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菜陸續(xù)上桌。
干鍋蝦色澤紅亮,香氣撲鼻,鮮嫩的蝦肉在各種香料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
糖霜糯米藕白白胖胖,糖霜在燈光下閃爍著細(xì)微的光芒,散發(fā)著甜蜜的氣息。
時清淺先給夜子墨夾了一只蝦,細(xì)心地剝?nèi)ノr殼,將蝦肉遞到他嘴邊:“小墨,嘗嘗這干鍋蝦,小心燙哦。”
夜子墨接過蝦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眼睛瞬間亮得如同星辰,興奮地說:“哇,姐姐,好好吃,真的好香,蝦肉好嫩。”
時清淺笑著說:“喜歡吃就多吃點(diǎn)呀。”說完又給時清塵也夾了幾只蝦,“三哥,你也嘗嘗,看看味道怎么樣。”
時清塵嘗了一口,點(diǎn)頭稱贊:“嗯,這蝦確實(shí)鮮美,香料的味道恰到好處,把蝦的鮮味襯托得淋漓盡致。小妹,你這食坊總能給人帶來驚喜。”
接著,時清淺又給夜子墨夾了一塊糯米藕,說:“小墨,來嘗嘗糯米藕。”
夜子墨咬了一口,軟糯的口感在口中散開,甜蜜的味道讓他滿足地瞇起了眼睛:“姐姐,這個也好吃,甜甜的,軟軟的。”
時清淺看著夜子墨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喜歡就好,這糯米藕可是咱們店里的招牌點(diǎn)心之一呢。”
這時,店小二端來了酸奶酪。
潔白細(xì)膩的酸奶酪盛在精致的小碗里,上面點(diǎn)綴著一些切碎的果干,看起來十分誘人。
時清淺舀了一勺酸奶酪,遞給夜子墨:“小墨,嘗嘗這個酸奶酪,這可是姐姐特意讓人做的,口感酸甜,很開胃哦。”
夜子墨接過勺子,嘗了一口,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姐姐,這個酸酸甜甜的,好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時清淺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喜歡的話,以后姐姐經(jīng)常給你做。”
緊接著,酸菜魚,水煮肉,東坡肘子,等菜也陸續(xù)上桌。
酸菜魚魚片潔白嫩滑,酸菜的酸香和辣椒的鮮辣完美融合,湯汁濃郁,還散發(fā)著淡淡的花椒香氣;
水煮肉色澤紅亮,上面鋪滿了一層厚厚的辣椒和花椒,看著就讓人食欲大增;
東坡肘子則燉煮得軟糯入味,表皮油亮,輕輕一戳,肉就微微顫動。
……
時清塵和夜子墨看到這些菜品,眼睛都亮了。
顧不得多說,便大快朵頤起來。
吃飽喝足后,時清塵將時清淺送回了鎮(zhèn)北王府后,自己回了時府。
他本想把自家妹妹帶回家,但是他不得不承認(rèn),在京城中,鎮(zhèn)北王府要比時府安全得多,為了妹妹的安全,他也顧不得什么流言蜚語了。
時清淺剛回府就被叫到了吟風(fēng)榭。
時清淺一進(jìn)去就看到秦墨玨臉色陰沉地站在窗前。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這么不高興?”時清淺問。
秦墨玨轉(zhuǎn)過身看著時清淺,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歉意。
“淺淺,對不起!”
“你為什么要和我道歉?”時清淺感受到了秦墨玨的異樣,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急忙走到他身邊,關(guān)切地問道:“到底怎么了?你別嚇我。”
秦墨玨輕輕握住時清淺的手,聲音低沉地說:“淺淺,那些殺手是我母親買通的……對不起!”
“秦老夫人?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搞錯了?秦老夫人明明那么喜歡我,為什么要找人殺我?”
時清淺腦海中浮現(xiàn)秦老夫人慈祥的模樣,一臉的難以置信。
“母親她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怕我們的結(jié)合會影響到鎮(zhèn)北王府的聲譽(yù)和未來。
她太在乎這些了,所以……才做出了這樣的事。”
時清淺心中一陣刺痛,她實(shí)在難以將那個平日里對自己和藹可親的秦老夫人,與買兇殺人的幕后黑手聯(lián)系在一起。
“可、可她之前對我那么好,怎么會……那么狠心?”
秦墨玨將時清淺輕輕擁入懷中,自責(zé)地說道:
“是我不好,一直沒察覺到母親的心思。
我以為她早晚會接受你,沒想到她竟然背著我做出這種事。
淺淺,你放心,我已經(jīng)和母親談過了,我明確告訴她,我此生非你不娶,不管遇到什么阻礙,我都不會離開你。”
“只是談過嗎?”
時清淺定定地看著秦墨玨。
秦墨玨垂下眉眼不說話,
“你可知,她是想殺我!”時清淺的聲音冷了起來。
她救了秦墨玨一命,又盡心盡力地幫秦老夫人調(diào)養(yǎng)身子,可是秦老夫人卻只是害怕她影響鎮(zhèn)北王府的聲譽(yù)和未來,就買通殺手對她下手。想到這些,時清淺的心像被撕裂般疼痛。
秦墨玨緊緊抱住時清淺,聲音里滿是痛苦與無奈:“淺淺,我知道,我知道母親的做法不可原諒。但她畢竟是我的母親,我……”
時清淺輕輕推開秦墨玨,眼中含淚,直直地看著他:“墨玨,我理解她是你的母親,可她的所作所為差點(diǎn)讓我丟了性命。我真的很難接受,那個曾經(jīng)對我關(guān)懷備至的長輩,竟如此狠心。”
秦墨玨看著時清淺,眼中滿是愧疚:“淺淺,我會彌補(bǔ),我一定會讓母親改變想法,讓她接受你。你再給我點(diǎn)時間,好嗎?”
時清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秦墨玨,我想去見見秦老夫人!”
“好!我陪你去!”
“不用,秦墨玨,你在,她可能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shí)想法,我自己去就好!”
時清淺說著就往外走去。
“淺淺,無論我母親說了什么,不要放棄我們的感情行嗎?”
秦墨玨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時清淺腳步頓了頓,卻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