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去計生辦,這個超生子……”竇玉鳳又來拽人。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該嘴賤,對不起!”林春霞嗚嗚大哭著跟朝著喬蕎的方向喊。
喬蕎和談茜談炎三個小的,看著竇玉鳳的眼神都變得亮晶晶的。
尤其是談茜,是真的沒想到她媽媽竟然戰斗力這么強的!
她還以為,她媽會一直這樣無底線的容忍她這個二嬸嬸的。
談炎則是對媽媽的權威,更加敬畏了,心想著果然家里除了姐姐不能惹,媽媽也是不能惹的!
林春霞最后灰溜溜自已個走的。
甚至一路上都不敢回頭,生怕竇玉鳳抓著她去打胎的樣子。
竇玉鳳本來以為自已這樣會嚇著小姑娘,結果一抬頭,卻看到喬蕎正眼睛亮晶晶的,隱約帶著點崇拜的看著她。
這個眼神,一下就讓她想到了當年的龍倚君。
龍倚君當年住在她那兒,很重口腹之欲,明明是一副有錢人家養出來的嬌小姐模樣,但是卻像是沒吃過什么好東西的樣子。
每次她做出一點她沒吃過的東西,她就會用很崇拜的眼神看著她。
仿佛她是多厲害的人一樣。
無形中,讓竇玉鳳變得自信了起來。
現在接收到小姑娘和當年龍倚君同款的亮晶晶小眼神,她撲哧一下就笑了。
上前將人抱起來,哄著說:“喬喬餓了沒有,走,竇阿姨帶你吃早飯去。”
不得不說,竇玉鳳的手藝是真的好。
紅糖發糕很松軟清甜,還配了一碗打了蛋花的甜酒配著當早飯。
“媽,剛剛二嬸嬸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啊?當年怎么了?”
在竇玉鳳給喬蕎喂了一小塊紅糖發糕后,談茜也舀上一勺甜酒在對方咀嚼的差不多了時,喂到人的嘴里時問道。
竇玉鳳倒也沒隱瞞,將當年談宏偉和談宏明發生的過的事情說了。
談茜聽完直皺眉,不贊同的說道:“媽,你就因為這個,一直容忍著二嬸嬸啊?”
“可是這跟我們有什么關系,二叔自已受的傷,又不是我們讓他受的傷。”談茜很不能理解。
當年的事情,只能說是造化弄人,二叔自已受的傷,又不是他們弄的,當不成兵,跟他們有什么關系?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這事情我們家也確實受益了,我們家條件好了,幫襯一下也是應該的。”
“那也不是這么毫無底線。”談茜掃了眼自家的小平房:“我們自家都沒起房子,都給二叔三叔家起了,這還不夠啊?”
“房子這事,是你爺爺決定的,錢也不全是我們拿的,再說我們以后都是定居在京都了,幾年回不了幾次,這邊起了房子也沒用。”
竇玉鳳確實是會幫襯二房三房,但是還沒傻到那個程度,掏空家底來給這兩房起樓房。
他們大房只出了小部分,大頭都是談老爺子的退休津貼補的。
“那二叔是被什么傷了腿?”談茜又好奇的問。
“地里干農活時,被鋤頭傷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竇玉鳳搖頭,其實她心中一直有個懷疑,但是這個懷疑在后來自家條件越來越好的情況下,也跟著放下了。
不管當年是怎么回事。
現在三房條件最好的就是他們大房。
甚至因著這一層關系,她的兒女,都不用在回到這個小山村了,是城里人了,在京都那個軍區家屬區,接觸的也都是和他們身份相當的人。
她自已就是從這個小山村的一個農婦走出去的,自然明白這其中得到的好處有多少。
光就這一點。
就足夠她對林春霞的那些行徑容忍下來了。
說句不好聽的,現在他們偶爾還會回來一次,那是因為談老爺子還健在,等到談老爺子不在了,他們跟二房三房的關系只會越來越疏遠。
將來她的兒女在京都,發展也只會越來越好,甚至可以說是無可限量。
回來一次,花錢就當買個清凈,沒必要鬧的難看,讓談老爺子難受,還敗壞他們在鄉里鄉親里的口碑。
當然,談茜還小,她是想不到這一層的。
心里還是有些忿忿不平。
她反正沒覺得自家欠了二叔家什么。
就算真的欠了,光她家這些年幫襯的,也夠還清了。
喬蕎在一家三口的寵溺下,吃早飯的時候,此時另外一邊。
沈清宴一行人也順著唐嬌嬌提供的信息,再在全市進行地毯式搜索,終于循著這些信息找到停在國道上,四個車輪子都爆了胎的的車子。
再順著那車子,在附近找到被喬蕎以倒插蔥的方式塞在垃圾桶里,架在樹杈子上過一個晚上的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見到警車,哭得就跟見到了親人一樣。
“嗚嗚嗚,你們相信我,那女娃兒肯定是個厲鬼!真的!你們相信我!”
“嗚嗚嗚,她走路都是飄著的!”
“嗚嗚嗚,實在是太嚇人了!!!”
“嗚嗚嗚……”
一高一矮兩個男人雙手被反在背后壓在車前,身上全是冰渣子。
看著幾個警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活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因為這起案件極有可能牽涉極廣,這次是寶宜市派出所所長周匡胤親自來處理的。
看著眼前哭的厲害的兩個大男人,周匡胤表情格外的嫌棄,同時心里也有些發愁。
只覺得事情越來越棘手了。
他們一開始以為這一起案件,可能是跟沈清宴現在處理的那些人有關,所以全市派出所都高度的重視,派了一半的警力過來處理。
但沒想到,這就是個烏龍。
眼前這兩個男人,一個叫張大龍,一個叫王大俊。
只是從北市過來的兩個小混混,還沒牽涉到那些案件里,目前前者張大龍干過最出格的事情,就是搶了一個娃兒買的白面饅頭。
后者王大俊,是去報廢的汽車廠,偷了一輛即將要拆卸的小貨車。
這兩人也不知道從哪里聽說的,以為那些黑暗勢力下被抓的所有小啰啰都要被槍斃,這才偷了喬家的那位小姑娘,想學著戲文里演的那樣,挾天子以令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