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靖已經算是徹底傻眼了。
先是戒指,后是婚紗,現在直接是婚禮現場……,敢情蘭斯·橋這是什么都準備好了?
而她這個助理,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呃……!
老板要結婚了,真開心啊。
人都說,男人一旦結婚了,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非常溫柔的。
跟在這樣的人身邊工作,那是最輕松的。
之前跟在賀長風身邊工作惱火,那就是因為賀長風沒結婚。
媳婦一直都要跑的樣子,所以跟在他身邊工作,那簡直是最難熬的!
現在,她也想體驗一下,結婚后的男人到底有多溫柔,那工作氛圍到底能有多輕松。
以前在賀長風身邊,簡直奢望都不敢奢望。
為了靳陽,他是三天一小生氣,五天一大生氣。
那樣的工作氛圍可想而知,簡直讓人腦子都要炸裂!
在他身邊沒被逼瘋,那都是心臟足夠大。
婚禮設計的地址也發過來了。
耿司冥:“夠了嗎?”
這一刻,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全是陰鷙的戾氣,那種戾氣,幾乎恨不得要昏天滅地。
黃靖:“嗯,你說。”
剛說完,電話又進來了……
這次是婚禮現場要用的酒水確認,紅酒洋酒的單子發過來,讓她確認要用些什么酒。
那邊著急要,要提前準備。
沒辦法,黃靖趕緊要打電話給蘭斯·橋,這是老板要結婚的。
她這總不能按照自已的喜好來選酒吧?
結果這電話打過去。
電話里的蘭斯·橋語氣,是無比的溫柔:“你決定就好。”
黃靖:“……”
啊?她決定?!
不是,這……
這是她能決定的嗎?
還有,他這語氣這么溫柔干什么?這是她應該在他身上享受到的溫柔嗎?
“按照你喜歡的選。”
黃靖:“這好嗎?”
“很好。”
黃靖:“……”好什么好?她又不是新娘。
這樣的事兒應該新郎跟新娘一起選擇才對的吧?
她這邊喜歡算是怎么回事?
黃靖感覺自已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的。
蘭斯·橋的電話已經掛斷了。
這邊,耿司冥的臉色已經黑的不成樣子,他陰冷的看著黃靖。
那眼神,活像是看著一個背叛他的女人。
對上他這樣的眼神,黃靖更頭大:“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他倆之間到底是誰出軌的,他心里沒點逼數?
別說自已跟蘭斯·橋不是他想的那樣,就算是他想的那樣又如何?
他有什么資格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已?
真無語!
耿司冥:“跟我回港城!”
一字一句,男人帶著咬牙切齒。
顯然,在黃靖幾個電話接下來后,現在的耿司冥對她的忍耐,直接就到了極限。
黃靖:“……”
回港城?
聽到這……,她更是無語了。
“怎么回?”
“……”
“婚禮已經因為你的出軌而結束了,你讓我丟的臉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咋的?現在還要讓我繼續跟你回去丟臉?”
想到那一通又一通打來問她,婚到底還結不結的電話。
黃靖這輩子都不想回去港城了。
為什么在她跟耿司冥發生這么大的事兒,她沒殺回港城?
因為沒臉啊!
太沒臉了……
港城那么多朋友,要是打著來安慰她的幌子上門,就那些,她都應和不了。
所以思來想去,黃靖干脆就不回去得了!
橫豎只是丟了個出軌的男人,這要是回去,還要繼續丟臉。
所以在男人跟臉之間!
黃靖果斷的選擇了……,臉!
此刻黃靖一次次的提起‘出軌’這兩個字,耿司冥原本是帶著愧疚的。
可在她口中‘丟臉’這兩個字的不斷放大化。
他,徹底怒了……
“那你呢?你跟蘭斯·橋又算是怎么回事?說我出軌,你呢?”
想到剛才那一通通的電話。
不是拿戒指,就是試婚紗,要么是看婚禮現場的設計,選酒水!
這等等的一切……
要說,她跟蘭斯·橋的進展是有多迅速?
黃靖氣的腦子都崩了:“我跟蘭斯·橋才沒想的那么齷齪。”
“不要什么都用你那出軌的精神來衡量!自已不要臉就算求,還要說人家跟你一起不要臉。”
黃靖氣的半死。
對耿司冥她是真的服氣了……
明明是他自已出軌,現在還要拉上她一起,說她也是犯錯的那個人。
見過不要臉的。
但這么不要臉的,還真是頭一次見。
耿司冥眼神陰冷的看著她:“你們不齷齪?那算什么?美好的愛情?”
黃靖:“……”
“這么短的時間里找到了另外一段愛情,黃靖你自已信嗎?”
黃靖:“你給老娘夠了!”
忍無可忍的黃靖,直接抄起面前的咖啡,潑了耿司冥一頭!
爭吵的空氣,在此刻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耿司冥看著黃靖,人,徹底安靜!
他只是看著……
但那雙眼底的目光,全是閃爍著恨不得要吃掉她的狠。
黃靖:“我跟蘭斯先生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
只是什么?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她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婚宴上要確認的甜品!
電話里的經理對黃靖說:“蘭斯先生說,一定要按照黃小姐您的喜好準備,口味和樣式都是的。”
“地址發給我,等我安排時間去選。”
這一樣一樣的事情全部都給堆積了起來。
她現在總不能直接去酒店選吧?這前面還有婚紗什么的!
這蘭斯·橋,要結婚這事兒,之前簡直是一點風聲都沒有。
現在這是突然就要結婚了!
地址發過來的那一刻。
酒店那邊又打來電話,說要定菜品什么的。
坐在黃靖對面的耿司冥,此刻臉色何止是綠了!他感覺自已頭上都被種了森林!
特別綠……
等黃靖好不容易掛斷電話。
她再次看向耿司冥的時候,此刻男人看她的眼神,何止是想要將她給吃了。
黃靖:“你不用這么看著我,我跟他真沒什么。”
“……”
“我就是他的一個助理!”
助理兩個字,黃靖說的尤其堅定,心不虛的那種,才會這么堅定。
然而她這樣的堅定,落在耿司冥的眼里,就成了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
“他婚禮上的所有東西,讓你一個助理做主,他把新娘放什么位置?”
“黃靖,你說這樣的話,你自已相信嗎?”
黃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