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雙驚嘆:“這很神奇。”
然后又端詳了一次手里的琉璃瓶:“大王給我的這份禮物很好,我很喜歡。”
“也許夫人會對‘蠱’這種東西有些其他的看法,也會明白我不禁止民間練蠱的深意。”
完顏于琮笑道,“它會讓你看到世界的另一番天地。”
魏無雙:“謝謝大王。”
“不必客氣,甜蜜蜜的壽命很短,不過幾個月時間。”
“好。”
兩人逛完回去,下馬車的時候完顏于琮道:“夫人今天看起來很開心,但我不得不提醒一句,你想殺死明月解決巫蠱之事會困難重重,近兩年時間,明月的名頭在西域可以算是令人聞風喪膽,若我能解決太后,大權獨攬,我會第一個舉兵搗毀他的老窩,因為等他強大之后,必成最大禍患。”
“我們大夏有句話,萬物相生相克,雖然明月難除,此來西域,我不但知道大夏疫病是有人故意為之,甚至已經(jīng)找到了一些防護方法,對我來說收獲頗豐,既然如此,便不會氣餒。”
魏無雙笑的燦爛而自信,“謝大王今日帶我游玩,小女先行告辭。”
久法看著魏無雙離開的身影:“大王,你真的相信這個大夏的女子嗎?我看她挺詭計多端的。而且她此次來西域調查此事,真的只是她自己的事情嗎?會不會是大夏的奸細?”
完顏于琮不置可否:“信她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不好的。”
又道:“剛才的那個攤子的位置,還記得嗎?”
久法將軍:“記得。”
“去查一下夫人要找的人是什么樣子的。”完顏于琮若有所思,“我看她剛才的樣子十分著急,這件事恐怕和蠱毒之事有關,你去查一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
第二天,魏子淵和魏無雙按照桑釗大祭司給的地址,找到了風神教的教堂。
和他們一起上路的,還有一位畫技精良的畫師。
風神教現(xiàn)在的掌門人是桑釗的一位師弟,十分敬重桑釗,有了他的引薦,魏無雙和魏子淵兄妹倆在風神教內的行走調查,十分順利。
他們很快就見到了羲和。
那個只有眼珠子可以動的可憐活死人。
魏子淵對他說明來意,他動了動眼珠,表示同意。
魏子淵說就這么困在這具驅殼里,羲和一定會十分盼望著搞點事情修理明月這個叛徒,所以一定會配合他們的調查。
果然被他一語中的。
通過眼珠的轉動,畫師用了半天的時間,終于配合羲和畫好了明月的畫像。
魏子淵看著手里的畫卷,有些不確定的問魏無雙:“昨天那個桑釗大祭司是不是說過,這個明月是個男子?”
魏無雙湊過去看:“是。”
“你瞧這像是男子?不會女扮男裝吧?”
畫上之人非常美,五官精致柔美,笑起來和煦大氣。
沒有絲毫陰鷙之感,更完全看不出像是個嗜好殺戮的法外狂徒。
魏無雙看向羲和:“有七分相似嗎?如果有,請向右轉動眼珠。”
羲和配合。
“有八分相似?”
繼續(xù)配合。
“有九分相似?”
羲和不再配合。
魏無雙看魏子淵:“看來有八分相似。”
魏子淵問道:“你確定他是男子吧?這個長相很特別,若真是男子,看一次我就會永生難忘。”
羲和確定。
魏無雙繼續(xù)端詳著畫上的人。
魏子淵:“妹妹,桑釗大祭司說過,明月長相十分令人神魂顛倒,你不會看上他了吧?”
魏無雙:“你是覺得妹妹我腦子里就只有情情愛愛?”
“魏子淵:“你以前和那個江義庭在一起的時候,的確如此,并沒有什么腦子。”
魏無雙:“好好地說話,提那種家伙干什么,哥哥真是嘴貧。”
魏子淵:“可你盯著這個明月的樣子,實在是有些陷進去的樣子,小心咯,別將來真的遇到的時候,被美色所惑,誤了正事。”
魏無雙無奈:“你放心,我是有夫君的人。”
又道:“只是我覺得這人,給我的感覺十分熟悉。”
魏子淵驚訝:“在哪里見過,快想想?”
“不知道。”
魏無雙搖頭,“這樣長相精致的人,我恐怕看過一次也會記的,怎么可能會忘記?可能只是一種心靈的熟悉,畢竟秦煜長得也好看。”
魏子淵:“……”
你可真是會秀恩愛。
兩個人和羲和交流了一下關于明月的事情。
可惜因為羲和不能說話,魏無雙他們對巫蠱之事連皮毛都不算知道,就算是問都不太能問道點子上,基本屬于白費時間。
但是他們竟然有了一副廉州疫病始作俑者的清晰畫像!
這樣的收獲,簡直太令人開心了!
明月這個人不管怎么厲害歹毒,終究是個只能使用陰招的巫蠱者,受他本身身份的制約,他就不可能在大夏有防備的情況下,在那片土地上隨意妄為!
加上之前了解的“血疫”防護手段,魏無雙已經(jīng)有信心將這場禍事遏制一大半!
回到客棧,魏無雙便將自己今天所發(fā)現(xiàn)發(fā)掘的新情況,以書信形式送給了盛逾白和阮衡,連同明月的畫像。
當然,也讓人將明月的畫像送給了完顏于琮一份。
東西寄出去后,魏無雙坐在桌子前,重新端詳起明月的畫像。,
她還是覺得明月的長相令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她很想在這安靜的時間里,好好思索一下,她到底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錯覺。
“夫人,你說的沙漠漿果汁,我給您買回來了。”
秋菊進門,用托盤遞上一杯果汁,正是昨晚完顏于琮請魏無雙品嘗的那種飲料。
魏無雙覺得很清爽,將地址告訴了秋菊,秋菊立即親自去買了回來存在冰盒子里,等魏無雙回來給她喝。
“好,先放下。”
魏無雙正在全神貫注,不太想被打擾。
“這就是那個明月的畫像?長得可真好看。”
“是,待會兒你拿去讓人拓印一些,找到這個人對我們來說,事關重大。”
“是。”
秋菊點頭,一邊看魏無雙眼前的東西,一邊將果汁往桌子上放。
誰知道因為分神,那果汁放的不穩(wěn),一下子傾倒,瞬間灑到了畫像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