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容川接了一通電話后,直接去了書房。
管家恭敬的看向喬星葉:“小姐,中午的魚真不需要了?”
她一直很喜歡吃魚的。
自從搬來這里后,每天桌上幾乎都要有魚。
喬星葉擺擺手:“不用了,真受不了這味道。”
她覺得今天這魚真有問題。
但管家說送來的時候還是鮮活的,她也就懶得再說什么了。
管家點頭:“好的。”
剛走到沙發(fā)邊坐下。
喬星葉就接到了靳陽打來的電話。
靳陽在電話里說道:“我剛才聽長風(fēng)哥說,劉女士這兩天瘋了一樣找那些富太太借錢。”
喬星葉:“借錢?”
看來這劉素云現(xiàn)在是真被逼到絕境了,竟然還拉下臉找那些富太太借錢。
她是最要面子的。
之前梁家有錢的時候,她恨不得將所有最好的都給梁語彤。
現(xiàn)在梁語彤需要添加醫(yī)藥費,就算梁家已經(jīng)破了,她也管不得那么多。
甚至拉下臉去找那些,以前她最不愿意在其面前示弱的富太太借錢。
只是這錢,她借不到不說,還面子里子都丟光了。
靳陽:“對啊,現(xiàn)在梁家真窮的幾千萬都拿不出來了?”
原本還想說,忽悠一把,將他們最后的錢都給掏空來著。
結(jié)果,就這?
壓根就沒錢可以讓他們掏了啊?
喬星葉:“大概率是的。”
畢竟這段時間梁家遭遇了什么,沒人比她喬星葉更清楚。
靳陽:“那可真夠慘的。”
喬星葉沒說話。
開玩笑,喬容川的一句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起的。
要是知道他在F國打交道的那些都是刀尖上的人。
就知道梁家現(xiàn)在承受的,這點只是毛毛雨。
然而也就是這點毛毛雨,也讓梁家徹底四分五裂……
靳陽:“唉,還有個事要告訴你。”
喬星葉:“什么?”
“我無意聽到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聽說梁語彤和梁氏的財務(wù)總監(jiān),關(guān)系很好的。”
喬星葉:“???”
這……
“給梁潘銘生孩子的那個?”
靳陽:“對啊。”
喬星葉:“你確定?”
梁語彤和那個女人關(guān)系很好?這是怎么個意思?
靳陽:“不確定,但八九不離十吧,聽說之前隨時一起吃飯買東西來著。”
喬星葉嘴角抽了抽。
這,可真是好玩兒了……
那個女人給梁潘銘生了一對龍鳳胎,而梁語彤和她關(guān)系好。
劉素云這是護(hù)了個什么玩意?
靳陽:“而且那個女人,還是梁語彤的關(guān)系進(jìn)入梁氏的,據(jù)說還是梁語彤暗中照拂提拔起來的。”
喬星葉:“!!!”
連進(jìn)入公司,都是梁語彤的關(guān)系?
還是梁語彤照拂的提拔?
要真是這樣,那事情可就變的真有意思了。
喬星葉:“這,可真是勁爆了。”
靳陽:“對啊,所以你那親媽,這是瞎成什么樣了?竟然護(hù)的跟心肝寶貝似的。”
這些年的心血全部付出在一個白眼狼身上。
這要是知道真相,怕不是要直接氣死。
喬星葉:“這些消息都確定?”
靳陽:“不都說了,不確定,都是小道消息。”
小道消息誰知道真假。
喬星葉:“不管真假,但都空穴不來風(fēng)。”
既然事情已經(jīng)傳出來了,那給梁潘銘生孩子的財務(wù)總監(jiān),多半都和梁語彤有點關(guān)系。
靳陽:“這說對了。”
“……”
“可憐了劉女士,現(xiàn)在還在為了她,低聲下氣的到處借錢救她。”
喬星葉:“那梁語彤挺有能耐的啊,不過那藥吃了,真有用?”
靳陽這忽悠。
要只是忽悠的,那這劉素云和梁語彤可真是當(dāng)了冤大頭。
靳陽:“效果肯定是有的,只是能不能救她的命,這誰說得準(zhǔn),她身體都爛成那樣了,要想救起來,我看難。”
喬星葉:“……”也是!
靳陽:“畢竟人要看天,是能敵得過天意?這梁語彤典型的是天要收。”
喬星葉:“!!!”
這小嘴,和唐酥有得一拼。
要是沒效果,幾千萬打水漂,夠狠。
靳陽:“她不能活,也懶得你再出手,她要是能活,也是個煎熬。”
畢竟,她要是能成功活下來,喬星葉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而她的后半生,幾乎都是水深火熱中度過。
喬星葉:“那你要不去將小道消息證實一下?”
雖然靳陽說了是小道消息,但現(xiàn)在喬星葉心里竟然惡劣的希望,這事是真的。
真要是真的,那劉女士肯定要氣瘋。
搞不好還要親手將梁語彤撕個稀巴爛,畢竟她這些年全部心思都花在家里。
眼下就梁潘銘那態(tài)度,等于她這些年的所有付出,都成了一場空。
梁潘銘將剩下的錢,全部都卷走了,而且始作俑者的根源還是梁語彤。
‘嘖嘖’,那場面想想都刺激。
靳陽:“這事得唐酥去干,她人脈廣。”
喬星葉:“也是。”
畢竟靳陽長期跟在賀長風(fēng)身邊,賀長風(fēng)也將她保護(hù)的跟什么似的。
外面的人,她接觸的很少,醫(yī)院的那點人脈幾乎不夠看的。
又和靳陽說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喬容川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喬星葉一邊打電話,一邊捂著心口。
那樣子看著,似乎有些不舒服的樣子。
看到喬容川,喬星葉先將電話放下了,唐酥沒接電話。
喬容川:“怎么?不舒服?”
