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戰霆情緒開始浮躁起來,心中戾氣蠢蠢欲動,連頭也隱隱作痛起來。
就在他要控制不住心中的殺意,將這些虛假的幻影全部撕碎之時。
一個人影突然直直奔了過來,一下撲進了他的懷里。
“老公老公老公,對不起我來晚了,別生氣噢,冷靜點,有我在呢,不會有事的?!?/p>
在對方撲進懷中的一瞬間,霍戰霆就認出了,這是他的小魚。
她的溫度,她的氣息,她的聲音,都是那么獨一無二。
那一聲聲老公,猶如天籟。
他立刻緊緊抱住許羨魚,猶如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
“小魚,沒錯,你是真的小魚,你才是我的小魚?!?/p>
他忍不住開始胡亂地親吻她,想要汲取她的氣息,來確認自己的判斷沒錯。
許羨魚任由他親著,雙手不停地撫摸著他的脊背,給他安全感,安撫他的情緒。
霍戰霆的情況好不容易好了點,絕對不能再發病了,不然真是沒得治了。
雖然許羨魚知道這就是他的命,可天道大人,您老人家就不能稍微手下留情,讓他消停一會兒嗎?
她真的不想當寡婦哇!
許羨魚感覺霍戰霆渾身燙得厲害,氣息也很亂,便抓住他的手,給他探了一下脈。
再結合他此時的表現,判斷出他應該是被人下了帶有致幻效果的迷情藥。
對方大概是想用這種藥來迷惑霍戰霆,企圖以假亂真,成就好事。
可霍戰霆雖然產生了幻覺,卻還是通過感覺和氣息分辨出了真假,沒有被對方得逞。
想到這,許羨魚忍不住捧住霍戰霆的臉,吧唧重重親了他一口。
“老公你真棒!成功守住了自己的清白!”
霍戰霆則是立刻更加激動地親了回來,兩人身體緊緊相貼,許羨魚清楚地感覺到了他此刻的劍拔弩張。
雖然她是不介意當他的解藥啦,但是奈何地點不對,這還在走廊上面呢,旁邊都已經有人在圍觀了。
這其中說不定就有認識霍戰霆的人,到時候搞出個霍氏總裁酒店走廊當眾與美女激吻的八卦新聞就不好了。
為了不丟臉,許羨魚只能連哄帶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霍戰霆給弄到了樓下。
然后一邊抵擋著霍戰霆的熱情索吻,一邊艱難地拿出手機給宋槊打電話要他把車開到酒店門口。
兩人合力把霍戰霆給弄上車。
剛關上車門,許羨魚就被霍戰霆給壓倒在了后座上。
宋槊嚇得趕緊將中間的隔板給升了起來,發動車子,朝著別墅狂奔。
霍戰霆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了情動之中,只憑著本能緊緊壓著許羨魚親吻撫摸。
他本就已經喜歡上了許羨魚,又中了迷情藥,心中對她的渴望一下子全都爆發了出來。
很快,親吻已經無法讓他滿足,他想和她更親密地接觸。
可許羨魚身上穿的是旗袍,他胡亂扯了半天都扯不開,心中頓時急躁起來,雙手用力就想直接撕開。
“不許撕!”許羨魚連忙制止。
等下還要進別墅呢,現在把她衣服撕壞了,等下她怎么下車見人?
霍戰霆的動作生生頓住,只能將頭埋入許羨魚的頸間,不停地蹭著她,喘息著低喚:“小魚,小魚……”
聲音里竟隱隱有幾分委屈和哀求。
這樣的霍戰霆許羨魚哪里扛得住,身子軟心也軟,差點沒抵擋住誘惑直接松口,讓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還好,她抓住了岌岌可危的最后一絲定力。
畢竟車震play神馬的,對于現在的她來說還是太過羞恥了一點。
許羨魚只能胡亂地哄著他:“老公乖哦,再忍一下下,我們很快就到家,等回家了你想做什么我都答應你好不好?”
最后一句話仿佛刺激到了霍戰霆,讓他整個人越發激動起來,更深更重地吻她,啃咬她的唇,用力地磨蹭著她。
許羨魚也被他這狂烈熾熱的糾纏給弄得渾身發熱,控制不住動了情。
這一段路,對于兩個人都是不小的煎熬。
等車子終于回到家,兩個人身上都出了一身汗。
駕駛座上,宋槊一臉糾結。
雖然后座的隔板已經升起來了,可這一路上,他還是隱約聽到了一些讓人臉紅耳熱的聲音。
以至于他不知道自己是該出聲提醒,還是識趣地直接下車離開,順便再把外面的人都清空,給自家爺制造一個可以放心大展雄風的空間。
好在他沒有糾結多久,后座車門就自己打開了。
許羨魚先下來,隨后霍戰霆也被她拉了下來,兩個人又抱在了一起。
于是宋槊下車的動作立刻停住了,仰頭望天,哦不,望車頂,裝透明人。
許羨魚才下車,就又被霍戰霆按在車門上親了一通,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將人帶進別墅。
在別墅里一眾人曖昧的目光下,一路跌跌撞撞地回了臥室。
關上門,許羨魚正想松口氣,就被已經忍到極限的霍戰霆一把抱起,大步走到床邊,壓了下去。
這回沒給許羨魚開口的機會,只聽撕拉一聲,她身上的旗袍就被暴力撕開了。
許羨魚,“……”
這男人其實是有撕衣服的癖好吧?
緊接著,她就被鋪天蓋地的吻席卷,無法再胡思亂想。
不知不覺間,衣衫盡褪。
兩人第一次真正的裸裎相對,霍戰霆單手撐在許羨魚頭側,如封建領主巡視自己的領土一般,一寸一寸欣賞著身下如凝脂白玉一般的美好身軀。
眸光熾熱,眼尾泛著妖異的紅。
他極具侵略性地抵著她,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攻城略地,可他卻沒有急著突進,而是緩緩俯下身,凝視著許羨魚的眼睛,低聲問道:
“小魚,你愿意嗎?”
許羨魚此時心跳飛快,臉色緋紅嫵媚,動人至極,心中為即將到來的一切而隱隱期待。
聽到霍戰霆的詢問,她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愿意呀?!?/p>
霍戰霆看得出來她沒有說謊,是真的愿意把身子給他,也從她的眼中看到了對自己的欲,可卻獨獨沒有他最想看到的東西。
他默然不語,也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許羨魚忍不住難耐的開始扭動身子,他才一把按住她,咬住她的耳朵。
“這么想要?是因為喜歡我嗎?”
許羨魚被吊在半空中,難受得要命,主動摟住他的脖子,討好地蹭著他的臉。
“喜歡,喜歡老公,最喜歡老公了……老公你快點呀……”