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總是問這些送命題干什么?
老板問自已他畫的好不好看,這跟問他長的帥不帥有什么區別?
他就算是畫成了一個看不出是啥的來,自已也必須說好看啊?
“真的好看?”裴敬堯蹙眉。
很是懷疑的看了黃嬙一眼。
黃嬙很是堅定的點頭:“嗯,非常好看!”
開什么玩笑?反正自已又布袋,好看不好看跟自已有什么關系?
反正礙眼的是他給的女人!
裴敬堯:“那我就讓人按照這個做了?”
黃嬙:“嗯, 做!”
做出來不好看,自然有人會罵他的,橫豎跟自已半毛錢關系也沒有。
……
F國這邊。
耿司冥趕到的時候,耿文政又在icu待著了。
這次耿司冥跟晏青打了個照面,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錯身而過的時候。
耿司冥一把抓住晏青的手臂,晏青蹙眉,危險的掃了眼耿司冥:“干什么?”
“晏小姐行事,一向都這么彪悍?”
晏青:“!!!”
看著眼前這個,跟耿文政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晏青:“怎么?”
“你打他很多次了!”耿司冥咬牙。
之前在港城打耿文政的那兩次,整個耿家都沒人出來說什么。
那是因為耿文政確實欠晏青的!
但這次……
耿司冥危險的看向晏青:“你就算要報仇,也夠了吧?要了他幾個半條命了?”
晏青:“管老娘?你算老幾?”
本來晏青在耿文政的事兒上就很火大,現在遇上個來管閑事的。
甚至還帶著質問的語氣跟自已說話,晏青瞬間就上了頭!
耿司冥臉色一黑!
然而不等他說話,晏青的拳頭就直接照著他的臉砸了下來。
要不是站在耿司冥身后的立江反應快,拉了耿司冥一把,那拳頭就直接落在了耿司冥臉上。
晏青還要乘勝追擊,立江卻一把接住了晏青的拳頭!
兩人的力道都極大,就這么形成了較量。
晏青感受到立江的力量感,眼神微瞇,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不錯,這些年很少能遇到能接下她這一拳頭的人了。
不管男人女人!
立江一把推開晏青,而后冰冷的看著晏青:“晏小姐心里有氣,也不用見誰都打吧?這樣會顯的你很沒道理!”
晏青:“你不如說,我沒家教!”
立江:“……”
耿司冥:“……”
晏青:“對你們耿家人,我還跟你們講道理?講你爹還差不多,養個耿文政那種雜碎出來,還想講道理,跟上帝講去吧!”
面對耿家人,晏青的火氣就是壓不下去,直接就是一頓輸出。
而后不給他們反駁的機會,直接丟下一句‘一家子都是雜碎’,然后氣勢洶洶的走了!
一家子雜碎……
耿司冥:“……”
立江:“……”
立江回頭看向耿司冥:“這晏青小姐,真是跟傳聞中沒兩樣。”
傳聞中的晏青就是這樣的。
今日見了,還真是!
耿司冥回頭,看了眼遠去的背影,眼底的光變的復雜起來……
“去辦理出院吧!”只聽他寒聲對立江說道。
立江:“現在嗎?人還在icu,應該不符合辦理出院的標準吧?”
“那要讓他繼續留在F國被打?”
再打,那可能是真撿不回來命了。
現在走,那才是最保險的!
立江:“我馬上去辦!”
這開不得玩笑。
剛才晏青的態度也看出來了,她是見到耿家的人就想動手。
更不用說對得罪她的耿文政……
立江飛速的給辦理了出院,然后用專機將耿文政給運回去。
飛機上。
耿文政醒來了。
人暈暈乎乎的,看到耿司冥,直接黑著臉:“怎么是你?我這是在哪?”
“回港城的飛機上。”
耿文政:“我不回去!”
一說起要回去港城,耿文政直接就氣急敗壞,直接氣活的那種激動。
耿司冥臉色直接就沉了:“怎么?”
“我要去弄死那個婆娘!”
“啪——”
耿文政剛罵出來,耿司冥直接就給他臉上來了一耳光。
這一耳光下來,整個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在場的人,齊齊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尤其是立江!
他心口緊了緊。
而后小聲的提醒耿司冥:“他剛從icu被接到飛機上的。”
人本來就傷的不輕。
真擔心這一耳光下去,能給他打出個好歹來。
耿文政也愣住了,他簡直不敢相信的看向耿司冥:“你打我?你憑什么……”
“啪——”
氣急敗壞的話還沒說完,另外半張臉又被打了一耳光!
耿文政:“……”
立江:“……”
不是,這……
不是都說了,人剛從icu出來的嗎?
耿文政的呼吸直接粗重了,感覺一口氣都要吊不上來的那種。
耿司冥眼神微瞇:“現在清醒了嗎?”
耿文政:“清醒?我要清醒什么?”
他打了自已,還讓自已清醒?這到底算個什么道理?
耿司冥:“晏青那個女人,不是誰都敢去耍的,打你?她沒殺你就不錯了,你還要去弄死她?你是真不知道她父母到底是做什么的?”
耿文政:“做什么的?”
這一點,他還真不知道!
耿司冥:“整個F國你現在看到比較先進的科研,都是她父母研發出來的,你說他們是做什么的?”
要說,晏青跟晏力這樣的孩子,那是受到整個F國保護的對象。
耿文政剛才竟然大言不慚的說,要去弄死晏青?
耿文政在聽清楚晏青父母的身份,直接就愣住了……!!
“她,你說她是那兩位的女兒?”
耿司冥:“不然呢?你自已死沒關系,你是想讓整個耿家都為你的愚蠢陪葬?”
耿文政:“……”
耿司冥拿過一邊的濕巾,嫌棄的擦了擦剛才打耿文政的手。
要不是這一層原因,他怎么可能從Y國跑來F國?
想到黃靖現在跟蘭斯·橋之間的關系,他的腦仁更是突突疼。
“別把你自已想的很能耐,你要是具備能穩住耿家的才能,她們還會找我回來?”
耿文政:“……”
當然,不會!
更加培育孩子,都是從小看的,在他們看來孩子能從三歲看到九歲。
這有的東西不行就是不行,后天再怎么培育,也都無法達到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