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瑩瑩嚇了一跳,看著被洗劫一空的屋子,腦袋嗡的一聲。
她只有這么窮了,居然還有人洗劫她。
她氣的掐著腰在屋里轉了一圈,左看看右看看更生氣了。
小偷真是可惡,鍋碗瓢盆沒有偷,把她的衣服和心愛的玩具偷走了。
她尋思著要不要報警?
正在這時,電話響了,陸碩宸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屋里空蕩蕩的,還沒有看夠?”
夏瑩瑩:“……”
他怎么知道她屋里空蕩蕩的?
猛然間,她想起來昨天晚上他說讓她去他那里住的事情,當時他說他缺媳婦。
她沒有答應。
這家是被他洗劫的?
她突然意識過來,掛了電話,沖到樓下。
一輛黑色布加迪前,陸碩宸半倚著,見她風風火火的跑下來,嘴角往上挑了挑。
夏瑩瑩收住腳步,穿著粗氣問道:“我家是被你洗劫的?”
陸碩宸愣怔一下,輕笑道:“嗯啊,不是洗劫,是我幫你搬家。”
夏瑩瑩睜大了眼睛,“你怎么不給我說一聲?”
陸碩宸:“說了,昨天晚上都說了,讓你今天在家里等著,你不聽話,又去上班。”
夏瑩瑩張了張嘴巴,不知道怎么接話。
昨天晚上他的確說了,但是她沒有答應啊。
陸碩宸伸手摸了摸她凌亂的秀發,說:“你家里沒什么東西,我不過是帶了幾件你平時穿的衣服而已。”
“不是,我的玩具呢?”
她的房子不大,只有一個客廳,里邊放了一張床,床上堆滿了玩具。
但她進屋以后,發現床上的玩偶全都不見了,所以才有了家被洗劫了的感覺。
陸碩宸拉著她的手,笑道:“嗯,玩具被我收走了。”
夏瑩瑩:“……”
他很缺玩具嗎?還要收她的玩具。
夏瑩瑩的童年一貧如洗,幾乎沒有玩具,看到別的小朋友有玩具,她內心無限的渴望。
現在她有錢了,看到喜歡的玩具會買一些回來,積少成多,她的床上幾乎堆滿了玩具。
陸碩宸打開車門,夏瑩瑩坐了進去。
在去他家的路上夏瑩瑩說她問韓經理要與尾款,但韓經理沒有回應。
陸碩宸手握著方向盤柔聲的說道:“不要緊,我來幫你要。”
回到家以后,夏瑩瑩踏進家門,伸著頭看了看,十分震驚。
陸碩宸家真大啊!
房子一共五層,地上三層,地下兩層,每一層的裝修都十分奢華,走進去像是走近宮殿了一樣。
怪不得那么多女生追求他,怪不得白楚楚發瘋一樣想嫁給他。
“洗澡吧。”陸碩宸說,“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嗯。”
夏瑩瑩拿了一個浴巾去洗澡間洗澡。
洗完出來以后,發現陸碩宸也裹著浴巾從另外一間浴室里走出來。
臥室里的溫度陡然上升,夏瑩瑩看著他的勁爆的身材,八塊腹肌,人魚線,臉不自覺的紅了。
陸碩宸什么話都沒有說,走到她身邊,扯去她的浴巾,將人抱到穿上。
于是……
床不停的晃動,房間里喘息的聲音越來越重……
翌日。
陸碩宸上班后給白楚楚打電話。
白楚楚接到電話,驚喜又害怕。
驚喜的是陸碩宸終于給她打電話了,害怕的是她讓韓經理做的事情敗露了。
萬一陸碩宸是找她算賬的,那她就死定了。
陸家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欺負的,就算欺負的不是他,是他身邊的人也不行。
她顫抖著手接了電話,“碩宸哥哥。”
陸碩宸暗啞著聲音說道:“晚上有時間嗎?”
約她?
白楚楚愣了,開心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有的,有的。”
“晚上八點,南江第一樓見。”
“好的,碩宸哥哥,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白楚楚幾乎要蹦起來了。
真是眾里尋他千百度,得來全不費工夫。
于是,她開始翻箱倒柜的找衣服。
和碩宸哥哥第一次約會一定要穿的漂漂亮亮的。
既要驚艷脫俗又不能過于妖艷,既要溫婉又不能矯揉造作,這個度她一定要把握好。
雖然忙著化妝,忙著從各大名牌店里找衣服,但這一天依舊過的非常漫長。
她在等待中煎熬。
愛的男人就在太陽落山時出現,那一刻她注定是最漂亮最幸福的女人。
時間像是在爬行,終于等到了晚上七點。
她穿上高奢品牌送過來的白色旗袍,將凸凹有致的身材襯托的玲瓏曼妙。
米色的高跟前踩在腳下,頭發被造型師做了一個小小的丸子,鬢角處良率秀發彎曲貼在臉上,整個人白的發光發亮。
她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物,高貴典雅,美的不可方物。
她對自己的造型非常滿意,她堅信碩宸哥哥肯定會對她癡迷。
她帶著滿滿的自信提前來到南江第一樓。
陸碩宸還沒有來,她坐在包廂里等待。
即便是短短的幾分鐘的時間,她依然覺得煎熬,難耐。
鐘表的時針終于指到八點,包廂的門被推開。
陸碩宸像王子一樣降臨,他穿著黑色的西服套裝,帶著暗紅色的領帶。
整個人器宇軒昂,帥的令人心醉。
只是他后邊還跟了一個人。
跟了一位她看了第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的人。
白楚楚的心情瞬間失落,像是從喜馬拉雅山頂上跌落下來,美麗的心情被摔的粉碎。
“碩宸哥哥。”她輕輕的叫了一聲。
話音落下,她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陸碩宸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
他拉著夏瑩瑩坐下來,白楚楚看著他們手拉手,恨的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陸碩宸點了飯菜,白楚楚一點胃口都沒有。
精心打扮來約會,卻被喂了一肚子狗糧。
她說:“碩宸哥哥,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如果沒有我回去了。”
這狗糧誰愛吃誰吃,反正她不想吃了。
陸碩宸正在給夏瑩瑩夾菜,他放下筷子,說:“把尾款結了。”
“什么尾款?”她轉身問道。
“酒店訂花的尾款,花已經運到了,余款也該結了吧。”夏瑩瑩說道。
“什么酒店什么花?”白楚楚當做不知道。
她心想就算他們查到那家酒店是白家的,哪有怎么樣?
白家的生意是她哥哥在管理,與她沒有一點關系。
“橡樹五季家酒店不是你們白家的嗎?”夏瑩瑩反問道。
白楚楚冷笑一聲,“是我們家的酒店我就要付你尾款?百家的生意都是我哥在打理,與我有什么關系?”
“沒有一點關系嗎?”陸碩宸聲音暗啞的說道,“那你來聽一段話。”
他拿出手機,點開錄音資料,韓經理的聲音從手里傳出來。
瑪德!
白楚楚在心里罵道,“真是一個廢物。”
“誰讓你干的?”
“沒有誰……是我……是我見色起意。”
“不說實話是吧?”
“啊……”
“警察叔叔他打我。”
“打你活該,喊誰叔叔呢?”
“說還是不說?”
“是……白小姐。”
“哪個白小姐?”
“白楚楚,是酒店的老板。”
白楚楚:“……”
她想殺了韓經理的心都有了。
“橡樹五季酒店是你的。”陸碩宸聲音淡淡的說:“我已經查過了,韓經理也是你指使的,白小姐,這賬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