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是錢的事兒嗎?
之前婚禮也是,這話還沒說出兩句,蘭斯·橋就亮出了他的中級絕招!
那就是……,錢!
錢真的是生存的必殺技啊!
見黃靖不說話,蘭斯·橋:“兩百萬?”
黃靖:“這不是……”
“三百萬!”
黃靖:“!!”
“四百萬?還不行?五百萬,六百萬……”
“行行行,可以了!”
好吧,這是錢的事兒。
就問一下,誰能拒絕那么多錢呢?
要不是跟公司簽訂了那么多年的合同,其實在蘭斯·橋這里拿到的錢,都夠她養老的了啊?
上回結婚是百萬。
現在簽訂婚書又是幾百萬?
婚姻算什么……,配偶欄上多一個人算什么?就算未來是個二婚算什么?
她這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所以婚姻賣就賣了。
總比很多人的婚姻不值錢好。
“六百萬是吧,我簽!”
等到跟公司的合同期限到了,她這就立刻辭職去養老,她要每天睡到大天亮,還要養一只狗,一只貓,還要種一大片的繡球!
總之,她已經看到美好的生活在朝自已招手了!
簽訂完之后,婚書就直接被蘭斯·橋拿了過去。
“放心,六百萬下午就到你賬上。”
“等下,這婚書的時限是多少?”
剛才就為錢沖昏頭腦了!
這都沒問清楚,這婚書的時間到底是多長。
蘭斯·橋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淡淡的睨了她一眼……!
這一眼,黃靖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
而后說道:“好了好了我懂了,就是你白月光回來的時候。”
真是的,問什么時間。
六百萬買她一輩子也行啊?真是沒格局,還問這種問題。
要是正兒八經的當助理,她這輩子都賺不了六百萬!
還有之前的大幾百萬,這加起來一千多萬了……!
一千多萬,就算頂一輩子的蘭斯太太名聲又如何?只要蘭斯·橋愿意,她也行。
大不了就是配偶欄上多了一個人,這有什么的?
只是短短的時間,黃靖就在內心想清楚了。
不過,“那什么,就是你的那位回來要是欺負我,你記得解釋一下。”
這一點才是黃靖最不放心的。
蘭斯·橋:“放心,她欺負不了你。”
“那就好那就好,我沒問題了。”
她最擔心的是什么呢?
就是蘭斯先生給了她這么多的錢,她這是有命拿,沒命花的。
所以她這是提前要將所有的一切后路,都給想好。
經過在蘭斯·橋身邊上班的這段時間,黃靖對他的人品也是非常信任的。
既然他都說了,他那個跑掉的未婚妻欺負不了自已,那就一定欺負不了!
她很相信蘭斯·先生!
看著黃靖完全沉醉在財迷的小模樣中,男人眼底劃過了一絲她沒察覺到的寵溺。
從蘭斯·橋辦公室出來后。
黃靖很乖的就去給他煮咖啡。
秘書部的小劉見狀,趕緊上前:“太太,還是我來吧。”
“啊?我……”不是啊!
聽到公司的人叫自已太太,黃靖整個人都要傻眼了。
偏偏她這又不好一個一個的去解釋。
而且蘭斯·橋也不讓這件事說出去,就說一開始他本來就是要跟她結婚的。
以至于現在公司的人,但凡見到她,都恭敬有禮。
這搞的黃靖的上班壓力也非常大。
咖啡被小劉煮進去。
結果,就被蘭斯·橋挑刺了,說不是這個味道,重新做!
最后是做了好多次,蘭斯·橋都不滿意……!
沒辦法,小劉又厚著臉皮找到黃靖:“太太,還是您自已煮吧,我煮的先生都不喝,跟我在咖啡里放毒了似的!”
得,有心討好太太吧。
但是在這事兒上,真是討好不了一點。
就好像太太煮的咖啡,有什么特別的味道,他們這是怎么都模仿不來。
黃靖點點頭:“你下去吧,我來煮就好了。”
小劉下去了。
黃靖趕緊給蘭斯·橋煮了咖啡。
蘭斯·橋是個工作狂,他幾乎不用看,只是喝一口就知道咖啡到底是不是黃靖煮的。
因為跟他的這場結婚。
現在公司里,除了給蘭斯·橋煮咖啡外,別的事情幾乎不讓黃靖做。
黃靖無聊的很!
給黃嬙打電話。
當黃嬙在電話里聽到黃靖說,蘭斯·橋讓她簽了婚書。
并且還說是什么項目需要的……
電話里的黃嬙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但具體是哪里,這也說不上來!
想了想:“還給你幾百萬?”
“對啊,幾百萬呢,看來蘭斯先生是真的很需要這份簽字的婚書的。”
黃嬙:“也對,不然的話誰愿意浪費這個錢?”
那是幾百萬啊?
這給蘭斯·橋搞的,就好像給幾塊錢似的,半點無所謂的樣子。
但是這,“我怎么總感覺還是哪里不太對勁?”
“哪里不對勁?”
“沒聽說過什么項目需要婚書啊!之前你在賀長風身邊上班的時候,聽過嗎?這Y國人辦事兒有這么復雜的?”
黃靖:“不知道啊,以前在賀長風身邊沒聽過!”
“我在裴敬堯身邊也沒聽過。”
這是真的沒聽過。
“嘶,不對勁,一定是不對勁的!”黃嬙在電話里說道。
她感覺自已的這個妹妹一向單純。
“你該不會是被騙婚了吧?”
此刻在電話里的黃嬙,語氣非常的糾結,她感覺黃靖可能是被騙婚了。
黃靖嘴角抽了抽:“我?被蘭斯先生騙婚?”
這玩兒呢?
蘭斯·橋這樣的身份,需要對她騙婚嗎?
黃嬙:“就是說啊?這犯不著啊!”
眼瞅著吧,像是被騙婚的樣子。
但就蘭斯·橋這身份對黃靖,那犯得著是騙婚嗎!?
但該死的……
現在黃靖在電話里說的,給黃嬙的那種偷感,真的狠絕。
她嚴重的懷疑,黃嬙現在就是被騙婚了,可惜她這一點兒證據也沒有!
“妹兒啊,你可要多個心眼,男人有時候是不可信的。”
黃靖:“嗯,我知道。”
對老姐說的話,黃嬙這是深信不疑。
黃嬙又道:“尤其是職場上,老板跟員工的這種曖昧關系,是非常忌諱的,基本沒幾個有好下場,我們只要老實上個班就行了。”
“就算要大富大貴,也不要奢求在老板身上上位!”
黃靖:“是,我知道,我這不是跟他保持著距離嘛!”
只要是黃嬙說的,黃靖都非常認真的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