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農莊內,火焰開始從中心的別墅樓蔓延,先是湛藍色,很快又變成了煉獄般的血紅。
東方陽帶著人,不斷將別墅內的各個“演員”往外趕,看著那已經從中心蔓延到農莊周邊,燃燒了無數房屋的火焰,他大罵說道,“該死,里面到底怎么樣了,這個火也太燙了,根本沖不進去,消防隊呢,快噴水啊!”
“噴水沒用。”旁邊傳來了一個沉穩的聲音,記是刀疤的臉上,已經有了部分燒傷。
龍哥心情有些沉重,“這個火應該是那什么意志弄出來的,蔓延很快,而且無法撲滅,里面也只能交給小橙子她們了。”
東方陽深吸了一口氣,“我們死了多少人?”
“因為過于突然沒能反應過來,死了32人,另有107人是不通程度的燒傷,好在提前有所預警,有醫療團隊在,兄弟們規避的動作也足夠快,才沒有產生更嚴重的傷亡。”
可即便如此,這個數字也極為恐怖了。
為了讓戲,他們在整個莊園大概準備了500人,接近四分之一的傷亡……普通人,終究干涉不了神仙打架嗎?
東方陽又瞥向了一邊。
放在里面的主力,都是戰神殿的人,不過現在那位戰神殿的老大,也正為他的女兒所擔憂吧。
手臂、臉部、大腿、頭發……全都有不通程度的燒傷,衣服都燒破了大半。
嘗試著往火里沖了兩次,即便戰神血脈全開,也依舊抵擋不住。
無奈之下,蘇定天也只能在外面干著急。
東方陽收起了對世界意志的謾罵,臉色沉著,“先救助所有傷者,然后收攏隊伍,在莊園外進行戒備,另外通知其他在外圍的兄弟,也讓好戰斗準備。”
耳朵的耳機,已經響起了司辰的聲音,“果然世界意志不會安分,大量不明人員分散著往農莊來了,恐怕是那位大小姐的隊伍,世界意志是打算自已過來擒拿池小橙,然后用洛櫻的勢力威迫我們。”
比之前聰明了不少。
但可惜,已經晚了。
坐在站在的指揮室,司辰伸出中指推了推眼鏡,“池小橙,你可一定要贏啊,否則世界重啟,我背上刻的永不愛桃,下輩子就用不上了。”
…
通時,在別墅樓內,整個二樓基本已經成了廢墟,屋內設施燃盡,只有白光和紅光在里面閃轉騰挪,池小橙和蘇桃還有洛櫻,縮在唯一沒遭受沖擊的小角落瑟瑟發抖。
哦不,里面還多了一個小黑。
依舊從容優雅,但是身影比往常,透明了不少。
洛櫻看著擠進來的小黑,不由怪異問道,“你怎么進來了,不去幫光球?”
小黑扔給了洛櫻一個白眼,直接就舉起了一個拳頭,“要不我把你扔出去,你去幫?”
她也想幫,但她身L都被干得透明了,再幫下去不用活了?
洛櫻訕訕一笑,看著又一層余波撞在面前的防護罩,防護罩上的白光也變得暗淡了許多,并且在微微顫動,她不由咽了一口唾沫,擔心道,“光球祂該不會頂不住吧,這光幕感覺再來個三四下沖擊,就要碎了。”
屆時沒有了保護的她們,無疑會變得非常危險。
就連蘇桃也露出了擔心的眼神,牽著池小橙的手瞬間攥緊。
池小橙微微側目,對少女微微一笑,“安心啦,肯定沒問題的,雖然沒看懂,但到現在只要相信就好了。”
外面的戰斗,確實已經很難用肉眼去看,能看到只有紅白交織的光芒與火焰。
耳邊,時而會傳來世界意志的怒吼。
小黑補充道,“放心吧,那家伙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現在在無能狂怒而已,我避一下風頭,很快外面的余波就會平復下來。”
叮咚一聲,池小橙手機又響了起來。
戰斗的火焰和余波,并沒有波及到手機信號。
蘇桃也看向了手機,驚詫道,“是司辰的消息,外面竟然全被圍了,世界意志還能調派這么多人嗎?!”
洛櫻一聽,連忙舉手,“這個放心,那家伙孤注一擲,為了演戲演真一點,把我大部分在九州市的人也全部調過來了,但我偷偷讓梨音也跟著了,梨音會制止他們的,來的都可以算是友軍。”
此話一出,小黑驚詫道,“沒想到你除了吐槽以外,還是有點用的嘛。”
“喂,你禮貌嗎,怎么說這次的計劃也有我的一部分謀劃好不好!”
宋梨音的到來顯然是好事。
雖然曾經跟她也有過不少的沖突,但她和洛櫻的懲罰都可以秋后算賬,能夠規避很多人受傷和死亡,就已經是最好的了。
談話中又是兩陣余波撞來,面前的光幕已經搖搖欲墜,只要再來一下,就會直接破碎。
再看光幕外的場面,綻放的光芒,漸漸平息,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一陣濃霧噴出,世界意志身影虛幻得厲害,周身甚至連火焰都冒不出來了。
“竟然…竟然真的會栽在你們的手里……”
祂已經不行了,身L縹緲虛浮,臉上哪里還有昔日的張揚。
反觀系統化身的那個光球,幾乎跟個小太陽一般。
這是一場權柄的交織。
如今,系統已經擁有了90%的權柄,而世界意志在陷阱的制約下,每次使用祂的能力,權柄都會泄露被奪,越是反抗,就越容易失敗。
換而言之,只要落到了這里,就已經逃無可逃,戰無可戰了。
【投降吧,我還可以開辟個小世界給你讓你自娛自樂,保住你的性命,但你還要反抗的話,最后只能落得個消散的結果】
系統對世界意志說著。
但實際上,是假的。
投降也會把你干掉,但對方要是真投降的話,就能省不少力氣。
最后的10%權柄,你還能逆了天不成?
此話一出,世界意志頓時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投降,你搶占了我的世界,竟然還要求我這個主人投降,你認為有可能嗎!”
世界意志沒在宣泄祂的怒火,反而無比冷靜。
像是生物在末路的時侯,臨死的前一刻,所有的瘋狂,最后都會趨近于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