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顏清璃手中絲帶暴漲三丈,卻被父親一個眼神釘在原地。她胸口劇烈起伏,盯著程夕的目光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厲執安指尖微動,一道無形氣勁纏住程夕手腕。
程夕懂了,這是讓她閉嘴的意思。
于是,她乖巧的靠在厲執安心口,眼神挑釁的看著顏清璃,順從的閉上了嘴。
顏清璃對上程夕的眼神,恨不能立刻再與她大戰三百回合!
氣死她了!
世上怎么會有程夕這樣的人!
\"顏院長,萬星門的事情危在當前,我與令嬡清清白白,且我已經有未婚妻,還請您約束好自己的女兒,如果下次她還要欺負我的未婚妻,我不會手下留情。\"厲執安看著顏季舒認真道。
顏季舒冷笑一聲,他的女兒是嫁不出去不成,金劍化作流光沒入袖中,“厲執安,你未免太輕狂了!”
“年少方能輕狂,院長不用羨慕我未婚夫。”程夕用乖巧的姿態說著最扎心的話。
顏季舒袖中的金劍要壓不住了!
林間驟然寂靜。
程夕敏銳地察覺到厲執安肌肉瞬間繃緊,難不成被她茶言茶語感動到了?
林間的空氣仿佛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寂靜凝固,顏清璃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憤怒的火焰在她眼中熊熊燃燒,她死死地盯著程夕,那眼神仿佛要將對方千刀萬剮。
“程夕,你別太得意!人這輩子長著呢,總不能讓你次次如意。”顏清璃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中夾著怨恨與不甘。
“厲執安,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如何做出取舍。”
厲執安聞言,眼神一凜,淡淡地說道:“顏院長,我敬重您是前輩,但這并不意味著您可以任由令嬡胡作非為。我的未婚妻,我自會護她周全,若有人敢動她分毫,我定不會坐視不管。”
程夕靠在厲執安的胸口,一臉無辜的開口,“顏院長,您身為萬星門的院長,本應以身作則,教導弟子謙遜有禮。
可如今令嬡如此蠻橫無理,屢屢針對我這個弱女子,傳出去恐怕會有損金都學院的聲譽吧。我不過是與厲執安情投意合,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可令嬡卻三番五次地找我麻煩,我實在是想不明白,我究竟做錯了什么。”
顏清璃聽到程夕這番話,更是氣得七竅生煙,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大聲吼道:“你少在這里裝可憐!你以為你幾句花言巧語就能騙過所有人嗎?”
“交代?你是我什么人,我要給你什么交代?”程夕故作驚訝地說道,“我不過是與我的未婚夫在一起,這也要向你交代嗎?顏姑娘,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你……你……”顏清璃被程夕氣得說不出話來,她的手指顫抖著指向程夕,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搖晃。
顏季舒看著女兒被程夕氣得如此模樣,心中的怒火也愈發旺盛。他冷哼一聲,說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看來今天我若不教訓教訓你,你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說著,他袖中的金劍光芒大盛,一股強大的劍氣撲面而來。
顏清璃率先發難,她身形如電,瞬間欺近程夕,手中絲帶如靈動的毒蛇,帶著呼呼的風聲,向程夕的咽喉纏去。
這絲帶在她的操控下,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變幻出各種詭異的招式,每一次攻擊都直指程夕的要害。
顏清璃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她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程夕死在這里。
“程夕,受死吧!”顏清璃怒吼一聲,絲帶的速度陡然加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
程夕見狀,側身閃躲,她的腳步輕盈,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在顏清璃的攻擊間隙中穿梭自如。
“就憑你也想傷到我?”程夕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住手!”姜仲樵得了消息趕來,從半空飛身而下,將顏清璃跟程夕分開,他面色嚴肅的看著二人,“這是要做什么?”
程夕立刻說道:“院長你來的正好,顏清璃仗著自己的親爹是金都書院的院長,想要強搶我未婚夫,還對我痛下殺手,你可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姜仲樵看著拿著帕子捂著臉躲在厲執安懷中哽咽的程夕,要不是她知道她在萬星山做了什么,真以為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呢。
他面色詭異的看了程夕一眼,然后看向顏季舒,“顏兄,程夕跟厲執安定親一事你也知道的,清璃這孩子糊涂,你怎么也不勸著些?”
顏季舒:……
“清璃早就心意厲執安,你又不是不知。”
程夕冷笑一聲,“天底下心儀我未婚夫的人多了去了,難不成他都要娶了不成?”
厲執安差點沒忍住,他輕輕的捏了一下程夕的指尖。
程夕不搭理她,揚眉看著顏清璃,“顏姑娘,你容貌雙全,天資出眾,放在人群中那也是天之嬌女,何必跟別人的未婚夫過不去。這天下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有的是,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我跟厲執安情投意合,你是拆不散的,還是放棄吧。”
什么叫殺人誅心?
姜仲樵現在是親眼看到了,厲執安怎么就找了程夕這么個厲害的,將來有得苦受了。
顏清璃指著程夕的手都抖了,不帶這樣欺負人的。
姜仲樵既然出現了,這架是不能打了,臉也丟夠了,顏清璃被程夕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捂著臉跑了。
顏季舒冷哼一聲,看著程夕說道:“人不大,脾氣不小,小小年紀不知收斂,以后有的苦頭吃。”
“您老與其擔心我吃苦頭,不如想想勸顏清璃回心轉意,真要是鬧大了,屆時顏院長只怕也要跟著顏面掃地。”程夕甜甜一笑,不再搭理顏季舒,轉頭看著呢和姜仲樵,“姜伯伯,我跟厲執安先走一步,今日多謝您主持公道了。”
姜仲樵都給氣笑了,無事姜院長,有事姜伯伯,行,小丫頭片子還有兩副面孔!
厲執安都沒有開口的機會,就被程夕一把拽走了,只剩下顏季舒面色烏黑氣得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