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黃靖就覺得耿司冥說這些有點荒謬外加不要臉!
現在他這說的……,更是荒唐!
黃靖這更是不相信了。
耿司冥:“你不相信我?”
“我要是相信你,我就是腦子有病,你還嫌我不夠蠢呢?”
真是要瘋了!
本來老姐就說自已腦子不太好。
但就算是自已腦子再不好,耿司冥說的這些,都是個什么玩意?
雖然自已腦子不好!
但也不是什么鬼話都會相信的好吧?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神經?。?/p>
一聽黃靖根本就不相信自已,電話那邊的耿司冥直接就急了。
“到底要我怎么樣才能相信我?我去死行不行?”
黃靖:“???”
死……?
“咋的這是?你還要是給我看???哎呦我天,我怎么就遇上你這樣尋死覓活的男人,真是晦氣,倒八輩子霉了!”
說完,黃靖就趕緊將電話給掛了。
這可真是沒眼看。
一個男人,就因為女人不相信他說的話,就說要死?!
不是……,這生命難道就這么不值錢的?
黃靖那是一刻也不敢多耽擱,趕緊的將電話給掛了。
生怕再說點什么刺激到耿司冥,他真去死了。
黃嬙打來電話:“你跟那蘭斯先生,沒什么事兒吧?他昨晚有沒有怎么樣你?”
雖然昨晚在電話里,黃嬙不太相信黃靖。
但這后面,還是蠻擔心的。
遠在Y國,她是真擔心這丫頭出點什么事,自已這也伸不到手的。
黃靖:“我們沒發生什么啊!”
“看吧,我就說你誤會蘭斯先生了,一般長的好看的男人,其實是沒什么壞心眼的,他怎么可能干出勾引你的那種事?”
黃靖:“……”
這話,怎么聽著那么不靠譜?
長這么大,黃靖這是第一次懷疑自已姐姐的教誨,有問題!
“你確定,他沒壞心眼?”
尤其是對賀長風的事情上,因為賀嵐,那給賀長風耍的。
黃靖覺得,那蘭斯·橋的心眼子,簡直比蓮藕還多。
老姐竟然還說他沒壞心思!
黃嬙:“那當然,看著就很好的樣子。”
黃靖:“那是你的錯覺!”
什么叫看著就很好的樣子?
這有的人啊,看著長的是很好的,但內里不知道怎么心黑呢。
要說……,“那耿司冥長的不好看?不也挺壞的!”
黃嬙:“……”
要說耿司冥的話,那這話題就沒辦法聊下去了。
黃靖:“對了,我跟你說,我幸好沒嫁給耿司冥?!?/p>
“咋的了?你知道他干什么壞事兒了?恐怖不恐怖?”
一聽黃靖這么說,黃嬙第一反應就是耿司冥做了什么了不到惡毒的事兒。
黃靖:“他剛才給我說蘭斯先生的壞話,我不相信他,他就說他要死!”
黃嬙:“?????!”
死,這確定是認真的嗎?
“死?他用死來威脅你?他是不是腦子有什么大病?”
黃靖:“就是說啊,他竟然用死來威脅我, 你說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兒,至于嗎?”
“就是啊,你不相信他就不相信唄,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兒?!?/p>
黃嬙也有些懵逼。
這事兒很嚴重嗎?竟然還說到了‘死’這個字上去!
黃靖:“對,又不是什么大事兒,所以你說他鬧這出?!?/p>
黃嬙:“?。?!”
這,想不出來耿司冥說這句話的時候,到底是什么樣子。
甚至都沒見過這樣的男人。
這種話,一般從女人嘴里出來的比較多。
但現在說是從耿司冥嘴里出來的,這聽著,多少都有點那啥……
黃靖:“幸好這沒嫁給他,這要是嫁給他了,我是不是還得隨時哄他?”
“都不能跟他吵架,一吵架他就要去死,我這成什么了我!”
就這日子,光是想想就蠻窒息的。
“之前因為耿司冥出軌,我這還挺憤怒的,但現在覺得,他出軌的好??!”
黃嬙:“……”
呃,這孩子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他這不出軌,我要是嫁給他,隨時還要哄他一個大男人,你說我這過什么日子?大概都不用等生孩子,都要被他給逼的抑郁了!”
黃嬙:“……”
好像也是。
嫁給一個隨時都要尋死覓活的男人,那日子想想,真的蠻難的。
黃靖:“真是太致郁了!”
黃嬙:“真是萬幸啊,那就讓賀箐箐撿了個垃圾?”
黃靖:“可不嘛!”
這要是落自已手里,這苦……,真是想想都吃不了一點兒!
兩姐妹又在電話里聊了好一會。
掛斷電話的時候,黃靖才發現蘭斯·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房間里。
此刻男人坐在沙發上。
黃靖:“蘭斯先生?你怎么回來了?”
下意識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他這個點兒不是應該在公司嗎?
等等,她身上……
黃靖下意識低頭,看到自已穿的是吊帶睡衣,趕緊拉高被子。
老天,他這不是看了不少?
蘭斯·橋:“捂什么?又沒二兩肉!”
黃靖:“……”
這話說的,真的就很侮辱人了吧?
什么叫沒二兩肉?
“沒二兩肉你還看?”黃靖不服氣的哼哼,“還有,你為什么不敲門啊?”
雖然她現在是住在蘭斯·橋的房子里。
但她這可不算是寄人籬下的,這是因為工作需要。
他要是沒要求的話,自已拿了那么多的工資,找個好點的房子給自已提供好點的生活環境,還是沒任何問題的。
蘭斯·橋起身,在衣櫥里給她選了套好看的衣服。
“想你了,所以回來了?!?/p>
黃靖:“?。俊?/p>
啥玩意?
想,想她……?
這一刻黃靖腦子直接‘嗡’的一聲,她看向蘭斯·橋的眼神,都石化了。
不是,這是她應該聽的嗎?
這,算不算情話?
這算情話吧?‘想’這個字,一定不是什么正常關系能說的?。?/p>
黃靖看向蘭斯·橋,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蘭斯先生你……”
“有個朋友過來Y國了,要見見我結婚的妻子,一會不要有破綻。”
黃靖:“……”
他剛才說想自已了吧?她這沒聽錯吧?一定是沒聽錯的!
但現在看著蘭斯·橋已經恢復的臉色,黃靖不禁又開始懷疑。
她剛才是不是在那瞬間出現了不該有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