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紫珠就給時清淺梳妝打扮,當她換好馬面裙站在眾丫鬟面前時,丫鬟們紛紛發出一聲聲驚嘆。
“小姐,您今日這般打扮,簡直比那畫上的仙子還要美上幾分!”
綠珠忍不住驚嘆道,眼中滿是驚艷。
其他丫鬟也紛紛附和:
“是啊是啊,小姐本就生得美,在穿上這身衣裳,更是添彩,等會兒去了兵部尚書府,肯定能把所有人都比下去!”
“小姐,我在給您的額間描個桃花鈿,必定更添幾分風情。”紫珠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眉筆和顏料,動作嫻熟地為其妝扮。
不多時,一枚嬌艷欲滴的桃花鈿綻放在時清淺的眉心,宛如三月枝頭初放的桃花,帶著幾分端莊嫵媚的風情。
“紫珠,你的手藝愈發精湛了。”時清淺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地笑了笑。
“小姐天生麗質,是這妝容襯出了您的美。”紫珠笑著回應,眼神中滿是對自家小姐的夸贊。
一切準備妥當,時清淺去了松鶴園。
松鶴園中,秦墨玨正坐在秦老夫人的屋中,和秦老夫人聊著天。
時清淺走進屋中,對著秦老夫人行了禮。
秦墨玨轉頭看向時清淺,目光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抹驚艷。
只一瞬,就垂下了目光,遮掩住了眸中的冷色。
“淺丫頭,你今日這打扮,可真是讓人眼前一亮啊!”
秦老夫人笑著說道,眼中滿是慈愛。
“老夫人謬贊了,今日要陪您去兵部尚書府參加滿月宴,正好可以借機宣傳一下服飾坊的新款式,為日后服飾坊開張做準備。這才好好地打扮了一番。”
時清淺微笑著回應,笑容明媚動人。
“打扮得好,日后就該這樣打扮。”秦老夫人說著站起身子,“時候不早了,咱們走吧!”
“玨兒,你身子還沒好利索,不想去就不去了吧,到時候我和……”
“母親,我去!”
秦墨玨說著也站起了身子,冷著臉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你剛剛不是說不喜歡這樣的應酬,不去的嗎?”秦老夫人看著秦墨玨的背影問。
“總是待在府中也不好,出去溜達溜達也不錯。”
秦墨玨說著,大步離開了。
時清淺心中也有些納悶,但并未多問,只是扶著秦老夫人緩緩跟上。
三人一同登上馬車,朝著兵部尚書府駛去。
一路上,馬車里氣氛略顯沉悶。
秦墨玨靠在車廂角落,閉目養神,周身散發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
時清淺則時不時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街景,心中默默盤算著到了宴會該如何巧妙地推廣服飾坊。
秦老夫人看著秦墨玨的冷臉,一臉的莫名其妙。
這是怎么了?
自家這兒子還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脾氣陰晴不定的。
馬車抵達尚書府,門口的家丁恭敬地迎上來。
時清淺剛扶著秦老夫人走下馬車,周圍的目光便紛紛匯聚過來。
她今日的裝扮實在太過出眾,馬面裙獨特的設計與配色,在一眾傳統服飾中顯得格外醒目,仿佛一顆璀璨的明珠,散發著令人難以忽視的光芒。
步入府內,只見處處張燈結彩,紅綢飄舞,洋溢著濃郁的喜慶氛圍。
正廳中,高朋滿座,歡聲笑語不斷。
兵部尚書和夫人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與秦老夫人和鎮北王寒暄著。
“王爺,老朽本來以為你的身體抱恙,不會來了,沒想到……”
韓尚書說到這里突然哽咽了起來,“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啊!王爺,快進里面坐!”
韓老尚書和秦老侯爺是摯友,秦墨玨作為秦老侯爺最喜歡的兒子,常常帶他來韓府喝酒,小時候的秦墨玨可以說是韓老尚書看著長大的,對于秦墨玨遭此橫禍,也很是心焦又無奈。
秦墨玨看著韓老尚書紅了的雙眼,柔和了神色。
“韓叔,您還是像小時候叫我賢侄就好。”
“哎哎!”
韓老尚書連連答應,將秦墨玨請進了正廳。
正廳中的達官貴人都站起身來,紛紛和秦墨玨打招呼。
秦墨玨在眾人的簇擁下,尋了個位置坐下。
時清淺則隨著秦老夫人與一眾女眷坐到了另一處。
剛一落座,耳邊就響起了議論聲。
“王爺真的如傳聞一般徹底康復了,聽說是時太傅之女時清淺的功勞。”
“不是聽說,是真事兒,皇上因為這個還賞賜了時氏白銀萬兩呢!”
“她竟然有這般醫術?”
“那當然了,你沒看到秦老夫人對時氏的態度?就像親母女似的,一個和自家孫子和離了的女人,若不是對秦家有恩,怎么可能這般對待!”
“那個就是時氏?”
“對啊!”
“好美啊!我還以為是秦老夫人的親戚呢,她身上穿的裙子也好好看啊!”
“你們說永安侯世子到底是找了個多么美的人兒做夫人,才會舍得和時氏和離啊!”
“不知道,那女子自從來了京城就沒怎么露過面,聽說是個大才女,在江南寫出過不少驚才絕艷的詩句呢!”
“沒準今日會來,畢竟連鎮北王都到了,秦家大房不可能不派人過來……”
正說著,從外面又走進幾個人,眾人定睛看過去,正是秦侯爺,秦夫人,和大著肚子的陸紅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