往前推。
“她應該不需要秦醫生幫忙。”副院長此時再度開口。
什么意思？
大家齊刷刷看向副院長。
“諸位專家可能不知道，林主.任那邊早就聘請了沈鹿作為實驗室的一員，一起研究骨癌的治療方案。”
“而且目前已經取得了初步成效。”
“說不定用不了多久，醫學界關于骨癌的治療就會有重大突破了。”
“其中，沈鹿功不可沒。”
什么？
大家對副院長說的話就更懵了，是他們錯過了什么關鍵信息嗎？
“沈鹿年紀雖小，但一手金針使得出神入化，她確實中西醫都有涉獵。”副院長再次幫大家解惑。
“如果諸位不信，我可以讓人請林.主任過來。”
“林主。任的話，大家應該不會懷疑了吧？”
副院長真把林主.任叫過來了。
林主.任每天都很忙，不是在手術就是在實驗室，被交過來的時候，還是一臉疲憊的狀態。
“林主.任，是這樣的，秦醫生是沈鹿的奶奶，她說沈鹿可以輔助自己進行手術，提高手術成功率。”
“但其他專家不相信沈鹿的能力，我想您是最早接觸沈鹿的人，她的手續也是您辦理的。”
“沈鹿的能力想必您最了解。”
“現在要麻煩您給大家說一下。”
林主.任沒想到涉及到了沈鹿。
“秦醫生？”林主.任看向秦韻，“您就是沈鹿的啟蒙老師吧？”
“她這么優秀，與您的教育是分不開的。”
“沈鹿不止在中醫方面很厲害，在外科手術上也頗為……”
林主.任對沈鹿十分欣賞，說起她就忍不住夸夸夸。
大家也聽出來了，這位沈小姐是真有本事，不能因為她的年齡就歧視她。
有幾位專家表示可以先見見人，聽沈鹿說一下對這個手術的見解。
讓她參與會診。
但之前那位專家算是被打臉了，這時候態度就有些那啥。
“就算她真的從小開始學，到底沒經過系統的指導，萬一在手術臺上出了差錯，誰也負不起責任。”
“而且，她有行醫資格證嗎？”
若沒有這玩意兒，上頭查起來，醫院都要擔責。
他的話是在提醒副院長。
愛才之心可以有，但如果這個人會給醫院帶來麻煩，大部分人會選擇把這個麻煩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