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二翹起二郎腿,一邊吃著花生米一邊道:“曲向前,這也怪不得我啊,誰讓許老板給的價格更高呢。”
“給了你多少?就值得讓你出賣我?”曲向前咬牙切齒的道:“你別忘了,咱倆可是一個村里出來的,當年我發達的時候,沒少照顧你吧?”
“哎!如果不是看在你對我還不錯的份上,我早就在領導面前把你撂了。”關二呵呵一笑:“不管怎么說,我沒有出賣你吧。至于給了我多少錢嘛……”
關二伸出一根手指:“這個數。”
“一千?一千你就妥協了?有我給的多嗎?”曲向前有些急了。
“你看好了,是一萬,是一萬。”關二連續說了兩遍后道:“如果不給這些,我至于出賣你嗎?”
一萬?
曲向前聽到這個數字,整個人猛地一怔,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盯著趙二,嘴唇微微顫抖,似乎連話都快要說不出來了。
難道說,許文東每次出手都如此闊綽,一萬塊錢只是他的起步價?這簡直就像是在聽天方夜譚,讓人難以置信。
在他的世界里,一萬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足夠普通人過上一段舒適滋潤的日子了。可許文東卻如此輕易地將其拋出,仿佛那不過是一堆毫無價值的廢紙。這怎能不讓他感到震驚,怎能不讓他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問題?
“你沒框我吧?”曲向前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語氣中仍帶著幾分不確定和顫抖。他目光緊鎖在趙二臉上,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找出一絲破綻,一絲欺騙的痕跡。然而,趙二的神色卻異常平靜,沒有絲毫的心虛和躲閃。
趙二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復雜的情緒。他拍了拍曲向前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我框你干什么啊?咱倆什么交情,我能拿這種事來逗你嗎?他確實給了我一萬,要不然你以為你能這么順利地辦成事兒?不過話說回來,這家伙也真是夠摳的,一萬塊錢就打發我了,要是換個人,恐怕得翻倍才行。”
說到這里,趙二不禁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眼神變得有些黯淡。曲
向前見狀,心中的疑慮也消散了大半。他相信趙二的為人,知道對方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而且,從趙二的話語中,他也隱約能夠感受到許文東這個人的行事風格和性格特點。
此刻的曲向前,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他為許文東的出手闊綽而感到震驚和羨慕;另一方面,他又為趙二所提到的“摳門”而感到有些憤憤不平。畢竟,在他們這些普通人的世界里,一萬塊錢可不是能夠輕易忽視的數字。
然而,許文東卻如此輕易地將其拋之腦后,仿佛那不過是他生活中的一個小小插曲。這種強烈的反差和對比,讓曲向前的心情變得異常復雜。
他默默地站在那里,心中思緒翻涌,久久不能平靜。而趙二則在一旁靜靜地陪著他,沒有再多說什么。他知道,曲向前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消息,需要時間來接受這個充滿刺激和不可思議的事實。
老曲,你瞧你,眉頭緊鎖得像被冬日寒風凍僵的河面,唉聲嘆氣間,似乎連空氣都變得沉重了幾分。別這樣嘛,咱們誰跟誰啊,你的事兒不就是我的事兒?你心底那點小九九,我還能不清楚?不就是想讓那個許文東嘗嘗苦頭嘛,放心,我這次再拉你一把,保證讓你心滿意足。”關二拍了拍曲向前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再幫你一次?”曲向前聞言,眼中的疑惑如同迷霧中的燈火,忽明忽暗,“你是說,還有后招?”
關二神秘兮兮地湊近,壓低聲音,仿佛即將揭曉一個驚天大秘密:“明天,我那幾個鐵哥們兒要從外地趕來,個頂個的都是演技派高手。我打算給他們分配個任務,一個個輪流去許文東的地盤——那個趾高氣揚的展位上‘光顧’。哼,他不是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就以為能在這地界上橫著走嗎?咱們就來場‘金錢考驗’,看看他那座金山,到底能經受住多少次‘挖掘’。”
說到這里,關二不禁抿嘴一笑,那笑容里既有玩味也有狠辣:“許文東啊許文東,你若是每次都能慷慨解囊,倒也罷了,但只消有那么一回,你口袋稍微緊巴那么一點點,嘿嘿,我保證,不用我動手,你的展位就得自個兒關門大吉。到時候,看你還怎么在這行當里耀武揚威!”
夜色漸濃,兩人的對話在靜謐的空氣中回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謀氣息。關二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精心布局的棋子,一步步將許文東推向預設的陷阱邊緣。而曲向前,原本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眼中閃爍起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經預見到了許文東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那股憋屈已久的怨氣,終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這一夜,對于許文東而言,或許將是風雨欲來的前兆;而對于關二和曲向前,則是策劃一場精彩好戲的開始,一場關于智慧、勇氣與金錢較量的刺激旅程,正悄然拉開序幕。
在那個看似平凡無奇,實則暗流涌動的午后,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小鎮的青石板上,給冬日平添了幾分暖意。但很快,這份寧靜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喧囂打破,仿佛是命運之手輕輕撥動了時光的琴弦,一場意想不到的劇目悄然上演。
男人,那個平日里總愛吹噓自己如何英勇無畏的家伙,此刻卻如同被無形之力操控,突然間在地上打起了滾,他的四肢胡亂揮舞,臉上的表情扭曲至極,仿佛正經歷著世間最痛苦的折磨
管今天是個難得沒有領導團巡視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