喬星葉點頭:“嗯,估計是剛才受了涼,胃有點不舒服。”
喬容川一把將她從沙發(fā)上提起來,放在自已腿上。
溫暖的掌心摸了摸她的額頭:“沒發(fā)燙。”
“現(xiàn)在很著急的想吃點糖水。”
不知道為什么,忽然特別想吃。
喬容川:“廚房已經(jīng)在做了。”
喬星葉在他懷里蹭了蹭。
喬容川捏了捏她的小臉:“讓晏力過來給你看看?”
“不用,一會喝點糖水或許就好了呢?”
一說起晏力,喬星葉就感覺到頭疼。
她現(xiàn)在最不想見的,就是晏力。
那張嘴,簡直讓人難以招架。
結(jié)果晏力一進(jìn)來,就看到喬容川抱著喬星葉的畫面:“唉唉唉?這怎么還興虐上狗了呢?”
“F國那邊都交代清楚了嗎?”
喬星葉眉心一跳,下意識就要從喬容川懷里起來。
然而剛一動,喬容川就將她的頭摁在懷里,還冰冷睨了晏力一眼。
晏力:“那什么,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們嘛。”
“要你擔(dān)心?”
喬容川寒聲開口。
晏力:“得,根本不需要。”
這哪里需要的上啊。
看著晏力努力閉上嘴的樣子,喬星葉嘴角揚(yáng)起了一絲笑意。
中午飯的時候,喬星葉一直吃的興致不高。
就算讓人給她做了酒釀圓子,她也沒吃幾口就沒了胃口。
晏力:“你怎么還喜歡上這玩意了?”
這里面有酒的味道,嘗過一次,他受不了那個味,“之前不是一直都愛吃火鍋嗎?”
說這話的時候,晏力還古怪的看了喬星葉一眼。
喬星葉:“忽然想吃了行不行?”
吃個東西那么多話。
晏力:“!!!”
死丫頭,不知好歹。
他剛才想到什么來著?算了,想不起來了。
本來晏力想到了什么,結(jié)果被喬星葉一句話,直接懟的沒影了。
……
還在基里斯島上的盛夜。
當(dāng)看到卡勒調(diào)查給他的文件,嘴角揚(yáng)起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這可有意思了。”
盛蕭然躺在一邊的床上:“什么有意思?”
怎么此刻看他的笑,有些陰森森的?
這該不會是被喬大哥給刺激狠了吧?東西東西沒拿到,人也沒搶到。
說起人……
盛蕭然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盛夜對喬星葉的那點心思。
盛夜:“祁晉在這世上,竟然還有個兒子。”
盛蕭然:“啊?”
還有個兒子?
不是,這……
“之前不是一直都說,祁家只有祁嚴(yán)一個兒子來著?現(xiàn)在怎么多出來一個?”
這又是什么操作?
盛夜睨了盛蕭然一眼,語氣玩味:“很大程度,同父異母。”
盛蕭然:“!!!”
同父異母啊?
這可真是刺激了。
“沒聽說這祁晉會在外面亂來啊?”
港城那個圈子,要說名聲口碑最好的,應(yīng)該也就是祁晉了。
有錢有顏,還不亂來。
年輕的時候是多少少女的夢中人。
但他專情,長情,名譽(yù)一直沒有任何瑕疵。
盛夜哼笑一聲,將文件遞給卡勒:“將這份文件,連同人一起,送去祁家,順便……”
說到這里,盛夜語氣頓了下。
而后臉上羨出一股意味深長的笑:“告訴祁先生,不用謝了。”
盛蕭然:“!!!”
不用謝?
他這是認(rèn)真的嗎?
人送去祁家!他這個黑心肝……
盛蕭然:“你這不是給祁家丟了個炸彈嗎?全炸飛的那種。”
就這,還說人家不用謝謝他。
這要是送去,整個祁家都恨不得刨他祖墳好吧?
盛夜輕笑:“怎么能叫炸彈,我這是幫祁先生找到了孩子,他得感激我。”
盛蕭然:“……”
感激你個der啊!
“我可是聽說祁先生和祁太太感情一直很好的。”
所以這人要是送去祁家了,感激什么的,這還真不一定有。
等等,這感覺怎么就那么不對勁呢?
瞬間,盛蕭然反應(yīng)過來:“你這是要喬星葉感激你吧?”
要什么祁家感激,都和祁家沒來往。
倒是喬星葉,怎么感覺盛夜此舉,是在收拾祁嚴(yán),給喬星葉出氣呢?
盛夜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些:“那丫頭確實應(yīng)該感激我。”
盛蕭然:“!!!”
這要的,怕也不只是感激那么簡單吧?
“人家需要感激你嗎?你也不看看喬大哥這段時間將祁家和梁家都擠兌成什么樣了。”
他說的是實話。
梁家算是徹底垮臺了。
至于祁家,祁晉本身都想享受養(yǎng)老生活了。
結(jié)果被喬容川這么一搞,再次出山不說,還急得上躥下跳的。
說起喬容川,盛夜睨了眼盛蕭然:“等你好了,我也將你丟進(jìn)海里游二十公里。”
盛蕭然嘴角抽了抽:“怎么個意思?”
盛夜:“醒醒腦子,洗洗嘴。”
盛蕭然:“!!!”
他這什么意思?為什么要醒他的腦子洗他的嘴?
得,這愛而不得的男人,就是惹不起,完全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