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宋春雪指著門口,“都出去。”
“那什么,師祖交代過,他給你傳了不少功力,你的變幻之術(shù)暫時會受到阻礙,這幾天,你可能真要以男子的身體過下去了,可能有些不適應(yīng),是否需要徒兒叮囑你……”
“滾出去!”
“哎。”齊云麻溜的跑出屋子。
謝征站著沒動。
宋春雪抬頭,“怎么,想找罵?”
“我是擔心,你不敢如廁。”
“那怎么著,你要幫忙?”她是又羞又惱,有些口不擇言,“難不成你還是斷袖,愛上了老子這張臉?”
“……”謝征的神情變了又變,跟吃到花椒粒似的,隨后又嚴肅認真的看著她,“老實說,以后我若是全都想起來了,知道這具身子里的芯子是你,要做斷袖也不是……”
“滾滾滾!”宋春雪撈起手旁的枕頭扔了過去,“還嫌我不夠上火是不是?”
謝征接住枕頭往外走,到里屋門口將枕頭還給她,笑著叮囑了一句,“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問我們,但不要胡來。”
“無憂,上去揍他!”
“好嘞!”無憂笑嘻嘻的朝謝大人飛過去,痞里痞氣道,“你說說你,招惹她干什么,明知道她要跟你急。”
謝征沒說話,快步走出屋子,走著走著咯咯咯的笑不停。
宋春雪氣得捶床,“再笑都絕交了,正好老子不想見到你們。”
齊云跟謝大人的笑聲越來越遠,越來越放肆。
宋春雪一陣尿憋,下地穿鞋,忽然感覺一陣晃蕩。
哎娘……這茅廁還怎么上啊!!!
……
好在這院子里有個十分會伺候人,但不會在人面前晃來晃去,存在感極低的大丫鬟。
吃的喝的都有人送來,宋春雪除了上茅房,幾乎沒怎么出去。
只因為,她不喜歡出門。
但她隔天便穿了條合適的褻褲,去林子里練劍。
你還別說,不知是這幅男兒身的緣故,還是師父傳的那些功力在作祟,她練劍時更加順暢,在竹林間自由舒展,一招一式都讓她熱血沸騰。
到底是男子的臂力,有力,更有氣勢。
她體會到了當男人的快樂!
站著如廁,就是方便。
嘖,以后她萬一不想變回女兒身了,是不是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這樣出門,除了身邊熟人,誰還能認出來。
不對,她還沒問,他們是如何認出她的。
“叩叩叩。”
午后,宋春雪正在假寐,有人在門外敲門。
她躺在藤椅上沒動,來人果然是齊云。
“師父。”他站在門口小聲發(fā)問,“您好點沒?”
“我好得很。”她翻身坐起,大咧咧的盤著腿,“藿香呢,魔宗那邊現(xiàn)在啥動靜?”
齊云看了她兩眼,低頭別開視線,“師父真想接手魔宗?”
“嗯,”她知道夢中君也能憑借夢境分辨她的身份,不會因為她的外表就認錯,“你叫夢中君來,我有事兒問他。”
“可是你現(xiàn)在這樣……你休息三日不到,也不用急在這一時吧?”齊云小心勸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想救他們也不在這兩天。”
救人不能急,那啥時候急?
“你只管叫他來就是,后日我應(yīng)該會恢復,有些事兒緩不得。”她身著一襲月白色衣衫,頭發(fā)用一支玉簪束起,笑容明艷,“或者,你替我約他在最大的酒樓吃酒,我也好體驗一番這男人的滋味。”
齊云面色糾結(jié),“你該不會,想找美人?”
“也不是不行。”
“……”齊云暗罵,她分明早就想去了。
怪他多嘴替她說了出來。
不行,她萬一當男人當上癮了,以后都以這幅尊容示人,豈不是亂套了?
得盡快找韓道長來約束她,他跟謝大人都奈何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