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靖瘋了一樣的想要飛回港城,然而機票信息一直都顯示延時。
不斷的延時,這讓她內心無比焦慮,而這一焦慮,她直接就給焦慮病了!
最后還是救護車來醫院將她給拉走的!
到了醫院,點滴,吃藥,直接全部用上了,她被燒的腦子暈乎乎的。
中午。
靳陽下班,準備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在走廊上遇到黃靖。
“黃靖?”
黃靖:“……”
聽到靳陽的聲音,她看向靳陽,眼眶直接就紅了?。?/p>
靳陽:“你怎么在這里?我記得從港城離開的時候,就聽到你的婚訊了?!?/p>
黃靖雖然是賀長風身邊的人,但靳陽還是挺喜歡她的。
因為她每次在處理自已跟賀嵐的事情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偏向自已這邊。
尤其是每次賀長風帶著賀嵐走的時候,都是黃靖陪在她身邊。
曾經,賀長風帶給她的無數孤寂,黃靖都站在她的身后。
黃靖吸了吸鼻子:“我的婚禮,已經泡湯了。”
靳陽:“????”
“我現在想宰了賀長風那個王八蛋!”
黃靖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雖然說出軌是耿司冥。
但這事兒鬧的……
就如黃嬙在電話里說的那樣,他們這婚結的,一個跟老板出國追老婆。
而另外一個,出軌在別的女人床上!
這世上能有這么上班的人,大概也就只有她黃靖一個人。
而靳陽,聽到黃靖罵賀長風是個王八蛋,直接就默了!
她雖然也贊同黃靖這罵法!
只是這……
“他是你老板?!?/p>
這么罵,真的好嗎?
這么任性的助理,還真是頭一次見。
黃靖再次委屈的吸了吸小鼻子:“沒關系,反正你不會告訴他?!?/p>
那小鼻子被凍的通紅,此刻那委屈巴巴的樣兒,讓靳陽莫名有些心酸。
黃靖在賀長風身邊,一直都是個颯颯的颯姐!
像是現在這樣如受傷的小鳥,可憐兮兮的,還真是頭一次見。
靳陽在她身邊坐下,沒說話。
黃靖現在心里委屈,特別想述說一下:“我未婚夫,出軌了,就在昨晚!”
靳陽:“這……”
直接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真的好慘。
瞬間跟黃靖有些同病相憐了。
黃靖:“都是賀長風那癟犢子害的!”
靳陽:“他?”
“他自已追不到你,就帶我來一起追,我這丟下耿司冥,肯定是耿司冥生氣了。”
說起這,黃靖就哭的厲害。
靳陽:“但是生氣,也不是他出軌的理由啊。”
“但我要是不來Y國的話,我現在能直接去撕了他啊?至于現在這么一肚子火沒地方發嗎?”
靳陽:“?。。 ?/p>
呃……
所以,事情是這么個事情嗎?
黃靖:“真是氣死老娘了?!?/p>
她一生氣就想哭,越憤怒越是哭的厲害,靳陽嘆息一聲,將紙巾遞給她。
黃靖:“Y國這破地方,暴風雪一直下,剛才我還摔了一跤。”
說起這,黃靖更氣了。
“就這,賀長風那癟犢子還不放過我,還讓我幫他追你!”
說起這,黃靖就更氣了。
剛才在機場的時候,賀長風那通電話,肯定是為靳陽和賀嵐。
靳陽看著黃靖。
黃靖眼淚婆娑的控訴賀長風。
而后還道:“你可不能原諒他,他都為賀嵐丟下你那么多回,還回回都不相信你?!?/p>
雖然是挺慘的。
但現在看著黃靖不斷的說賀長風的壞話,靳陽心里卻有了一種暢快感。
只是,“你是他的助理,這么幫我的嗎?”
黃靖:“現在不是了,我昨天就辭職了!”
靳陽:“……”
難怪!
她就說這兩天黃靖一直沒給自已打過電話。
之前只要是賀長風搞不定自已的時候,都是黃靖出馬的。
雖然黃靖對賀長風因為賀嵐的那些做法不滿。
但每次也是想盡辦法幫賀長風挽回自已。
但這一次……
“你對他,這么剛的嗎?”
黃靖:“我這因為你和賀嵐,都受他多少氣了?還不準我辭職的時候放點嘴炮嗎?”
聽到黃靖說‘嘴炮’兩個字,靳陽就忍不住的笑出聲。
這丫頭的嘴炮,那可不是誰都招架得住的!
犀利起來的時候,那張嘴就鋒利的跟刀子似的。
“我是擔心他在港城封殺你?!?/p>
靳陽說道。
賀長風在港城可不是祁嚴,他可不是個好惹的存在。
黃靖這時候辭職跟他鬧的那么不愉快,依照賀長風的性子,肯定會放話下去。
到那時候,沒人敢用黃靖!
比起靳陽,黃靖可不擔心那些,只見她看向靳陽:“你忘記了么?”
靳陽:“什么?”
黃靖:“我光腳的??!”
靳陽:“????”
黃靖:“我和姐姐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我們無父無母,我姐在裴敬堯身邊,受不了那癟犢子的威脅。”
裴敬堯這人什么都不好,就有一點好,那就是護短!
雖然黃嬙只是他身邊的一個助理。
但好歹也跟在他身邊那么多年,而且他那一身的反骨。
要是賀長風給他說,不準用黃嬙!
依照裴敬堯的性子,指不定得炸鍋成什么樣。
說的簡單點,是甩都不會甩賀長風!要是說的不簡單了,可能還要給他來點絆子泄泄氣。
聽到黃靖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靳陽眼底更是劃過了一絲同病相憐。
雖然她不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可賀家,對她來說還不如孤兒院。
‘嗡嗡嗡’,靳陽的電話響起。
是晏力打來的。
她看了眼黃靖,接起電話:“晏教授?!?/p>
“你下班了?”
“嗯,我馬上去食堂呢?!?/p>
晏力:“那你幫我帶份餐過來,我不下去了?!?/p>
靳陽:“這樣啊,哦,好。”
晏力:“不想吃肉,也不想吃茄類的。”
肉不要,茄類的也不要?
那吃什么?
“那你想吃什么?”
“你看著辦吧?!?/p>
說完,電話那邊的晏力直接掛了電話,這對靳陽隨意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靳陽是他的女朋友。
靳陽給黃靖交代了兩句,就去食堂了,而她剛走,后腳趙梨兒就打電話給黃靖。
只聽她對黃靖說道:“長風哥說,你現在要是回來的話,你對他不敬的事兒他就不計較了。”
黃靖:“我用得著他不計較嗎?”
這話說的!
好像自已求著他,自已要回去上班似的,還這不計較的。
她這計較上了行不行?
趙梨兒:“長風哥還說了,你現在回來處理好賀嵐姐跟靳陽的事,他幫你收拾耿司冥?!?/p>
“他收拾耿司冥,我用得著他收拾嗎?他誰啊?管好他自已的事兒吧!”
還幫自已收拾耿司冥。
自已妹妹和女朋友的事兒都處理不好,還幫她收拾?
真是見鬼!
黃靖不慣著趙梨兒,直接將電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