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嗦。”
宋春雪跨出結(jié)界,【毀了他的本命燈,幕后之人自會現(xiàn)身,我去附近守著。】
【我辦事,你放心!】無憂招呼霸王,【我教你殺壞人的新招式,要不要學(xué)?】
宋春雪在天牢外的高墻上盤膝而坐,在高墻的四個(gè)角各放兩枚棋子。
一刻鐘,兩刻鐘,終于有風(fēng)自遠(yuǎn)方迅速飛來。
嗡~
忽然,有人抬手去碰她的棋子。
“何人在此守株待兔,就不怕被本尊主給滅了。”語調(diào)如此熟悉,讓人莫名懷念。
宋春雪驚訝,居然是藿香!
“尊主,她她她……不,她是宋……宋春雪!”
夢中君的聲音?
宋春雪再次挑眉,這些年沒過問旁人的下落,居然不知道,夢中君不僅活得好好的,還回到了老主子藿香身邊。
藿香收起手中的武器,那是一團(tuán)暗紅的烈焰。
“宋春雪?她不是死了嗎?”
“可我拿過她的夢,怎么會感知不到她的氣息!”夢中君的虛影從藿香身后晃出來,對著她遙遙一拜,“多年未見,宋道長可好?”
宋春雪不語,靜靜地看著他們。
“多年前,是你讓青玄打斷了謝征的情絲?”她直截了當(dāng),開門見山的發(fā)問。
藿香神情松動,雙手背在身后,勾唇淺笑,“我信了,這真是宋春雪。”
他在不遠(yuǎn)處的高墻上坐下,看著下面的官差亂哄哄的。
不就是死了個(gè)囚犯,犯得著如此驚慌。
“當(dāng)年我并不知曉,但現(xiàn)在我知道了,”藿香有些抱歉的看著她,“對不住,我因?yàn)榉N種原因,如今選擇暫時(shí)投靠邪教。”
“……”當(dāng)年還義憤填膺,要將邪教之人趕盡殺絕來著,如今居然跟他們沆瀣一氣。
果然,沒有什么是一成不變的。
之前她還覺得,以她對藿香的了解,他斷然跟邪教會撇清關(guān)系。
沒想到,最終邪魔還是自成一體。
是她天真了。
“那你知道是誰指使的?可否告知真相?”
藿香搖了搖頭,“看在咱們的老交情上,你信我一次,有時(shí)候真相并不一定非得揭穿,人生難得糊涂。”
“聽著,好像是我的熟人?”
藿香不再多言,“相識一場,我不會害你,其他的,我也不能幫你。但我可以把夢中君給你,他會助你在更強(qiáng)大的時(shí)候,知道真相而不會自傷。”
宋春雪用紅刀豆攔在他面前,“可我現(xiàn)在就是想知道。”
“抱歉,我不會說。”說著,藿香忽然眸光一暗,“快跑,你現(xiàn)在還不是他的對手!”
宋春雪停在原地,“我想試試。”
“糊涂!”
下一刻,一道凌厲的掌風(fēng)朝宋春雪襲來。
“砰!”
“轟……”
天牢的人忽然跑了出來,“地震了,快跑,地震了!”
宋春雪一個(gè)不敵,被拍下高墻。
無憂去接招,霸王擋在她面前。
“宵小之輩,敢傷我愛徒,該死!”虛空之中不見其人只聞其聲,洪鐘般的聲音在宋春雪腦海中響起。
她知道,其他人肯定聽不到這樣的動靜。
今天真的遇到對手了。
她一把收攏五指,八顆棋子迅速朝那聲音的方向絞殺而去。
“哼,雕蟲小技。”云霧之中,那人輕蔑一笑,“二十年啊,終于找到你了,送上門來的肥肉,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