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容川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喬星葉正在打電話,她一條小腿還露在外面。
應該是屋里有暖氣,他出去后她又踢了被子。
男人二話不說,上前就將被子給她蓋好。
喬星葉:“我先不跟你說了,就這樣。”
梁家現在怎么亂,都無所謂,只要知道他們沒好日子過,就行了。
喬容川見她嘴角掛著笑,輕笑:“梁家的事?”
喬星葉:“嗯,靳陽去給她們開了個天價藥,現在估計整個梁家都亂了。”
沒鄭小璐,會為沒錢急的上躥下跳。
有鄭小璐,會為搶錢急的上躥下跳。
總之現在整個梁家都是雞飛狗跳的……
喬容川寬厚的掌心扣住喬星葉的后腦勺,抵在她的額頭上:“星兒還是太心善了。”
對于梁家那幫人,就該千刀萬剮。
鑒于本是她的血親,沒有她的允許,喬容川不好直接下狠手。
不過現在,整個梁家都被圍堵死了,肉體的千刀萬剮,和內心的無盡煎熬,其實也差不多。
喬星葉:“就她那個破身體,都不需要我出手做什么。”
本來靳陽不說梁語彤身體那死德行的話,喬星葉肯定會出手。
不過得知了梁語彤身體的真實情況后。
喬星葉也就不用出手了!
喬容川:“也是,還臟手。”
“可不咋的。”
喬星葉點頭。
喬容川看著她乖巧的樣子,忍不住吻了吻她:“剛才擦了那個藥,好些了嗎?”
“你又想干什么?”
“放心,什么都不干。”
醫生說了,這段時間喬星葉都要養著身體。
在沒徹底好之前,什么都不能干。
喬星葉不相信,抓著喬容川的衣襟:“你發誓。”
男人一把捉住她暖暖的小手,還忍不住捏了捏:“嗯,發誓。”
喬星葉趕緊將自已的手抽回來,嘰嘰咕咕的抱怨著,說什么也不愿意相信。
……
F國這邊。
唐酥兩手空空的從飛機上下來,身邊還跟著聶姜,走向出口的一路上。
聶姜始終神色警惕,還不斷的打量著周圍的行人。
唐酥止不住湊在她耳邊:“都到F國了,你還這么警惕?”
在港城接到自已的時候開始,唐酥就發現了,聶姜非常警惕,生怕出什么事。
可現在都到F國了……
聶姜:“我們要趕緊趕到莊園去。”
“然后呢?看你這架勢,該不會讓我一直待在里面不出門吧?”
別說,看聶姜這警惕的樣子,還真有那可能。
果然,聶姜點頭:“唐董說了,我們沒有接到她電話之前,您得一直待在紅禺山莊園。”
唐酥嘴角抽了抽。
心里,越加不安。
“我媽大人到底發生了什么?”
聶姜:“先走。”
現在機場,也不好說,江聶一手拎著包,一手推著聶姜快速走。
然而,她一直警惕的還是發生了。
路過一個洗手間口子的時候,兩個扣黑帽檐的男人看向她們,眼神凌厲。
聶姜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和男人目光對上,呼吸,猛的停滯。
“跑。”
她一把將唐酥大力推出去。
唐酥原本還在想老媽這次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煩,被聶姜這么一推,她一個不防差點摔地上。
聽到聶姜這一個‘跑’字,唐酥腦子都是懵的,穩住身形后,就一個勁的跑。
聶姜見唐酥差點摔在地上,還有些著急。
結果不等她上前扶她起來,唐酥就站起來撒丫子就跑了,那身形就好像一股風直接竄了出去。
聶姜:“……”
“就是她們,抓住她們。”
身后兩個男人認出了聶姜和唐酥,提步就朝她們追了過來。
聶姜蹬了腳上的矮跟鞋,也趕緊追著唐酥的方向跑。
之前唐董在電話里說,到了F國后,唐酥就安全了,在飛機上,她就就覺得不可信。
果然……
“站住,站住。”
身后的人不斷怒吼,聶姜跑的飛快,途中還撞到了好幾個人。
然而前面放眼望去,已經沒了唐酥的影子。
聶姜:“!!!”
原來最該被擔心的,是自已。
唐酥瘋了一樣的跑著,等跑了好長一段之后,她氣喘吁吁的往后一看。
結果一看傻眼了……
除了緩步出機場的行人,啥也沒有。
聶姜不見了!
“咦?”
剛才她讓自已跑什么?
唐酥剛才完全沒看到聶姜看到的那兩個男人,她那一聲怒吼跑,讓唐酥本能的感覺到危險。
然后撒丫子就開跑,完全一股悶頭使勁加馬力。
現在這……
掏出手機,打算給聶姜打過去。
結果就看到不遠處聶姜超她奔來,聶姜身后還跟了兩個戴黑帽子的男人。
不對,不是兩個,兩個黑帽子男人的后面不遠處還跟了零零星星的幾個。
都是來抓自已的?
唐酥:“!!!”
唐女士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聶姜也看到了唐酥,將唐酥杵在原地,對她大吼一聲:“跑啊。”
唐酥被她這一聲怒吼嚇的一個激靈,腿比腦子反應快,轉身就一溜溜的跑。
別看她腿兒短,在學校體育考試的時候,她長跑一直保持前五。
追的人多,危機感特強。
出機場,看到一輛黑色保姆車已啟動,車門正在緩緩關上。
唐酥想不了那么多,兔子一樣竄了上去。
正在接電話的赫爾,忽然感覺到一股風,緊接著腿彎下一股力道。
車門也在同時關上……
男人好看的眉觸在一起,低頭,就看到一小團嬰兒抱的躲在他腿下。
背拱著他的大腿,呼吸急促。
赫爾眼神微瞇:“這位。”
唐酥:“!!!”
她抱頭匍匐在底盤上,閉著眼,完全不知道壓在自已背上的力量是什么。
此刻聽到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她身形一抖。
緩緩抬起頭,透過男人大長腿中間的縫隙,看向了赫爾。
兩人的目光在雙腿間交匯,赫爾原本犀利的眼底,帶著一絲戲謔。
“唐小姐,你這是?”
唐酥此刻才發現,自已躲的位置有多尷尬,她剛才慌不擇路竄上車。
結果,躲在了赫爾的腿下面?
老天爺,這是什么冤家路窄?她都不打算因為初吻的事找他了。
唐酥很努力的擠出一抹干巴巴的笑:“赫爾先生,你好。”
表面干笑,內心苦巴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