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半個小時前,他們這邊得到消息晏家那個火爆女,去港城將耿文政跟他的未婚妻一起打了!
人現(xiàn)在雙雙進入醫(yī)院!
據(jù)說耿文政的情況尤其嚴重,人直接進了icu!!
立江:“應該是之前二少在國外,跟晏青小姐的交集!”
耿司冥:“……”
聽到這里,腦仁更要炸了!
晏家人可不好招惹!那混小子是不要命了還是怎么的,竟然招惹這暴龍女。
現(xiàn)在好了,人直接被趕緊icu!
見耿司冥不說話,立江又道:“少奶奶還是不愿意跟您回去嗎?”
“她……”
不能說黃靖。
現(xiàn)在說起黃靖,耿司冥這就更要炸了。
雖然他跟黃靖還沒結婚,但他身邊的人,都已經(jīng)將她當成了女主人。
耿司冥非常惱火黃靖這次的決絕。
他沒想到她離開自已,會離開的那么義無反顧。
真如她之前答應跟自已交往的時候,她說的那樣!
要是他對不起她,她一定會義無反顧的走。
她可真是義無反顧啊……
在知道賀箐箐的事情后,甚至連港城都沒回去,哪怕是回去找他算賬,她都沒回去。
這樣的決絕,可真的是絕到了底!
“先回去吧。”
耿司冥頭疼到。
現(xiàn)在耿家是出了大事兒,但黃靖在Y國這邊,反正是在蘭斯·橋身邊上班。
所以要比起來,還是耿文政那邊更需要讓人擔心一些。
立江點了點頭:“是。”
車子啟動的那一刻。
耿司冥大概永遠不會想到,也是他這一走,他跟黃靖的緣分徹底到了盡頭。
等他再次見到黃靖的時候,原本他認定一定會在一起的黃靖,徹底成為了別人的老婆。
……
第二天早上!
黃靖直接是被蘭斯·橋給叫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眸。
看到蘭斯·橋在眼前!
她人都是迷糊的……
“蘭斯先生,外面天還沒亮啊?這么早就要去婚禮現(xiàn)場了嗎?”
知道結婚的人一般都起來的早,但也沒說天不亮就要起來啊。
蘭斯·橋:“你得起來換衣服化妝了!”
“啊?什么意思?”
換衣服化妝?
黃靖沒聽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身為老板的助理,也要打扮的很漂亮的那種嗎?
那應該不需要的吧!
主場又不是她的……
蘭斯·橋:“新娘跑了!”
黃靖:“!!!!”
本就暈乎乎的她,現(xiàn)在聽到蘭斯·橋的這句話,腦子更有些迷糊。
她看向蘭斯·橋:“你說,什么?”
他說新娘怎么了?
蘭斯·橋:“新娘跑了,但現(xiàn)在婚禮說取消已經(jīng)來不及了,所以……”
所以什么?
說到這里的時候,蘭斯·橋看向了她。
黃靖原本帶有睡意的眼眸瞬間清醒了過來,她滿是防備的看向蘭斯·橋:“所以什么?”
“你要代替一下新娘!”
黃靖:“!!!”
本來就有些懵。
現(xiàn)在聽到蘭斯·橋的這句話,她的腦瓜子直接就‘嗡嗡’的!
她不敢相信的看著蘭斯·橋。
甚至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你,你說什么?”
不是吧,這……,“開什么玩笑?”
這是能隨便開玩笑的事嗎?
蘭斯·橋:“你沒聽錯,你現(xiàn)在就是要代替一下新娘完成這場婚禮。”
“我,我不行啊!”
徹底清醒過來的黃靖,整個人都慌了。
她代替新娘跟蘭斯·橋結婚?這開什么玩笑?她以后還活不活了?
她是很有職業(yè)操守的好吧?
她一個當助理的,絕對不會隨便勾引老板的!
“我,我不行!”
蘭斯·橋:“加工資!”
“這不是加工資的事啊……”
“一百萬!”
黃靖:“!!!”
不是,這真的好嗎?
一百萬,這工資真不是開玩笑的?只是一場婚禮而已啊!
見黃靖不說話,蘭斯·橋:“二百萬!”
“不是,這……”
“三百萬!”
黃靖:“……”這樣真的好嗎?
見黃靖還是不說話,蘭斯·橋:“四百萬!”
“這,我不是……”
“五百萬!”
黃靖:“……”
這是在用錢買這場婚禮嗎?
這個她是能理解的,畢竟蘭斯·橋在這Y國是什么身份地位。
婚禮前新娘跑了,這事兒傳出去,怎么看都有些丟人。
但是這也不能隨便抓個人就結婚吧?
這多不好的……
見黃靖還不點頭,蘭斯·橋:“六百……”,“停,別說了!”
她能理解蘭斯·橋要保護面子的心情,但是這要保護面子的手段,是不是也太極端了點?
黃靖咽了咽口水的看向蘭斯·橋:“那什么,非得我嗎?”
能不能換個人嚯嚯!
她這在賀長風身邊就已經(jīng)被嚯嚯夠了,這段時間婚禮的事兒,她也沒少操心。
現(xiàn)在是真的一點也不想被嚯嚯啊。
蘭斯·橋:“你認為我身邊現(xiàn)在去哪里找這么合適的人?”
“那我也不合適啊?”
“走了!”
蘭斯·橋一把將她拽起。
黃靖:“不是,那新娘回來肯定要活刮了我的,我真的不行哇。”
她只是想好好上個班而已啊。
不想招惹這些沒必要的是非上身的。
蘭斯·橋:“她都跑了,哪里還能活刮了你?”
“萬一她回來了呢?”
“她回來還能成為蘭斯夫人?你認為我是那么大度的人?”
黃靖:“……”
確實不是!
但是她這頂替……!
黃靖感覺自已整個人都麻掉了,就問一下,這遇上的都是些什么事。
最終,在蘭斯·橋強硬的態(tài)度下。
黃靖人都還沒徹底清醒,就被換上了婚紗,畫上了新娘妝。
到婚禮現(xiàn)場。
看著這熟悉的布置,黃靖的心還是緊巴巴的。
“那個,要是新娘回來要弄死我,蘭斯先生你一定要護著我點!”
上臺之前,黃靖還在絮絮叨叨:“還有那五百萬工資。”
只是上個班而已,還要被拉來結個婚。
這可真是……
蘭斯·橋:“放心,都會給你,全部給你。”
這話聽著有些怪怪的,但此刻黃靖全部都是在頂替新娘的荒唐事上。
因此并沒有聽出蘭斯·橋語氣里的暗含之意。
婚禮現(xiàn)場,整個Y國的政要都來了,更不用說那些有頭有臉的。
這些請柬到底是什么時候發(fā)下去的,黃靖都不知道。
她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著婚禮上的事。
當看到門口的海報都換成了他跟蘭斯·橋的,尤其是自已還穿著婚紗。
那婚紗是她在婚紗店幫忙試穿的時候,被店員拍的照片。
直接跟蘭斯·橋P在了一起?
“這又是什么時候做的?”黃靖驚嘆。
他不但是換了個新娘,簡直是將婚禮上跟新娘有關的,都換成了她?
蘭斯·橋:“凌晨發(fā)現(xiàn)她跑了,就讓人立刻換的!”
黃靖:“……”
是這樣嗎?
那他的人工作效率也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